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的眶又有些微，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悲哀，哪怕他已经放弃了自己，却仍是会到悲哀，他想，也许这是他现在和成为牲畜之间最后一，也是唯一一差别了吧。

温阮听着那金属碰撞时的脆响，眸轻轻动了动，而后不着痕迹地收掌心，鼻翼翕动两下，缓缓合上了双。

首先遭殃的就是两颗，这地方最好作，且疼痛剧烈，没有人能够在被针贯穿时还能保持麻木。

秦扬已经在给工消毒了，酒刺鼻的气味迅速扩散开来，他着一双白的胶手，一边仔细拭着那几个金小环，一边注意着温阮的表情。

温阮的因为连日来的折磨，而一直胀着，犹如两颗鲜的小樱桃，缀在白皙的脯间，秦扬甚至都不需要多加刺激便能轻而易举地用手指捻住。

秦扬在柜里一阵翻找，很快找一穿环用的工，尖锐的针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数枚样式小巧致的金圆环安静地躺在铺着柔绸缎的小盒里，看着价值不菲。

鲜血顿时溢了来，像樱桃被挤了，鲜红的一小颗挂在受伤的尖上，随着躯的颤抖摇摇坠。

耳边又一次传来金属碰撞声，温阮下意识地认为那是秦扬在收拾工，他极为小心地松了气，祈祷着今日的折磨快些结束。

温阮咬了，怕极了似的缩在角落，可过了没多久，又像突然想通了什么，艰难地将打开，一步一抖地爬向了刑椅。

“不……”温阮今天第一回吐了拒绝的字，而后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起不到任何作用，又慌忙加了句，“求你……放过我吧……”

温阮颤抖着呼，再度闭上了，沁满冷汗的手心濡一片，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打上标记的牲，成为这个恶的所有，他突然能理解那些畜生被贩卖，被圈养时的绝望，它们一生都活在被人掌控的影之下，它们的命运最终是被屠宰，而自己和它们一样，没有半能解救自己的能力。

秦扬用手指揩去还带着温的血珠，当着温阮的面放在中品尝，淡淡的血腥气在尖蔓延，于他而言却如同甘醴，秦扬神少见地显几分轻佻，声音却冷得不带一丝情：“可惜了，来不及刻字，不过没关系，等到了岛上，我们还可以换别的。”

温阮也被那冲刺时的得又了一个小，后猛地绞的同时，也规律地几个痉挛，颤巍巍地弹动几下后，从吐一小滩稀薄的。

温阮躺在刑椅上，原本小鹿一般清澈透亮的一双，早已红得不像样，木然地大睁着，视线不知落向何，里没有一丁神采，脸颊又被横的泪打得透，上颊边刚印上去的掌印，有惊心动魄的破碎。

秦扬眉微微蹙起，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他想应当是此刻的威胁还不够分量，他急于将这威胁加码到足以震慑的程度。

他难以形容那令他到浑汗倒立的尖锐疼痛，被针戳个对穿本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更何况是那么且脆弱的位。

秦扬对他的表现到满意，赏了他一个掌后便没再打他了。

哪知，片刻后，下突然传来冰凉的，温阮条件反地一个哆嗦，受惊地张开，却发现秦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被刑椅打开的双间。

秦扬不等他有所适应，便在另一颗首上如法炮制，温阮整个人再度向上快速地一个弹动，落下时，两边都被上了靡的装饰。

秦扬眸中的光愈发了，脑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残忍的计划，片刻后，他收回目光，不动声地掐着温阮细瘦的腰肢凶狠地了数十下，而后将一草草了去。

过后，温阮被秦扬从床上拖了下来，里夹着那又又多的，跪在地上，被迫给他净了，而后，便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狗一般，被拽着脖颈上的锁链，拖着刚刚遭到和打过后，酸无力的双和满布鞭痕的躯，一路跌跌撞撞地爬到了那间地下调教室。

温阮的躯骤然绷了，原本疲惫合上的双猛地睁圆，不敢置信地被迫接收着这超他承受能力之外的痛楚。

他的反应没有给秦扬带去半影响，他甚至连麻醉都省略了，着胶手的手指小心地捻起

刚漏的分端显靡的红，微张的还在汩汩往外淌着，下面两颗小巧却不失饱满的张地绷着，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等待发，尚未被临幸的饥渴地裂开一条隙，随着后收缩的频率而一张一合着，上方泽红的则安静缩在短小的包之中，畏缩地不敢探。

温阮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下，很明显，秦扬还准备在那里也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然而，无论拒绝或是求饶，在秦扬这里都是无用的，秦扬只是漠然地瞥了他一，继而执意用手指拨开他疲的分，暴藏在下面的两枚和那个发育十分成熟的女官。

可令他失望的是，除却最开始的惧怕之外，温阮再没了更彩的表现，他就像一幅褪了的油画，单调，苍白，乏味，毫无欣赏价值。

温阮又一次躺在了那张刑椅上，是他自己爬上去的。

秦扬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可他持着穿孔的动作和目光落向的方位，无一不在告诉温阮，刑罚还远没有结束。

银针带着环一并，无情地从两侧对穿过粒，秦扬下手又快又准，几乎顷刻间便完成了第一个穿环，激起预料之中的颤栗和痛苦压抑的闷哼。

起初，他说什么也不愿去，整个人害怕得直哆嗦，秦扬并未多他想，只是秦礼昨日给他留下了心里影，于是又拿带来，佯装要他。

温阮惊恐至极，脑袋飞快地晃动着，他已经很清楚接下来会被贯穿的位，想象着那接踵而至的超人类承受极限的剧痛，恨不得自己立时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