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腐文

字:
关灯 护眼
男男腐文 > 迫害那个元素使[抹布向] > 『最后十鞭子!』[九节鞭][g向]

『最后十鞭子!』[九节鞭][g向]

“不要!——格里斯叔叔!!!”

我只来得及听见嘉di雅无比绝望痛苦的这一声,接着手里一轻。小女孩挣脱了我的手,冲着台上奔去。我满心绝望地跑在她的后面,踩过一个又一个人的脚背。

把守隆礼台正面台阶的武装队员gen本没想到会有这件事,还没来得及zuo出什么举措嘉di雅就灵活地从他们jiao叠的束bang下面钻过去。

谢雷被惊得浑shen呆住了,只有因为失血过多而发冷的下颌兀自打着颤。

“住手!别打了......!”嘉di雅尖锐地破了音,声音在冷空气中脆而颤抖,“真可耻!你们...你们凭——凭什么这样......”

“哈啊...别说了!...”第一dao声音竟来自谢雷,嗓音满是沙哑和掩饰不住的惊惶。“别说了...求求你了,你会把自己毁掉的!......”

防风帽缓缓地朝隆礼台前转过脸,几个武装队员已拿着束bang,朝着被吓到呼xi都luan了、在台上孤立无援的嘉di雅bi1过来。被困在台阶上的我终于摸出卫生司徽章摆脱掉揪住我不放的那几个看守,一个箭步冲到打着摆子的嘉di雅shen前,用大衣裹住她。

“chang官!别理会她!......别跟她一般见识吧,这孩子是个小疯子。”我听到我的声音也在发抖,一边竭力把卫生司沉重的铜制徽章举给这位大人物看。“让我把她带走……”

“有什么理会不理会的,下官?好好记住你自己的shen份: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给我乖乖退到台下去......”他把下颌冲着凝滞不动的武装队员们和执行官略微抬了抬,“你们怎么还是不动手?去,把她给我抓过来……打她一两下,让这小鬼也尝尝鞭子的味dao吧。”

当tou的武装队员真的走了过来,拉扯着我的胳膊,一边压低声音悄悄dao:“别跟这小孩一起瞎胡闹……还不赶快松开手从台子上下去!”

局势正在变得被动。我只是不顾一切地死死抱着嘉di雅;嘉di雅哭得抽搐着,也死命搂住我。但这变得越来越难,这群该死的家伙力气太大了——我感觉我的胳膊已经在脱力的边缘——

“放开他们!——”是谢雷。他在竭力提高音量,声音因痛彻心扉的苦楚抖得利害,是近乎哭泣的哀求,“求、求求您了…chang官!……她还那么小…”他费力地想仰起脸,牙齿格格地打着冷颤,从那张汗迹混合着鲜血与尘土,满是泪痕的脸上,liulou出的是某zhong坚定的神色。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神情,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个卖笑维生的寒伧男ji。也许当年那个高贵的火之元素使在面对着敌军时,lou出的也是这幅神情。

“让我来代替她吧……换我捱鞭子好了!”

“哈?你愿意代替这小鬼?……”防风帽冷笑了一下,抬手给了他一耳光;谢雷呜咽了一声,好像有一把冰锥子缓缓扎进我的心脏。“婊子!这时候装爱心给谁看……不过,我还是成全你好了。来,”他又看向被称呼为铁手的执行官,“给这家伙来上十下吧。打他足足的十鞭子。用你的九节鞭去打……”执行官张了张了嘴好像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嗯?有意见吗?……我警告你老老实实的,可别想着放水。”

施美尔终于忍不住走过来,他拿着手帕ca着脖颈chu1的汗水,显出一副很不自在的样子,“大人……您受累;容我提醒您一句……奉皇帝陛下的懿旨,公开yinluan是要从重chu1罚没错…但不至于鞭刑致死呀……”

“怎么,男爵先生?你也在可怜他吗?”防风帽听上去像是被逗笑了,“放心吧,我看这贱骨tou结实得很——而且这是他自己求来的!”

施美尔嗫嚅着,似乎退缩了。

“不要——”嘉di雅哀哀哭泣着,几近气绝,此刻连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发不出了,“格里斯叔叔…………”

“哭吧,你这小贱人…”防风帽冷冷地看了我和嘉di雅一眼我警惕地搂jin小姑娘,“但你每哭一声,这个下liu胚就要多挨一鞭子……给我好好记着,你是知dao九节鞭的厉害的!”

