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他年轻的、二十三岁的隶跪在他的床边，正用一块蘸的布细心且娴熟地为他拭。

图利乌斯想称那个夜晚为“兄弟之夜”。在行伍中，当兵士们想解决生理需求时，总会揪年龄最小、最弱的那一个当“女人”。那晚，他不情不愿地给兄弟们，随后躲到一个角落里吐净嘴里的黏，抱着哭泣——他思念远在家乡的父亲、母亲和弟弟昆图斯。

泛起的甜意起初如火苗，逐渐变得像烈火一样烈。格涅乌斯上的味如情药一般激起了图利乌斯的望。

“这时候……就别讨论政治了……啊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

“你这样……我……我就要在演说辞里骂你了……”

门。

格涅乌斯擒获住他的双手，将他翻转过来，向桌上压去。图利乌斯的左脸颊和一堆墨刚刚涸的文件来了个亲密接。

“你的嘴太毒，是该好好控制一下。”

“我需要你支持法案，库斯就为我了这件事……你呢？动动你的嘴，让事情变得容易些吧。”

一切都始于同盟战争。那时，他在卢基乌斯麾下斯特拉波将军手下服役，担任侦查骑兵。战争的血腥场面和崩裂的常常让他呕吐不止，急行军和长时间的骑还给落下了病。但他从未后悔过与同龄的将军之格涅乌斯建立起无拘无束的友谊，以及无数次互相抚。

他苏醒时，格涅乌斯已经离开了。

“抱歉，让你看到了这些肮脏的小事情……”他说，嗓音嘶哑。

格涅乌斯走到他边，安正在哭泣的他。两个少年当时都只有十六岁——多么妙的年纪啊！他们理所应当地拥有了一个完的夜晚，格涅乌斯很喜他灵巧的，他很喜格涅乌斯的。

他叹气，对罗说：“也许你可以去帮我收拾一下书桌？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你和特提娅……到底是你她还是她你？”

图利乌斯跪下去，缓缓将他的纳中……像从前一样。

“我说过，我很怀念我们的过去……”

“主人……您醒了。”

“三十岁以后。”

格涅乌斯对自己有好吗？或许是有的，但那人真正恋的人是小尤利乌斯。米特拉达梯也是。

格涅乌斯用膝盖开了他并拢的，扶着自己的轻而易举地了最。

我不该那么说，图利乌斯在昏死过去之前想。

还是不要让这个年轻的孩迈泥潭了……

“你敢。”

……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像动媾了，图利乌斯默默地想。他并不喜被这样对待，但还是被猛烈的得。

图利乌斯再次下了泪。

格涅乌斯猥亵似的掐了一把他的，图利乌斯委屈地呜咽一声。

太已经完全没群山，窗上摇曳树木斑驳的图案和两条贴的人影。

“你得很好……别哭了，给你儿甜尝尝。”

“有趣……你的好些了没？我不希望到一半还需要去找医生。”格涅乌斯问。

“二者皆有，毕竟我们还有生育的需求……她给了我一个女儿和一个儿，我十分恩。”

但他嗅到了一不属于这个男人的香气。熟悉的油味——小尤利乌斯上的味。

“主人，我您，如果您需要我，我可以随时服侍您。”他的小隶真诚地用那双棕褐的大睛看着他，胆怯地用手指碰他的手，让图利乌斯一阵心悸。

小加图呢？这个和米特拉达梯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大约永远都只会是他的“兄弟”。

烈的快如火山般发，图利乌斯泪满面地到达，下一秒已经到了地上。大的男人将他像个孩似的轻松抱起，再一次去。

图利乌斯很快品尝到了他的盛怒，那如同火的烙铁，每次用力的上时都能让他颤抖、痉挛。

格涅乌斯离我太远了，图利乌斯想。他是将军的儿，于努姆最显赫富裕的贵族，犹如天上的明星。而我只是荒原上的一棵野草，祖先靠贩卖豆发家，才勉挤骑士阶层。

“别……”

图利乌斯贴着一张诗歌手稿，芦苇笔的笔尖正对他的睛，仿佛正要刺伤他。

别把我当成一个男就好……图利乌斯幻想着哪怕停留下，陪他一刻，但那无情的青年留给自己的只有红的后和黏稠的。

图利乌斯控制不住的息，像脱的鱼般痉挛，试图从格涅乌斯的禁锢下逃开，但每一次男人都掐着他的腰将他扯回，死死将他钉在自己的上，直到他彻底被榨、不任何东西为止。

“不必了。”他定地说。

“你的，让你尝尝我够不够大。”

“我是摸到了赘吗？你到底有多长时间没去锻炼过了？”格涅乌斯笑。

“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吃过太多人的了？”

“细绳拉不起大桶。”

他勉顺从地。于是格涅乌斯窸窸窣窣地解开腰带，释放那条蛇。

图利乌斯羞于展自己并不壮的病态，自己因为年龄愈发丑陋的、带着赘的，本不上勇武健的格涅乌斯。

“不……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