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又凶又狠地抵到，他掐住那张泪痕遍布的脸，冷然发问：“说，你到底谁？”

他的肤还很温，也有着极其的反应，甚至有一次，他抖动着在了钟时瑀的小腹上。

应该是不会产生后遗症的剂量，因为短暂恢复的时候没什么异常。但在被需要的时候，他就是一丽但死气沉沉的尸。

避无可避的时候，他只能噎着回答钟时瑀的问题。但只回答不够，需要被陈述的是标准答案。

柔平坦的小腹上很快汇集一滩半透明的洼，洼还在不断扩大。

他盯着那张惊恐至极的可怜的脸，白皙指节探粉的。

最后一刻，他拼命地思考弟弟刚才究竟问了什么，而后忽然福至心灵，他很突兀地开：“小瑀。”

耳中血轰鸣。

然后他剧烈地颤抖起来，麻木和痛苦混合织的让他终于昏了过去，熬过了又一次诞生于快中的酷刑。

如今他再次听不见了。

越是哭泣抗拒，经受的侵就越发暴戾。

但幸好他很快就什么都不来了。

倒映在钟时瑀中的，是委屈至极的神和绵延不断的泪。

钟时瑀抹去他尾的泪。

谁都想面一些的，他也是。可骇人的神痛苦不间断地折磨他，即使是最微小的面也无法维持，他哭着想挣脱弟弟的侵犯，可无论踉踉跄跄地跑去多远，都会被拖着扔回床上。

还是很麻很痛。

然后他从女中，缓慢，但毫不留情地了哥哥上的第二个。

于是换来更加暴地对待。

但衣柜里没有灯，所以每逢被找到时，他总在睡。

然后他又会在迫中醒来。

在那一瞬间，钟时意哭了声。下的觉无比怪异，明明再也不来任何东西的再一次地立起来，开始向外不间断地涌稀薄的。

动作停了，但他下面的厉害，所以仍然觉有异侵，又凶又重。

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下酸得厉害，可他无法反抗也无法拒绝，因为哪怕连最细微的一丝肌都不能动弹。

难以想象的耻辱无时无刻不在笼罩他。

恶念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涌，钟时瑀几近残忍地微笑，而后手掌下探，指尖抵在后面的另一个。

他知应该停下了，否则钟时意的会受不住，可他仍旧不死心地欺负他他，因为他无法忍受自己像个小丑，从始至终都在主动，从始至终都在一厢情愿，是哥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我你钟时瑀。”

“我你。”他红着睛，泪雾中看不清上人的表情和目光，“我你……”

这是与女截然不同的受，更，更，更，的一圈肌在药影响下没那么，却仍像小小的一样，密密地箍着他的指。

后来发作得更加频繁，时间也更长，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两天。

钟时瑀觉到快意，这一刻惩罚的念完全占据了他。

是割腕之后的半个月，一早醒来，耳中寂静无声，那次持续了半个小时。

这是场天长日久的折磨。他变得很容易受惊，害怕黑暗，但又喜找狭小的空间把自己藏起来，比如衣柜。

不是要装可怜么？

或许同尸有所区别。

是舒服的，神上却害怕到了极致，钟时意觉得自己坏掉了，他甚至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会不会永远像现在这样，再也停不下来，直至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可怜病人。

这样近的距离，不可能听不见，听不懂。

我帮你啊。

是完全控制不住的状态，同时丝丝缕缕的快又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是从那时候起，他终于愿意去看心理医生，也学会了读，医生说这样可以放松他的心理压力，即使暂时听不见，也不会影响日常。

钟时瑀角微动，似乎说了什么，但他辨认不清，自然无法满足。

他在内压，很快找到一个凸起，重重地下去后，他看到那团可怜的绵颤抖着滴一。

他听到哥哥绝望的呜咽，像一只被人欺辱狠了的可怜小兽，本就红的更是颤巍巍地缩成了一团，似乎预料到了即将到来的酷刑。

所以他继续说，求饶似的，语气很急：“我是你的，小瑀。”

后来境况好转，已经两年没再复发。

装作可怜的样，在需要的时候找亲弟弟解决需求，即使是在被报复的时候也在装腔作势，企图换得被害者的同情。

还有秦如锦的那场谈话，关于近亲生，关于怀，关于他的生是被母亲厌恶的，会拖累弟弟的一场原原本本的错误。

痛混合着快的。

自从他第一次逃跑未遂起，钟时瑀就在定时为他注肌松弛剂。

明明是第一次被后面，钟时意却没有觉到什么痛苦，就仿佛那个就是为了享受快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