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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清咕哝,“我真没用。”
“你一点也不差。”郭肖认真道。紧接着捧住沈子清脑袋,寻到嘴唇位置,亲了上去。
两人抱成一团,贴的连张纸都塞不进去。双方都在贪婪攫取对方的气息,唇瓣贴合,津液互换,绵舌纠缠,气息交融。少顷,郭肖迷情意乱,张开双腿夹在沈子清腰两侧,抬腕准备解下沈子清的腰带。
沈子清离了郭肖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条银丝,很快银丝断开,留下一片冰凉。沈子清任由郭肖去解自己的腰带,他则支在郭肖上方道:不是困了吗?”
郭肖应道:“现在不困了。”他口头说着,手还在腰带处摸索,怎么都解不下沈子清的腰带。
“我来。”沈子清跪坐起,正准备拆腰带,突然帐外响起窸窸窣窣的脚声,就停在他们这顶帐篷不远处
帐内两人怔了怔,沈子清起身道:“我去看看,等我。”
郭肖轻轻“嗯”了,裹了张毛毯在身上,侧躺身子目送沈子清出了帐篷。
一看到帐篷外的人,沈子清顿住了,“你,太子怎么来了?”沈子清嘴巴连忙急刹车,差点忘了敬称。看着眼前的俊容,沈子清没注意到沈月清表情带愁,他脑中思绪转的飞快,只在想难道是白天沈水斌说完郭肖,他嘴巴痒了,也要来试试?
那也行,沈子清打定主意,如果沈月清真要说些难听的话,他明日就带自己人回白汾城,准备充足的水和食物再出发,惹不起难道自己还躲不起吗?正好他们出发的时间短,来回路程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沈月清看到沈子清出来也是一愣怔,眼神躲闪,竟是不敢跟沈子清对视。沈月清道:“已经休息了?”
沈子清发现沈月清的不对劲,满眼稀奇,本性骄傲的沈月清今晚是怎么了?扭扭捏捏的,是不是挖了什么坑等自己跳进去?沈子清有了几分警惕,淡淡道:“是啊,刚睡下。太子有何事?”
“额,嗯……”沈月清不自然往前走了两步,猝然停住,向四周紧张张望。
沈子清愈发不解,沈月清现在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怎么跟前两天的状态相差这么大。
沈月清支吾了会,才道:“晚上四弟说话有些冲,你别介意。”
沈子清挑眉,“太子来,是替四哥道歉的?”
“是。”沈月清不是很想点头,这并非他来沈子清帐前的目的,他也不关心沈水斌说了郭肖什么。若是摇头,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理由沈月清难以启口,也不想承认。无奈沈月清只好颔首认了沈子清的话,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去,“四弟性格偏激,在衙门听闻了一些你跟郭肖的事……”
沈子清了然,能想出沈水斌说了哪些话,于是冷冷打断,“所以四哥憋了几天,越想越气,最后气不过就来发火?”说到这里,沈子清刚忍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他不管自己这样说是否会惹到沈月清,直接道,“我好龙阳,我喜欢男人,太子跟四哥一清二楚。而且人是被我勾搭来的,要骂也该骂我吧,怎么趁我补觉,四哥就逮着我的人骂些难听的话。”
他又道,“现在郭肖跟的是我,协契也是同我签的,四哥那么做,算是越界了吧。”沈子清面不改色撒了个小小的谎。
听闻他讲了这么多不善的话,沈月清稀奇的没有发难,而是局促点头表示赞同,“是,我训斥过四弟了。”
沈子清装作不在意,迅速瞥了一眼,不免犯嘀咕,他都说出那种话了,沈月清居然没反应。沈子清转念一想,松了口,“太子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样说我便放心了。”顿了会,“太子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就这一件。”说完,沈月清并没要离开的意思,而是抿住唇,越过沈子清看向他背后的帐篷。
沈子清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沈月清视线,出声提醒,“太子。”
沈月清恍若初醒,“你们睡在一个帐内?”话刚问出口,悔意立刻让沈月清产生说不清的羞耻,脸庞直接翻红,幸好现在正值夜间,不太明显。
“是啊。”沈子清很是莫名,“刚准备睡下,结果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你们休息去吧。”沈月清宛如打了败仗的士兵慌乱逃走。
回到帐内,沈月清不禁懊恼自己刚才举止愚蠢,他在小范围内来回踱步,借此掩饰内心焦灼,以及未被自己察觉到的那一丝微小醋意。
“不行。”来回走动并不能消除寄居在沈月清心底的奇怪情绪。他左思右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意起沈子清这坨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