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年底。

今年的圣诞节恰好在周日，赵轻絮早在一个月前便在家里摆好了圣诞树，又买了许多圣诞风格的装饰品，和宋淆一起将家里装点得满是节日氛围。

平安夜当天两人都有工作要忙，便约好了晚上一起过节。赵轻絮下了班，直接开车去了宋淆的工作室，接上他一同前往餐厅。

这家餐厅是宋淆提前预定好的，他特意选了一家会在圣诞期间提供“热红酒”的西餐厅——他曾经将赵轻絮的社jiao账号来来回回地翻了许多遍，知dao她每年圣诞都喜欢喝上一杯微醺温nuan的热红酒。

饭后他们在附近的电影城看了bu爆米花电影，才牵着手回了家。

回到家，宋淆刚打开灯，便被赵轻絮微微扯住了袖子。

她想拉住他，自己却没能站稳，在原地摇晃了一小步后，才勉强找到了平衡。她的眼神迷蒙，白皙的双颊散落着酡红，褪去了一shen的平静优雅，浑shen都是副任君采撷的无辜模样。

宋淆轻笑了一声——知dao她酒量差，却没想到一杯热红酒都能上tou。

“你醉了，我带你去洗澡。”他想抱起她，却被她给推开了。

“我没有醉。”

赵轻絮一边摇tou，一边晃dang着向后退了几步，取下脖子缠了好多层的围巾后，开始着手脱shen上那件厚重的外tao。

宋淆的目光从她的shen上经过，便再也移不开了，他的hou咙gun动了两下，一步步地朝她走近。

“什么时候穿的？”他的声音沙哑，那是赵轻絮从未听过的嗓音。

她垂在shen侧的手指羞涩地缩了一下，习惯X地去抓衣服下摆。在碰到大tuigenbu的肌肤后，才发现自己下shen已是空无一物，tuibu完全地lU0lou在了空气里。

“去接你前……换上的。”她小声喃喃dao。

她全shen上下此刻只穿了一件浅蓝sE的连T情趣内衣，衣服整T的形制有些类似连T的泳衣，tuibu的开叉却是更大，几乎开到了腰bu，却又极为“贴心”地加了层没什么褶皱感的荷叶边。

与下半bu分的浅蓝sE丝绸以V字形连接着的，是一圈白sE的lei丝，x口用了三颗浅蓝sE的丝绸纽扣点缀，藏匿于lei丝布料下的rUfanG隐隐可见。

宋淆想到今天一整晚，她里面都穿着这一shen衣服与他约会，便觉得血脉偾张，全shen的血Ye都仿佛燃烧了起来。

“你不喜欢吗？”赵轻絮有些忐忑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去遮挡下shen。

宋淆调整了一下呼x1，轻轻地拉开了她的手，真诚地看向她：“很喜欢，非常喜欢。”

喜欢她这样穿，更喜欢她努力着想要取悦他的样子。

明明……明明她不需要zuo这些的。

他是丑陋的敲钟人加西莫多，却有着克洛德一般丑恶偏执的Ai——

“他以灵魂的全bu狂热去Ai她，觉得只要能换取她微微一笑，可以献出自己的鲜血、腑脏、名誉、永福、不朽和永恒，今生和来世；恨不能shen为国王、天才、皇帝、大天使、神灵，好作为更了不起的nu隶匍伏在她的脚下。”

他相信她知dao，即便她什么也不zuo，他依旧会捧着真心献祭于她，她只消gg手指，他便会像狗一样贴上去，永远臣服顺从。

可她没有，她在小心翼翼地哄他开心，无限温柔地包容他的无理取闹，抚wei熨tang着他的恐惧与危机感，他……何德何能呢？

他何德何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