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少人,后来就总有人听见里面传来动静……”
“你呀,成天就知道打听些八卦流言,那事早就澄清了,不过是因为没有修葺里面住了一窝野猫,一到晚上发出些叫声响动,结果以讹传讹。”
旼妃将茶喝净,说:“就算是这样,那也晦气。”
“现在修好后比之前更华丽了,早就看不见当年的影子。当然偏是偏了些,可也有好处,清净,随便皇上怎么玩。”
旼妃走近,拿起一个金桔:“好好的果子剪掉多可惜。”
“不可惜,盆景讲究布局,该去掉的就得去掉,要是都舍不得,可养不出好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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旼妃看了眼窗外晌午的日头,打个哈欠,坐回椅子,水葱似的手指撑住脑袋就要闭眼。
昙妃羽睫微闪,指着边上的罗汉床道:“困了就上床歇着,在椅子上怎么睡,练打坐吗?”
旼妃从谏如流,甩了鞋子脱掉外袍,侧着身子卧好:“被子呢,就让我冷着?”
“懒死你算了,就在脚底下都不愿自己扯。”昙妃嘴上嫌弃,却还是给他盖上,“你先睡,我过会儿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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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瑶帝来到毓臻宫,白茸此时已经焕然一新,水蓝色的锦衫,外罩天青色长褂,长发披肩明媚动人,被人搀扶着盈盈一拜,看得瑶帝口水直流。
瑶帝迫不及待地把人揽在怀里乱亲乱啃:“美人……”
白茸就这样被裹挟着上了床,双腿被高高架起,露出还未消肿的小穴。瑶帝懒得做前戏,掏出阳物撸了几把,就直直送出去。
“啊啊啊啊啊……”白茸一声尖叫,感觉要被捅穿。
瑶帝将这叫声视为臣服的表现,更加卖力抽动,弄得白茸一阵酸麻,连心尖都是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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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轻些吧……啊啊……”
瑶帝兴致正浓,将白茸身子立起抱在怀里,耳语道,“小东西这就求饶了?”说罢不等白茸回应,腰部用力上挺,巨物往更深处顶去。白茸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情事,还未来得及叫唤便被这一飞冲天的快感直接激晕过去。
等他醒来时,下身酸痛不已,而瑶帝就伏在身上,冲他咧嘴一笑:“美人真是娇弱,这么快就不行了。“说着又是一顶。
很快,白茸又晕过去。
第二天,他忍着全身酸痛跪在地上,接了第二道旨意,瑶帝赐他封号:昼。
满桌子都是赏赐,有各色绸缎,四五盒胭脂香膏还有七八套成衣鞋袜和各式首饰。他拿起其中一个银镯,样子十分朴素,光滑的面上只刻有几条枝叶似的纹路,镯子里面阴刻密密麻麻的经文。这应该就是瑶帝在湖边说的要送给他的银镯。
想起那日,除了羞臊,还稍稍有些感动。
别在湖边坐着,危险……
他一直记得这句话。进宫多年,听了太多的斥责和讥讽,鲜有人关心他的安危,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和瑶帝并肩散步,和他拉着手说悄悄话。
憧憬一阵后,他放下镯子,让人收到库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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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也有个服侍的宫人,叫筝儿,年纪比他小些,虽是个伺候人的,但却是一副主子做派,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屑和鄙夷。
筝儿抱了东西,边走边嘀咕:“没见过世面,这点东西也至于收起来。”
他听见了,但没说话,心底也觉得筝儿说的是实话,他本就是没见过世面。而且他也知道,筝儿心气儿高不服他。论长相,筝儿唇红齿白,比他要明艳多了;论身段,那柔软的腰肢如细柳,远比他来的婀娜。从远处一看,整个人像极了那些娇弱的莺莺燕燕。这样的美人整日服侍他这个庸人自然心理不平衡。因此,大多数时候,他都让着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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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蝶宫里,暄嫔坐不住了,他根本想不到随口的一句责罚竟给白茸带来好运,颇有些给他人做嫁衣的味道。
他酸溜溜地对近侍苍烟说:“他有什么好,瘦得像麻杆,看着就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