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nV对雪这种心不在焉的态度还是有点不满,可既然她本人都说了不要再卖关子,瑞穗也就直接将所有事实都告诉了雪。
平野告知众人的事情,音月所持有的月之瞳的真相,雪的母亲离世的真正原因,以及她父亲这次行动的目的,瑞穗都一一告知了雪。
令她感到极为意外的是,就算听到这些冲击x1Ngsh1实,雪表情却没有什麽大变化,只是偶尔发出「喔」的一声,又或是轻轻地点点头。
这使得瑞穗感到一阵脱力感,想当初自己听到这些後的惊讶,在现在看来好像都只是大惊小怪似的。
当少nV说完後,两人再次陷入沈默之中,雪一脸沈思的模样,让瑞穗不好意思去打扰她,便转而盯上果篮中剩余的水果。
不过在她伸出手之前,雪又有了反应,抬头看向纯白sE的天花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难怪,老头子在最後都没看过她一眼…」
那麽多年来,雪,忧人一直想不通,为何在母亲Si去时,父亲连一个正眼也没有看向她,这也是少年怨恨他的一个理由,一直以来忧人都认为他从来没有重视过家庭。
但在听完瑞穗所说,忧人又有了另一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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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自己的父亲,那个男人一早已经知道她会如此短命的话,一切就有另一个解释。
确然,他有可能是个在自己妻子那剩余的些许时光也不愿多花一点时间去陪伴她的残忍之人,可忧人却几乎能完全否定这可能X。
要说为什麽,那是因为母亲在临Si前所说的一句话。
「原谅你的父亲…原谅他的胆小…因为…他,b任何人,都要Ai着我俩…」
到了现在,母亲那温柔的目光依然深深地刻印在少年的心中,无法忘怀。那时他并不明白母亲话语中的意思,现在他终於清楚了。
原来他是个软弱得连她最後一面也不敢看的男人,而温柔的她,一如概往地原谅了他,亦希望忧人能原谅他。
「…哈哈,最後,原来一切都是场闹剧。」
「喂…没事吧你?不会是太刺激,所以疯了吧?」
「不…只是,一直以来的人生目标都被否定了,突然感到一阵空虚感而已…」
雪苦笑着,因为她发觉,自己除了苦笑外,就没有其他能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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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即使她得知了这些事实,如果没认识到音月,她依然会选择憎恨惇人,但现在自己竟然也要面对和他一样的状况时,她只能苦笑了。
「恨不起来啊…那个胆小鬼…恨不起来啊…」
「…那,你之後打算怎麽办?」
一直在自言自语着的雪实在有点可怕,瑞穗忍不住打断了她,这才让雪回过神来,再次陷入沈思之中。
「首先,要把音月带回来吧,至於这之後的事,之後再算吧。」
「等等,你的手都弄成这样子了,你还要勉强吗!」
「没办法啊,毕竟带走音月的是老头子的人…而且他也指名要我去,我可是不去不行呢,而且,这点伤也不算什麽…呜!」
雪才刚打算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便因为牵动到自己的伤口,不禁因痛楚而皱起眉头。
「这样你还说自己没问题吗?」
瑞穗有点无奈,她亲眼看过雪手臂上的伤口,自然明白那伤口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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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地,雪在活动了一下手臂,稍微适应了活动手臂时的痛楚後,才回以哭笑不得的表情。
「总之…我和他约定了周末要见面,如果我不去,音月就很有可能被他带回去,我这是不去不行啊。」
「至少也让我们跟去吧?或者报警处理?反正这次不算神剧,交给警察来应该也…」
「不行,老头子在警察中也有人脉,如果让他知道我们报警了,肯定会直接带走音月,所以就算报警了估计也没什麽用,而且你们跟去,也是无补於事,帮不上什麽忙。」
即使有点於心不忍,但瑞穗等人终究只是普通人,如果必须以武力与斗真抗衡,那他们确实只能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