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这样想,
“连翘,你听我说,我会将全部积蓄都给你,你带着钱出府去,随便做什么,找个人嫁了也罢,都好过陪在我身边受苦。”
连翘不曾想会听到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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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泪珠儿扑簌簌落下。
哽咽着喉咙道:“小姐,你不要赶我走,我不愿意出府,我要跟在你身边。”
江念芙知道连翘对自己极好,现在可能还未能仔细想。
于是便说道:“四个月后就将过年,到时候我会找机会请求世子殿下放你出府几天,你可以四处看看,或者回家,到时候回不回来我都由你。”
连翘沉默地看着江念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江念芙却已经转过话题。
“你可以放心我,我不会再那般作小服低任人宰割。”
连翘听得这话,当即想起自己急切要和江念芙说的话。
“小姐,我听说今日凌云婳献舞,惹恼了宰相大人,沈家可能会遇到很大的麻烦呢!那可是宰相大人额,他生起气来,世子殿下招架得住吗?”
江念芙轻呵一声道:“赔罪哄好一个不容易,不如把另一个也得罪了,这样扯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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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不解:“把另外一个得罪,你的意思是把信王也得罪了?沈家是头铁吗?一个还不够——”
江念芙笑着捏着连翘的脸颊:“我的好连翘,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别先天下之忧了。”
扶着连翘躺下,亲自给她掖好被角。
“小姐,我来服侍你盥洗更衣。”
江念芙按着她:“好连翘,我自己来吧。”
等到江念芙收拾好,连翘已经睡着了,江念芙才安心睡下。
翌日,
江念芙拿着通行令牌去药店帮连翘取药。
店面却正好缺少了黄芪等好几味药,需要去仓库提货,大夫立马让学徒去取,
大夫抱歉地对着大家解释:“这些学徒昨夜聚在一起庆生辰就忘记检查补货了,只能让大家等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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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芙倒是并无所谓,当即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柜台前两个大婶靠在柜台和大夫闲谈起来。
“这些孩子哪有咱们上了年纪的人有责任心,随心所欲惹麻烦。”
另外一个大婶听你这话中有话,立马追问:“大娘说的是那门话?”
“哦,你们没看到吧,就在刚才,世子殿下才打了一个强霸人家店铺的恶霸。”
大夫听得却说道:“那可不是随便一个恶霸,那可是信王殿下的小舅子。”
说话的大娘哎呀一声捂着嘴道:“难怪我看那人浑身绫罗,腰上还挂着这么大一个黄碧的玉佩!”
大夫咋舌轻声说道:“听说是信王殿下的小舅子,想要开店买酒,选中了这家店铺的位置,强行就要人家出手,带着一帮手下牵着猎犬去闹事。”
江念芙悄悄站起来凑近了听。
“正好撞到世子殿下打街上过,听说下手一点都没留情,收拾街道的人说,还捡到了两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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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芙心中一笑,就见得大夫的学徒拿着黄芪回来了。
收了药,江念芙却不着急回府去。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得去看看一直挂念的老夫人。
从江木那边打听到安置所在,江念芙一路寻过去,
老夫人被安置在一个偏巷的小屋中,这里非常安静,四周似乎都是空屋。
江念芙一边走一边想,老夫人是什么身份,世子殿下为何要将她藏在这里?
悄悄推开小屋,江念芙立马关上了门。
进屋一转就是卧房,老夫人正一个人躺在床上。
江念芙立马快步上前,听得老夫人沉重的呼吸声,这才放下心来。
“老夫人,你还好吗?”
老夫人眼神迷茫,盯着房顶似乎在发呆。
听得江念芙的声音,慢慢转过眼珠来。
一眼看到江念芙就发起狂来。
又如同在街上那边,立马推着江念芙走。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江念芙没想到老夫人的疯病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