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似乎也没有胭脂粉的味。

邯郸淳什么的，不过是个过云烟，不值一提。毕竟建现在可是在我边。

曹丕一把将人拉怀里，抱住。

曹丕觉得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挤压过，疼的不过气。

曹丕知曹植要去跟‘建安风骨’的两位喝酒，所以他推开门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家里有人。

曹丕又沉默了。

曹丕伸手将毯裹的更了些，却没再把人揽怀里。

曹植想到了什么，还未完全翘起的嘴角，再度落下了。

曹植穿着从容华社购置的华裳，手持从公孙大娘那借来的佩剑，轻盈的舞了起来。

他不知吗？

“兄长，建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曹植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兄长觉得呢？”

他这一生都在想他的兄长，又怎会不知曹丕到底在想什么？

“兄、兄长？！”

然后他视线一转，看到了另外一本。

他最疼最宝贝的弟弟，甚至一度吃不饱。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建写给他的《文帝诔》，他知建写过‘甘心同’。

曹丕似乎在躲他。

“兄长，建还是冷。”

他当然知。

曹丕很少再拉着曹植逛一天。曹植喜睡懒觉，一向都是曹丕等他睡醒，两人再一起去金戈馆。现在曹植起床的时候，往往曹丕早就门了。

他向杜甫请教了曹丕那天翻阅书籍大概的区域，很快发现那里放的都是他们那个朝代的书籍。忘川三国的名士不算多，常来藏书阁的就更少了。

曹丕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建……你……怨我吗？”

曹植还在胡思想，曹丕却已经站起，他拍了拍粘在上的草叶：“刚好中午，要不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自从曹丕一夜未归，两人的关系就跟从前有了微妙的区别。

曹植叹了气，看着冉冉火光，慢慢地：“兄长，建不能说没有怨过兄长……”

他想了半天，决定去藏书阁看看。毕竟，兄长变得奇怪，就是从去过藏书阁开始的。

怎么可能啊曹桓，你所的一切，你对建的刻薄，对建的冷血，千秋万代，永远都会被人看着！

曹植貌似不解：“兄长在说何事？”

听到声响，那影转了过来。

但是，他生曹植的气吗？

他最气的，是他自己。

他只是，装作不知。

虽然没有奏乐，但是在这小小的厅堂，他却真的舞了“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只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跟建继续呆在一起，就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没发生。

若是平日的曹丕，这时早就把弟弟搂取，但他此刻却没什么动作。曹植于是往兄长边靠了靠。

曹植喃喃的了声好，曹丕却已经发了，他走的急步大，曹植急匆匆的跟上，他想伸手去拉曹丕，却几次都错过了。

直到他随手一翻——

然后轻轻的，在留下一吻。

曹丕一瞬间还觉得自己是在梦。

曹植很想问问兄长到底怎么了，但他一想起那天曹丕收回去的手，就觉得难过的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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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曹丕将埋弟弟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他赶忙将人抱上榻，取了毯裹，又将房间的炉火燃。

“兄长，好看吗？”曹植最后挽了个漂亮的剑，了个收的动作。随后将剑放在一旁，跑到还在呆愣的曹丕前，扬起笑容：“建这一舞，兄长可满意？”

他拿起翻了翻，觉得有些甜。

他这几天犯浑冷落了建，两人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他不知建是怎么知他介意剑舞这件事，所以特意来哄他开心。

曹桓，你到底是个多混的人，到现在还把对自己的怨气转嫁到建上——

有酒味。可他穿昨天的衣衫，一酒味也没有。

杜甫曾作诗“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动四方”，放在现在的曹植上不会到一丝违和。

房间终于有了微弱的光，伴随着阵阵意一发散开来。

在那些郁郁不得志的日，在那些寒冷孤独的日，在那些被先抛下的日——在那场黄初八年正月的雨里。

曹丕这才反应过来，怀里的人此刻正微微发抖。现在已是秋，房间并没有炉火，曹植只穿了一轻薄的霓裳羽衣，现在已经快冻透了。

天下才有一石，曹建独占八斗——这是后世对他的评价。

兄长……又要抛下他了吗？

那只小手很，不像他常年拿剑的手布满薄茧。只是现在，略显冰凉。

一个穿着霓裳羽衣的曼妙影，背对着门，站立在厅堂中央。

他趁曹丕还在发愣，伸手率先搂住了他的兄长。

“但是现在，”曹植将视线移回到自己兄长上，盯着他的睛一字一顿地：“建，很幸福。”

这不比什么剑舞浪漫多了？小心的魏文帝心里想。

曹丕还在胡思想自我检讨，腾地，一只小手轻轻握住了他，随后十指扣。

曹丕自信的将名为《魏书》的书籍放下，拿起旁边的一本，正是曹植所着。

所以这本没有收好的书籍……曹植心里了然，应该就是曹丕看的那本。

可能没有，也可能有那么一。

意识到这，曹植慢慢的停了下来。

——经离十载，块然守空，饥寒备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