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梵音似痛似爽地呻吟,折在他肘弯的小腿轻点,扭动小腰,只为更好地接纳他的肉刃。
薄唇紧贴她耳廓,他说:“这么乖?”
声音带着情动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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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听得下身湿痒,被撑开的穴肉收缩,绞着、吸着入侵的巨根,旋即抵达情潮顶点。
“我……”梵音娇娇喘息,“为我自己。”
挨操是既定命运。
反抗不如接受。
以前她心心念念,脱身后要去做全身检查,免得他传给她什么病。
但现在,她相信乐君信,有她不会再和其他女人做。
——玩她频率这么高,再偷吃,他真能精尽人亡。
乐君信一手抓住她颠晃的奶子,一手摩挲她濡湿的腰胯,狰狞性器或浅或深地进出娇嫩甬道。
梵音随他节奏,身体轻摇。
思维却渐渐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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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初时,她要逃走的念头没那么强大。
习惯真可怕。
梵音舔舔嘴角,期待Z大的新生活,期待宋蕉蕉能折磨林铭这个死渣男一辈子。
“小主人,可以内射你吗?”
狗男人装模作样的询问,将她拉回现实。
光线幽暗,她肆无忌惮瞪他,“我有选择余地?”
乐君信拖腔带调,“眼睛,奶头,咽喉,脚趾。”
梵音:“……”
哪个都挺变态。
尤其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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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深吸口气,掐出娇软嗓音,“哥哥,求求你,内射我……”
“遵命。”
一股一股滚烫精液击打敏感脆弱的内壁,梵音或高或低地呻吟。
忍不住比较,此刻折磨,和榨橙汁,孰轻孰重。
淫液从性器交合的缝隙溢出,沿着她腿根,淌落床单。
小手抠他后背,梵音缓过激烈快感,费劲撩唇,“弄脏,怎么办?”
他自带的床单并不厚。
他射出的精液多,她流的水也不少。
下层的床单,估计比小孩尿床还惨烈。
乐君信回答:“我会处理。”
梵音正要感谢,就听他说:“是我干得不够用力,居然令小主人分心。”
说话间,射完半软的阴茎,再次勃发,几欲撑破她灌满精液的阴道。
梵音轻抽嘴角,“……你别疯。”
“嗯?”
他稍稍撤离性器。
她瞬间悟出他想听好话。
于是,她抱起他的脸,上下左右,迫切地、胡乱地啄吻,“我很满意!”
乐君信坦然接受大小姐献吻。
等她亲完,他说:“那我再接再厉。”
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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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
如果可以,他愿意抛下一切,成天和她做爱。
面对她,他自制力为零。
火车卧铺,这么新鲜的地点,他怎么可能一次满足?
火车到站,车厢再次颠晃,帮助他直捣宫口。
“天意。”
乐君信扔下这句,不顾喧闹起来的四周,咬住她红唇。
乐君信的疯狂,再次刷新梵音的三观。
她睁圆乌眸,唇瓣颤抖,连个“你”字都没念完整,就被湿热大舌撬开唇齿、搅乱呼吸。
隔着薄毯,乐君信捉握她推搡的小手,胸膛严丝合缝贴着她饱满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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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她挣扎间,两团雪色挣脱遮蔽,闯入别的乘客视线。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