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气音,欲念被允许解放,并得到了发泄的渠道。
“……”
颜文峰有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遍布敏感神经的脖颈,小口印上亲吻,叫人心脏狂跳,动脉急速泵血,兴奋的感觉持续扩张。他甚至一面吮吻,舔到锁骨,用牙齿咬着,脸往衣领里钻,一面伸手沿着胸腹摸下来,想要解开颜文峰的裤子。
颜文峰抓住他背后的衣服,一使劲将人扯下,丢在身下按住。手掌压在他的前胸,隔着薄薄一层衣物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发热。只差一点,就能直接碰到人体温润细腻的肌肤,或是凸起在毛衣上的小尖。
海水翻上天空,他现在就真切落在自己身体构成的囚牢之下,触手可及,无处可逃,也无人能知将会发生一场隐秘的性事。
幽暗的眼神碰到梦中亵渎过的天使,神说,要世人的理智崩毁。
季末暧昧地笑起来,乖乖躺好,嘴唇微张,轻轻喘息。衣服卷起了些,露出一截腰线。那会是相当柔软的触感。如果一个印记被打上去,情欲和拥有过的证明就将会蔓延到衣服底下所有的皮肤之上。
“……”
2
但是。
但是,颜文峰是最不可以动摇的那个人。
目睹季末大放厥词,也深深看进他的眼睛。那里一片平静。季末将会诚如他自己所说的,不作反抗,只等着颜文峰做出抉择,然后接受。
自侮,自伤,自毁。宁可不要任何人的感情,只谈欲望和利益,也不想信任他人后被辜负。如此轻贱自己,抛去人格,将自己当作所有人的工具。
黑鹰,黑鹰……
那你又为何暴怒不已。
那片干净的天空,不可以也属于你吗。
远不止是心疼。
颜文峰摩挲了一会儿他的腰际,收手坐起身,将季末翻了过去。这么做却并非是为了脱去他的衣裤。手上更快的,抓住季末的双腕压在背后,然后立即取下腰间的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季末:“……”
2
所有的疑问都被封死在喉咙里。笑意逝去了。季末慢慢别过头来,不可置信地凝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眼眶里泛起了红血丝,目眦尽裂。
“我说了我不会打你,你可以尽情上我,没必要这样吧。”他气息不稳地说,咀嚼着怒气。“你做得再过分,我都不会说什么的。为什么非要玩强迫。”
颜文峰摸了摸他的脸。
“这个眼神……你对我失望了啊。”
可被刺伤的,并非只有一个人。
颜文峰没有解释太多,不再理他。
现在,一个人需要平息怒火和暴躁。而另一个人需要消除欲火和不能对一个未成年人该有的念头。
颜文峰依旧坐在沙发上,靠着季末的腿,但坐得远了一些,同他保持距离。
自顾自地摸出手机,开始处理手下发来的消息。告诉手下们自己很安全,并未离场。顺便需要他们监控一下青城区的人现在正在做什么,要求汇报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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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提前联络赌场老板,割去不少的利益作为打点,以防某人又打来电话,叫人措手不及。
用进入工作状态这样的方式,屏蔽对一个人的感觉,感情,欲望。
“……”
季末趴在沙发上,埋着脸,被放置不管。房间里寂静,他渐渐冷静下来。
知道了颜文峰的意思。这个人出于工作的谨慎习惯,很少解释用意,而是更喜欢用行动证明一些事情。
比如,在真正的感情面前,欲望也会让道。
比如,心疼是真的。
比如,他并不会将一个人视作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