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李炳舍不得他跪在地砖上，把人拉起来后，果然膝盖都红了。秦文主动地脱了那一小片内，趴在瓷砖上抬腰肢，两手扒住往外拉，直到里面红的了来。似乎为了让丈夫更满意，他还摇了摇，“这里只给老公……”

“老公……老公轻货……货要受不了啦……”

那双睛里，温柔如。

说也不准确，秦文穿了一件内，但不是平时那夜市平角地摊货，而是三角形的一小块，前面的一团鼓鼓的，后面的两团也鼓鼓的。

等落座后，他殷勤地为李炳添了酒和饮料，叫了丈夫最喜的甜，又把对方上的掀开的餐巾褶皱细心地抚平。

“你们能来捧场就最好啦。”唐启峰笑，又说起了在监狱里的几件趣事，吐槽那里的饮实在不像样，真想给他们上几课。

李炳仍坐在原，“小文，就敬你哥哥一杯吧。”

双试探地摸索住他的胳膊，用鼻蹭他的肩膀。

那天晚上，秦文回家后说了不下十次“我好开心”、“谢谢老公”、“老公对我真好”之类的话。

“峰哥说来听听，没准我们听。”李炳说。

唐启峰不再是大哥，李炳才是。

“说起来，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也算是胡思想的吧。”

“怎么这么？”李炳关了，抓住对方的发。

“……老公……”

“你学什么货？”嘴上说着，可一不心疼，大开大合地着，第二天必定成香。

他刚想把对方摁枕睡觉，没想到对方还有话要说。

“峰哥……”秦文中泪，街兄弟虽多，他还没有一个真哥哥呢。

“因为老公对我好啊。”秦文顺势把脸颊贴在他大上，认真地说，“我今天好开心，老公，我想让你舒服嘛……”他说，“老公说嘛……想让我怎么……”

两人一杯酒下肚，秦文望着空掉的酒杯，仍未落座。

“嗯！”

女儿经过漫长的晚饭，早在车上就呼呼大睡，回家连哄睡都不用了。李炳先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看到门轻轻被推开，接着是妻赤着如玉的低小心地走了来。

他站了起来，端起了一杯酒。

“小文，我很兴看到你正行，峰哥过去没照顾好你，李炳照顾了你。你要是不嫌弃……”他的语气很轻，退得宜，“往后，愿不愿意认我个哥哥呢？”

“太好了，峰哥，”秦文忍不住说，“峰哥你这么会菜，肯定比大厨还厉害。”

唐启峰抿起嘴角，看向了桌对面的秦文。这一让秦文内心像杯般被晃动了一下，脑陷短暂的空白。

“我、我……我就是老公的货啊……”秦文哽咽说。

对方的改变乎秦文的意料，他既到陌生，又忍不住松了一气：因为峰哥再也不用冒险了！

“我、我还有一个请求。”看了丈夫一后，他斟酌地说。即使来之前了无可能的猜想，此时发生的一切仍如梦般不真实。他必须伸手去摸一摸，受指尖的温度与压力，才相信唐启峰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老公……好想老公我……”对方小声说，一边说，一边用嘴拱那越抬越的，“老公要不要我嘛……”

两人分开后，他泪，开心地叫了声“哥哥”，又让晶晶叫舅舅。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从今以后，你不是峰哥，而是我的哥哥。”

“……从……从今以后……你是我老公……”

等大家都笑完了，他停住了语气。

唐启峰闻言，轻缓地放下了酒杯，张开双臂，目光慈蔼温，像是在看着一个可的孩。而李炳递了一个默许的神，双才敢动作。

李炳左右开工，啪啪地对着妻的扇了过去。秦文越叫越浪，起初还会说些话，后面便都是求饶了。李炳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妻，平时秦文是乖，但不会主动勾引他，今天这还是一次。他怕过了这村没这店，狠狠地把人往死里折腾。

这是一个纯洁到近乎神圣的拥抱，秦文留下了泪，多年心愿已了。

李炳舒后，给如泥的妻盖上被，自己也钻被里。他原以为对方已经动不了了，没想到秦文寻着气味向他蹭了过来，睁开双。

李炳也不装了，把准备好的一把晶莹的，让对方疼得腰肢一。

两人从浴室转战到床上，秦文最后的意识几近模糊，被李炳扛着双日，了又多又的一泡，上痕迹斑斑。

“我在想小文，”唐启峰放缓了语气，看着各菜肴沉声。“小文跟了我那么多年，那些小弟里面，他和别人都不一样，不适合在街。我去的时候，总担心他哪天在外面事，所以想着你们两个能相互照应一下，没想到这么一句话成就了你们的姻缘。”

“搞什么？”李炳还没见过这样的妻。即使下半已经蠢蠢动，嘴上仍是不耐烦。

相比缺人、缺钱，更致命的是唐启峰似乎没有了当年的野心，只想找找旧人，过安稳日。

唐启峰甚至规划起了他即将开展的正行生意，要合伙开饭店。他从小学厨七年，各式菜肴得摆盘、味正，过去还不时给兄弟们两手。

秦文亲了亲他的肩膀，一路往下，直到跪到了浴室瓷砖上，用鼻蹭他起的。

“嗯，发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