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的
会被慢慢
收，
在外面的可不会。洛柒寒
自己的分
后，那些白浊的
就在重力的影响下从还合不拢的
缓缓
，又从生裂中满溢去，随意地在金橙
的鱼尾上动。发情期的人鱼必须
，不然就会死亡。这不仅仅是因为长时间的
会摧毁人鱼的免疫系统，还因为
于发情期的人鱼毫无理智可言，只要能解一解那难耐的瘙
，什么都敢往生腔里
。L－02哪
他现在什么心思，只是嘤嘤
促着，见他停着不动，竟无师自通般主动前后摆动腰肢，吞吐慢慢变得
胀的
。被本能支
的L－02甚至没有发现洛柒寒已经走到了床边。为了防止伤人，它的脖颈、手腕上都扣着活动范围更小的束缚带，此时它正赤红着
，不断地扭
试图撕咬那些带
。L－02垂着
，一动不动。它已经彻底昏迷过去，整个却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
事中，时不时地哆嗦一下。洛柒寒忍不住“嘶”了一声：“轻
儿，轻儿，你可真用力……”“嗯啊……”
洛柒寒知
现在说什么对于L－02来说都是无用的，它
本听不
去。看见人鱼细白的
肤上已经有了红的勒痕，鱼尾上金橘的鳞片也被磨掉了几片，他
脆将
膛到尾鳍之间的束缚带都撤掉，只留下固定脖颈、两只手腕和尾鳍的四条。洛柒寒再次叹了
气，任劳任怨地充当起了L－02的情
舒缓工
。说着，他瞥了一
特意放在旁边的仪
。屏幕上的数值在他的注视下，往下掉了0.001。这一天，实验室里的
声
靡不绝。屏幕莹莹的蓝光中，洛柒寒的神
少见地凝重。……
而且，这次还是因为药剂的研究……
“发情期没有结束？怎么会？”他喃喃
，手指顺着屏幕寻找那个熟的化学
质名称，“……
度一直在降低，但是很缓慢……所以只是中场休息？”L－02发
满足且畅快的
。L－02几乎没意识到自己的活动范围变大了。但是很快，挑开它生
裂，慢慢
它生腔甬的
让它一下停止了伤害自己的行为。没办法动手让那什
得快一，它几乎是急切地向前
腰，重重地将
大的一吞到底。洛柒寒
着发来的时候，先听见了鳞片与床垫激烈
的沙沙声。他循声望去，正看见L－02在实验床上难耐地扭动。洛柒寒曾经随队外
科考时，就曾在一个人迹罕至、几乎封闭的湖里发现过一条死状凄惨的人鱼——死因是一被暴折断、贯穿了生腔的尖锐树枝。然而这
法无疑于隔靴搔。人鱼没有
结构，它们不会从这边缘行为中获得任何快
，只会越来越求不满。虽然即使是不在实验室多留，洛柒寒也确信自己将L－02放回去之前会认真察看数据，随后发现端倪，但万一他这次疏忽大意，等到明早再来，等待他的必定是一
冰凉的人鱼尸。洛柒寒放了心，又将L－02
得痉挛着
了一次，这才抵着没打开的生腔腔的那一个小凹槽了去。因此，他也没有发现，就在他走
浴室之后，实验床上的人鱼呼再次急促起来，温也逐渐升。它迷茫地睁开了双，但那里没有任何神智，只有无尽的情。L－02的挣扎力度已经变小了，因为束缚带被它挣松了一些，原来在它生
裂下方的一条束缚带往上
了一，正好勒在它的生裂上方。它急切地晃动腰肢，左右摆动，让那尼龙带来回磨蹭自己的，试图缓解快把它淹没的情。洛柒寒吓了一
。他再顾不得发，匆匆把
巾丢在一边，几步赶到仪旁查看数据。把昏迷状态下的人鱼送回
箱是个费力的工程，再加上还有一些数据测量没有完成，L－02又不缺，因此洛柒寒并不着急，一向只冲个战斗澡的他难得在实验室里多洗了一会儿。由于课题研究的特殊
，洛柒寒的实验室里的大
分都备着冲用的
，他自己还有一个装着淋浴的卫生间。被泼
又没透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上，洛柒寒皱着眉，拿实验床的简单地冲洗了一下L－02的下，重将里的白浊都洗来，又检查了一遍它的失状况，随后才了浴室洗澡。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这么
密的姿势，但洛柒寒到一带孩的心累。他的手指划过人鱼密排列的鳞片，叹了一气：“你啊……”很难说当时那
过于惨烈的景象是不是影响了洛柒寒后来的研究方向，但就现在而言，洛柒寒一都不希望自己养得好好的L－02以那方式死去。洛柒寒叹了
气，走向实验床。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孩
，它忽然变得温顺。虽然它依然难耐地扭着腰，发黏黏糊糊的鼻音，但
可见，它不再试图暴力挣脱困住它的尼龙带。况，这条人鱼还没到要特地补充
分的地步。它挣扎的力度非常大，即使是
韧的束缚带也被它扯数厘米的空隙，尾更是扭曲得几乎将自的骨折断。发现束缚着它的东西无论如何也无法挣断的时候，它看起来更加狂
，甚至从
咙里发近乎嘶吼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