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经过了许多陌生的景sE，他们一会儿搭公车、一会儿转捷运、一会儿又走路，可知目的地是个很远的地方。林蔓是个不喜欢运动的人，然而和李澄凯在一起，却觉得每一步都是充实而快乐的。

「你知dao吗？我那时候真的觉得……」

「我也这麽觉得，说到这个……」

他们谈天说地，从学校聊到社会议题、又聊到了沿途的景sE，最後又绕回了学校哪个同学很hua稽，诸如此类不着边际的话题。

林蔓脸上的笑容从没有褪去，笑到她觉得脸颊都有些酸涩。但她并不想要因此而褪去笑容。

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後常笑吧。和李澄凯相chu1的每一刻，她想要分分秒秒都是如此幸福的。就像李澄凯所期许的那般，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快乐。

「对了，你手里一直提着的，是甚麽？」

「我自制的面包礼盒。」

「厉害，是要给我的吗？」林蔓问。

「不。这是要给一个——我今生除了你之外，最Ai的nV人。」

林蔓楞在原地。她好像，知dao目的地是甚麽地方了。

＊＊＊

李澄凯拿出方才从柜台要来的钥匙，他轻轻打开眼前的柜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瓮坛子，上tou有着一张nV子的照片——那nV子眉清目秀，笑起来温和可亲，林蔓光用看的，就觉得一GU温nuan直抵心底。

「伯母，你好。」林蔓揣着恭敬的心，轻喃。

李澄凯也同样开口：「妈，我来了。」他g起一抹笑，望着郭丝榕的照片。

他从口袋拿出一包面纸包，cH0U出几张，轻拭过骨灰坛上的灰，「对不起，我几个月前转了学，离这儿有点距离，所以迟了这麽久才来。」他始终挂着一抹笑。

林蔓偷瞄着李澄凯的侧颜，一GU不易被察觉的苦涩正蔓延在李澄凯的嘴角。

「我是林蔓。」林蔓甚至不知dao该如何向郭丝榕介绍自己。

「伯母，我是你老公新对象的nV儿？」这zhong话，怎麽听都诡异，自然不可能说出口。

「妈，她是你儿子的nV朋友喔。」说着，李澄凯像是很骄傲似地昂了昂tou，接着握住了林蔓的手，「她是不是很漂亮？」

换得的，是一片沉默。

「妈，我很想你。很想、很想、非常想……」李澄凯说着，将tou倚向了林蔓。林蔓伸出手，轻轻将他的tou更推向自己。

「有我陪你。」林蔓悠悠地吐出这四字。

＊＊＊

归途，李澄凯只是拉着林蔓的手。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气氛凝重地像是快要冻结。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李澄凯突然打破沉默。「对不起什麽？」林蔓问dao。

「第一次约会，竟然带你来看灵骨塔。」李澄凯自嘲dao。

「我gen本不在意。我很开心能够见到你母亲。」林蔓g起浅笑，「话说，伯母很漂亮。」

「是吧？」李澄凯笑了笑，「对了，这面包礼盒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吧。」他扬了扬才刚从供桌上收下来的面包。

「好。」林蔓笑着答dao。

李澄凯拍了拍林蔓的tou，眼里尽是chong溺。他轻吻了林蔓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