这对男人可是大事,他以往哪次不是使出浑身解数,甚至在包间里都要再硬灌一点药,两个人才能正常走出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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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看着挺清醒,还没慌。
方和颂被他扶上一辆车,脚不肯上去,彭先生屈尊蹲了下去,对着他的腿又搬又抱,咬着牙说:“骚货,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不想在这里引人注意。
方和颂试着动了动下巴,还是张不开,腿上更是没劲,虚得都站不起来,一用力就在抖。
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看见一辆通体银亮的兰博基尼嚣张停在了饭店门口。
方和颂直觉这是郑怀石,等人开门下来,果然。
他觉得人偶尔讲究一点也是不错的,人物特色,起码在饭店门口这么鱼龙混杂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谁最讲究。
方和颂的脚突然轻轻一动,踩在了这个彭先生的命根部位,他腿没力,只能在上面故意捻一捻,挑逗一下。
彭先生没坚持多久,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握住了方和颂的脚踝,“来劲了?放心,一会儿我一定好好办了你,让你舒服得要死要活……”
方和颂眉头一动,突然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脚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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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先生猝不及防,“啊”就叫出了声。
这声音尖得像鸡又像鸭,格外引人注目,本想径直走进饭店大门的郑怀石,在这时候鬼使神差地一回头。
方和颂朝他招了下手,接着手腕就被狠狠掐住,彭先生一脸的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过来。
方和颂身体薄,弯腰一躲,这人硬是没打着,手“哐”一声锤在了车门上,又鸭子似的叫了一声。
郑怀石从后面一步步走过来,抬手一把拎起这位鸭子的后颈,看着双颊发红的方和颂,目光松了松,低头对他露出个无奈的笑。
郑怀石弯腰把方和颂抱到自己车上,方和颂苦不能言,用手示意了半天,画了个圈让他转过去,两根手指再一跳,示意背他。
不知道郑怀石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不懂,硬把他抱了起来,然后关车门把他一锁,抓着那只彭鸭子就打起了电话。
方和颂自己低头揉了揉下巴,试探性地张张,再扭了扭,然后突然烦躁地往操控台上一趴……好痒。
不到五分钟警察就来了,似乎想开门找他了解一些基本情况,但被郑怀石一伸手拦住了。
听不清郑怀石说了什么,那些警察放弃了找他了解情况的打算,只给那个彭鸭子戴上手铐,把人压进警车,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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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郑怀石给那些警察留了电话,他看见了。
之后郑怀石开门上车,然后靠过来瞅了方和颂两眼,问他:“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能说话了吗?”
方和颂含糊了一句:“能。”像被蜜蜂蛰了嘴一样,呆呆傻傻的。
郑怀石想笑,又觉得不太好笑别人的苦难,刚打方向盘,方和颂拉了下他的衣服,然后低头用手机打字。
【文遇还在饭店里,他更严重一些。就是上次吃饭喜欢问你问题的那个学生。】
郑怀石俯身看了一眼,大概因为场合正式,他今天穿了套纯黑西装,一点颜色都没有,只在领口别了个酒红色的丝巾当装饰,头发也抓得一丝不苟,特别帅。
方和颂避嫌似的往后坐了一下,只把手伸出去。
“神经病是谁?”郑怀石却问他。
方和颂把手机转过来一看,发现他用来打字的页面是他和萧华的聊天页面,当即脸色一红,退出去了。
然后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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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怀石眼睛一抬,像是品出点什么,嘴角的弧度落了落,直起腰,“他那边我处理,你别操心了,我和这家饭店的老板认识。”
方和颂正在低头给萧华报平安,闻言嘴一张,说了声:“谢谢。”
话不能说太长,不然想流口水。
该死的彭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