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玩具的身体和心灵刻下永恒不灭的从属印记，多么有仪式感。

而今天的青年，却空茫得只剩下壳子。

医生已经消毒好工具，戴上乳胶手套，金丝镜片后的狭长双眼透出纯粹的理性：“我刚才说了，超过他身体极限的性行为，对他来说没傻掉还真是挺坚强的。”

铭锋排出一颗颗穿刺钉：“慕，作为主人的我们开发奴隶的极限，从肉体和心灵的掌控中获得快感，但这始终有边界，奴隶就是消耗品，有磨损率。你以前也很冷静，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奴隶你格外不稳定，宽容他的没规矩，但又会往死里整他……”

“我没往死里整他。”慕震海出声打断。

“好吧，就算你心里没想过，但行为已经超出边界，那颗子宫震珠是刚开发的最新型道具，我告诉过你怎么使用，可你还是把他操成这样。他是个双性人，体质很特殊，比一般人得到性刺激的途径更多。”铭锋看着慕震海满脸不当回事的表情叹了口气，“我是医生，不能医死，我可以保证你的奴隶比其他奴隶活得更久更健康，你可以玩更多花样，但不保证他们不会因为耗损而报废。”

“你不知道他的小逼有多嫩，操起来根本停不下来。”慕震海舔了下嘴唇有些回味，他不想再计较这个话题，“尊敬的医生可以动手了，上环钉不至于报废吧？”

这次的手术仍然没有麻醉，尽管铭锋技巧很好，但在穿刺机打通两颗乳头时，尖锐的撕裂痛苦还是贯穿了辰晔的神经，他的腹部瞬间收缩，胸膛颤动两下，仰起头咬住下唇，他的脚趾蜷缩，摊开的手掌也紧握成拳。合金的环钉随后刺进乳头，持续的疼痛让他的牙齿越发用力，直到把下唇咬出血。

慕震海在旁边看到，迅速掐住他的下颌掰开他的牙齿：“我让你咬自己了？疼就叫出来给我听，好好记住这感觉。”

辰晔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沿着下唇舔掉血迹，苦涩的铁锈味道令他莫名安心，他喘息着说：“主人喜欢，如您所愿。”

“呃啊……嗯哈……”青年果然开始认真地呻吟，生动的眉毛皱紧又舒张，而他的嗓音沙哑得可怕，昨天叫了太久床，嗓子里仿佛插了把尖刀切碎了音节。

口塞堵进辰晔嘴里，慕震海苦着脸：“破锣嗓子难听得要死，歇了吧。”

铭锋给乳肉止了血，瞟了男人一眼：“这也是你的杰作，你还嫌弃，这么玩下去，他很快就会变成你最讨厌的样子。”

慕震海伸手抚摸两颗乳钉，凝视的眼神像欣赏艺术品：“治好他，你办得到。”男人没说出后面几句：偶尔沙哑也不错，叫得我鸡巴都要站起来伸展运动了，但等会得出门，所以现在才堵上他的嘴巴。

接下来的龟头穿刺痛苦更强烈，不过口塞缓解了辰晔的咬合冲力，伴随着疼痛，青年的脑海里闪出苍白的光，心思渐渐的飘开，既然自己离玩坏已经不远了，那就配合主人让他早点带回弟弟，结束这一切。

或许对青年的乖顺感到满意，慕震海又让铭锋在他的阴唇上多加了两排小圆钉，左右各三颗。独特的软磁合金材质柔韧性和延展性极佳，环钉有记忆塑形功能，穿上去只有米粒大小嵌在嫩肉里，平常是亮闪闪的装饰，但需要时能配合道具捏出各种形状。

穿钉结束后，辰晔的双腿被分开捆绑，敞开大腿根，慕震海犹豫一阵，是在阴部烙印还是在衔接臀部的大腿烙印更好？手指轻轻抚摸两块瑟缩闭合的逼肉，亮银色的唇钉闪动着纯洁的光泽，但它镶嵌在嫩粉的阴唇上，私密而暧昧的情欲色泽异常美丽。

男人最终打消了吓唬小玩具的心思，选择臀腿相接的部位打烙印。

不同于辰晔想象中的场景：狞笑的男人举起被炭火烧到通红的烙铁，按在他的肉体上冒出呲呲的青烟，留下血肉模糊的烫痕，然后他发出长长的惨叫声……慕震海的烙印工具竟然还算高级典雅，细长的手柄前端是一枚小巧精致的印章，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是个工字造型，里面有条对称的抛物线。

光学加热后，印章被男人按在青年大腿内侧与屁股相接的肉上，没有烤焦的烟气和刺鼻的异味，也没有烫破血肉的惨烈，但是疼痛丝毫不亚于传统的烙印。辰晔被折腾到力竭虚弱的身体终于还是破防了，爆发出一股强烈排斥的力量，他企图挣脱束缚躲开身体，但他的大腿捆得毫无逃避余地，只能哭着惨叫，直到男人挪开烙铁彻底完成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