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调到最大档了。我又把他往上颠了一下,不出意外听到了他一声高亢的淫叫,尾音勾得人三魂七魄都要跑出来了。
该死的,我不想洗衣服,该找什么理由让我亲爱的副官帮我搓衣服呢……我的意识有些神游。
闵子珀不知道我的想法,他快疯了,被我一颠之后跳蛋又进了不少,现在卡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他的敏感点离子宫口比较近,跳蛋正好卡在它们俩中间的地方。
他哼唧了一下,无意识地抬起腰,想把跳蛋排出来。但比他更无意识的是正在编理由的我,我直接在穴里伸手一推,跳蛋往更深处走,卡在他的子宫口。跳蛋的头微微破开那么一点点距离。
若是不动那也还好。但现在跳蛋动得厉害,抵住子宫口没一会儿就把那个小口震开了不少,少说三分之一进去了。
子宫很小一个,别说完整的跳蛋了,怕是露个头都吃不下。闵子珀猛地张口咬在我的耳朵上,把我咬回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呀!……子宫,子宫还不可以!!”
进去了,进去了啊……震得太快了!!感觉子宫都在震动!!……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肚皮……!好麻,好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啦……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变得好奇怪?!…………嗯嗯……子宫好奇怪?!好像要怀小宝宝了……
闵子珀的前后都喷出来不少的水,下边的更胜,跟水龙头坏了一样。我回过神才反应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耳垂也不是特别痛,让他咬去好了。
我垂着眼,看着怀里的身躯抖若筛糠,他的双手扒在我的胸前,无力地攥紧那块布料,阴茎涨红,射完一波还没完,稀稀拉拉地又从龟口那儿冒出来不少。
完全是被玩坏了啊。
里头的跳蛋只进了一半,我想了想,掰住小孩的下巴,把他的脸摆正在我面前。
我说:“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你要给我洗。”
小孩嘴里没了东西,只管嗯嗯啊啊噫噫叫个不停,舌头不用拉也吐出来大半截,白眼快翻上天,一脸崩坏的表情,完全被情欲控制了面部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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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默认你答应了。”我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好心将剩下那半拉的跳蛋塞进去,特地留根绳子在穴外头。
顺便还捂住了小孩的嘴巴。闵子珀可比依山能叫多了,这一下可不得把屋顶都叫掀了过去?
“嗯——!!”
进来了!进来了!!…………全部进来…………好满足,唔嗯,小宝宝在里面待着……好刺激……脑袋变得好奇怪,融化了…………再多来一点吧…………啊啊啊啊啊请再多来一点!!想要被填满!!唔啊啊啊啊啊啊又泄水了……又丢了呀…………小宝宝千万不要被淫水吹走呀……在里面震得好舒服呀啊啊啊好舒服……唔哦…………呆一辈子也没关系哦?因为真的太舒服了…………脑袋和身体好舒服,子宫也是…………
小孩从鼻腔里头长长地哼唧了一声,双手松开我胸前的布料,环住自己的小腹,双腿似乎要把我的腰夹断了。
我感觉手心被他的舌头舔了一下,皱了皱眉,但并没有收回去。
腿上的湿濡感也越来越重,想必又泄了不少。预估了一下,估计这样子药效就解得差不多了,再等个一小小会儿把跳蛋抽出来,让他在那张干净的床上睡一会儿。
“滴滴。”床头柜上的异端发出声响,应当是副官回我消息了。
这时候才回消息,早干嘛去了,时间还掐得这么准。我腹诽道,心里大声痛斥着副官的不义。
速战速决,也没管小孩不知道在我怀里蹭些什么,我拽住穴口外被淫水打湿的绳子,低下头贴近他的耳朵道:“我拿出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