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
，我妈就昏厥过去，被医生手忙脚
抢救半天才醒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抓着助产护士的胳膊问她能不能治好儿
的病。护士一脸为难，说这不是病，治不好，天生的，情况目前来说比较罕见。但尝过
内
和
的滋味之后，我发现自己似乎有
瘾，总想着那档事。我妈给我找的男人满足不了我，我就偷偷买了个假
，带震动的那
，等到晚上，他们都睡了，我就窝在被里打开开关自己玩。又过了两年，我
生了，倒是个广泛意义上的儿，但对她的打击比再生了个女儿更为致命。可是还要读书的三女儿和当皇帝供着的小儿
都不是什么能给他们赚钱的主，于是我妈便把心思打到了我
上。生完我那段时光是我妈最难捱的日
，太梦破碎不说还一直要被我爸打，因为我爸觉得她生这么个东西很丢自己脸。十八线县城是纯熟人社会，又封建八卦得很，小儿有缺陷这件事很快就被亲戚乡邻知
了，他们也因此被指
许久，直到再后来，我弟生，我妈和我爸才扬眉吐气起来。我妈从小就不待见我，当这也不能全怪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女人，嫁了个
打人的酒鬼，这辈最容易实现的梦就是生个儿，可惜上天并未遂她的愿，连生三个都是女儿。我是个双
人，天生长了两幅生
官。是个畸形，是个怪
。养五个小孩开销
大，就算只是给
吃的、给件穿的也不是普通家
能承受得起的，我妈是收银员，我爸是超市搬运工，一个赌，一个嗜酒，钱更是时常不够用。十六岁卖
赚的二百二十块是我给他们赚回的第一桶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爸一开始不知这件事，但知之后也没拦，只是看我的神和看垃圾一样，让我觉得有难受。短时间能创造最大价值的一个选择。
这
时刻我觉得双人是要比普通人幸运一些的，因为被
是真的很
，
很，也很。我怕把床单
脏就在下垫了
垫，自己玩的时候把被掀开，尽量不让
沾到不该沾到的地方。假把空虚的地方
满，冰冷的橡胶一
开炙
的甬，于是有了下
的形状，打开震动开关，埋在里的东西开始在g
，一
酸胀的从内涌，
包裹着假，
里渗黏腻的——我知自己快要了，用被角满整张嘴防止声音传房间，在床上
搐着，一下一下地翻白。她看到我妈哭得那样凄惨，以为是心疼孩
，便又安
：不过先前案例证明了双人除特征外，和常人基本没有区别，不影响寿命和正常生活。和三舅告别的时候，我愉快地和他摆了摆手，并在走
酒店大门之后朝路边垃圾箱吐了一。她还算有
脑，意识到我是一棵摇钱树之后对我态度好了不少，也或许是注意到了我对饮品
品的防备心，又见我逐年开始长、力量与型已全面超越她，会和颜悦
地和我商量时间，提前约客
，知留时间给我休息。我一般周末固定至少接一个，一个月至少接四个，至于愿不愿意多接则全看我自己。我肯定是不愿意多接的，反正这个钱也基本到不了我手上，
多给我加生活费。主要是她给我找的男人都又老又丑，无趣的中年人，
半天
不起来，要我演还要帮忙
，累死了。我还是怀念那
真人的
。果然，我没
，但看他卖力的神情，我还是于心不忍地演了一下。这次我让他
在了我里面，因为稳定接客之后我便开始吃短效避
药，防止有客人实在不愿意
又没忍住内。在我十岁那年，大
实在忍不了这病态的原生家，借南下打工，去了就再也没回来；二成绩好，本来能上我们这最好的普，但我爸妈没让，喊她早打工赚钱，还给她介绍了个四十岁的男人让她去当人家二
，二拗不过他们，崩溃之后从六楼
下去，当场人就没了；三比较幸运，可能是因为连着废了两个女儿，他们不敢再太过分，老老实实地供她读完初中中，最后考上了邻县的一所大专。我其实还在上学，但成绩不如二
三好，读的是职。我妈说反正以后都要来打工，打什么工能比
赚得多？一天就能赚二百二十块！后来她看生意好，还涨价了，从二百二十块涨到三百，四百，五百，一直涨到八百。八百在我们这儿算非常可以的价格了，她把男人送
我的房间，听着
缠的啪啪声和
，在客厅数着钱，笑得脸上充满皱纹。和我
之前他再三和我确认是不是不用收钱八百块对他来讲不是个小数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比上一次还要兴奋，拼命想亲我，
我，都被我巧妙地躲过了。他没怎么介意，手忙脚地脱下
，在看到他那
东西的那一刻，我便猜到了这次大概又是无功而返——他的和别人的也没什么不同。不难，但我没再过。
和过后，整个人陷
一极度空虚的状态中，看着假，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于是我又背着我妈偷偷摸摸找了一次三舅，但这次不是在我家，三舅避开三舅妈的视线，带着我去开房，并且特意选了一家不用登记
份证的招待所。假
比中年男人的很多，好用很多，我咬着被角，一边夹
一边
自己，另一只手则摸着自己比普通男孩秀巧一些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打飞机。双
人，什么最稀奇？别最稀奇。即是男人，又是女人，长着俊俏一张脸，底下却生了个女
——还有比这更适合去卖的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