嘉di雅果真不敢再出声,她捂住嘴,大颗的眼泪噙在眼眶里。我默默搂住她,最后看了一眼谢雷——他正试图lou出一个安抚xing的微笑,但因为无法承受的痛楚而悲惨地失败了——我向他伸出手去,接着被武装队员们推搡着下了隆礼台的台阶,在最末的一阶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接下来的施刑完全是一zhong对所有人的折磨。只有防风帽一个人看得饶有兴致。

执行官皱着眉tou继续他的工作,但谢雷还算jin骨结实的躯干上已经没有能落鞭的地方了,不guan是前xiong还是后背,血rou被抽打得翻卷开,哪怕碰chu2一下都不啻于酷刑。因此他犹豫了片刻,九节鞭横抽在谢雷柔ruan的腰际。

但是从谢雷嘴里发出的叫声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一直以来,在我的印象里谢雷是个驯顺的男人,即使作为元素使,那他的光辉往事也早就过去了,zhongzhong磋磨洗去了他仅剩的那点傲气;但他一直善于忍耐。哪怕是上次他喝下了那些有毒的cui情魔药也是......但痛苦可能太多了。

鞭子抬起来,本来已经shenshen嵌入pi肤里的“节”被ying生生地拽下来,撕扯下些许淋漓的碎rou。

“一。”防风帽淡淡地数dao。

台下的人群被吓呆了抑或是被这出不合时宜的高尚的悲剧给镇住了,至少所有那些嘲笑叫骂全都消失了,在市政大厅广场上响起的只剩鞭子打下去的声音。

还有谢雷的惨叫声。

我不敢想谢雷此时在经受什么,但他的尖叫...他的尖叫......那完全是绝望和恐惧的声音。我的心觳觫起来,惨叫似乎拥有了某zhong实ti,给听众带来的简直是实实在在的摧心裂肺的折磨。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谢雷他...谢雷什么错事也没有zuo。为什么这个完全无辜的人要受这样的酷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啊...

如果我能为他分担一些就好了。心念电转间我突然这样想dao,沉重的心情平静得近乎诡异。恍惚间我突然觉得让谢雷被缚在台上chu1刑在某zhong意义上也是我的责任。谢雷的血让我不堪重负了。我的手上沾了无辜者的鲜血……

此刻,我宁愿站在台上受刑的人是我……只要不再背负这笔血的债务,让我怎么着都行。

但执行官还在挥着那刑ju。

防风帽才数到五。接下来该数六了......奇怪,为什么他没出声?

“怎么了,执行官?这一下可不像话呀...”cao2。这个人他在说什么东西?

“看,你刚才打在他的小臂和手腕上。难dao这样也算一鞭子吗?鞭尾全打在绳索上了。”他点着谢雷的手腕子。放开你的手——!“难dao他们就是这么训练你的?”

高大魁梧的执行官在shen高远远低于他的防风帽面前一副畏畏葸葸的样子。在这位心明眼亮的皇帝的特使——某zhong意义上就是皇帝或者将军本人——面前,一切想要偷jian耍hua、不可告人的小伎俩都无所遁形。

他缩着腮帮子,格外用力地将鞭子抽在谢雷shenshen起伏着的肚子上。又是五dao伤口。

“六。”防风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在之后的很chang时间里我都一直在纳闷。他们从哪里想出这些邪门的刑ju?九节鞭如此轻易地划开谢雷的shenti,几乎要为之惊叹:腰际、手臂、大tui;最后连受刑者tui间的那块白布也被染成污血的颜色。谢雷一开始还能jin着嗓子尖叫两声,但很快就连这点挣扎着爆发出的哀嚎声都弱下去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沁着血的嘴chun失去了开合的力气,只能张着嘴chuan息,跟着鞭打偶尔溢出一两声抽泣与shenyin。

“八。”微弱的哀鸣声。

“九。”防风帽的眼睛在帽檐的yin影下不正常地闪亮着,看上去甚至很兴奋。

“十。”执行官扔下还挂着一点碎rou的九节鞭,眼睛没有看他的施刑对象,只是试图把自己沾满血的pi手tao摘下来。

谢雷被一个武装队员和施美尔从沾满血的绳索里解开,让他彻底tanruan在隆礼台上。于是受刑者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这姿势当然会压迫到背bu的伤口——但无chu1不在的剧痛让谢雷失掉了变换姿势的能力。本来属于前火之元素使大人的血ye撒得到chu1都是,他那双浅色的眼睛大睁着,像玻璃一般映着市政大厅青绿色尖ding上代表皇权的绛紫色旗帜。

防风帽用靴子尖踢了踢几近昏迷、痉挛着的谢雷的胁侧,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我就说嘛,你能ting过来的…嗯?这shen子骨...你小子真有点像个元素使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相思无凭语-权门大户我和女朋友的哥哥,做了在光启性福的日子我的娇妻成了他们泄欲工具军火大佬说小医生你水太多黎明前[弎人] 特传同人极短篇【FGO】多CP肉文合集【gb/女攻】重生拯救黑化男友[简体版]肉肉女才惹人爱呢 (1V1,都市,捆绑)回卷时忆爱转角,在转角(完)【ff7/cs】breathe上门王婿叶凡我在苍玄捡男人(女扮男装NPH)无限:狂欢谷杂闻请勿进入,我是你妈!鹤哮桃林锢桎GL-夜深情长系列之三(百合ABO)离婚前后P.S. 143,7 ─ 第二部 (PTT版)和厉鬼结婚后没有感情的摄像头只要你在风里快穿之随遇而安日子的小小梦境区亏欠贫穷的另一种洋味像你这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