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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徒弟磨批,师父B起动情

嗯?师父?

平宴抬tou看去,见沈成泽拎着酒坛坐在墙tou,威名赫赫的断刃就那么插在砖瓦中被当zuo倚靠的支点。

她算是知dao每月山tou报修建筑是为什么了。

“师父你也不休息?”

沈成泽就那么随意地坐在墙tou,月光在他背后映得他像个半夜翻墙的登徒子,他垂眸看着月下红衣也清冷的小徒弟,看她不同于平日的满面chao红和不知为何散开的衣襟,然后仍用他慢悠悠透着笑意的语调回应:

“师父来喝酒呀。”

这是个意料之中的回答,平宴没什么反应,歪了歪tou就着墙面三两下也翻上不低的墙tou,在沈成泽shen边坐下。

沈成泽立ma就嗅出她shen上淡淡的酒气,手指轻轻mo挲酒坛,顺手把衣角铺在墙瓦上示意平宴坐着。

“小阿宴,你醉了。”

“我没有。”平宴当即摇tou否认,她搂着自己的红玉刀盘膝乖乖坐好,握住刀柄无意识地不停打转,“我才喝了三杯,师父你那么能喝我怎么可能容易醉。”

“嘿,师父我千杯不醉和你有什么关系?”沈成泽觉得好笑,好像shen边这个醉了的已经chang大的姑娘顿时缩成一团小小的模样,唯独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

“师父厉害徒弟也厉害啊。”平宴觉得这个逻辑没有问题,仰着tou眼睛亮晶晶的,可随之而来,shen上渐起的燥热总让人想接chu2些什么。

红玉刀也是温热的,平宴干脆也靠在冰冷的断刃上,跟她师父夹着一柄刀几乎贴着半个shenti。

被热乎乎的姑娘凑过来,沈成泽动作一顿,偏tou过去瞧见她颤动的眼睫和红透了的耳垂,眼睛微眯,仍是笑yinyin地开口:“行,数你说的对,那阿宴告诉师父,你去哪儿喝酒了?”

“西江月。”平宴即答。

这答案打了沈成泽个措手不及,他缓缓ting直了背侧shen盯着面色坦然的平宴,眼神有些shen邃地继续问:“阿宴知dao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是青楼,是小倌院。”平宴吐字清晰,神志却不一定,抱着刀扭了扭,见沈成泽盯着她看,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阿宴去那里zuo什么?”

“我去找小倌。”平宴更是坦然,甚至于shen上实在难受,她倚着断刃往沈成泽的方向倾了倾,红玉刀柄正正好卡在她ru沟chu1,从上往下瞧几乎像是白生生的双ru夹着红玉般透亮的zhushen。

不巧,平宴这么一凑,刚好就把自己放在了沈成泽眼下。

沈成泽轻轻往下一瞥,很快收回目光注视平宴坦诚的双眼,眼看着这个过近的距离他不退反进,甚至微微低下tou,跟平宴凑到一起,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

“阿宴为什么要去找小倌。”沈成泽低声问。

这话语里没什么笑意,却因为过于亲近的距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平宴被他认真的目光引诱着,以至于下意识接着他的话轻声回答:

“因为……阿宴想要、”想要、想要……

说完这句话,平宴疑惑地皱起眉tou,像是不知dao怎么表达自己,也因为shen上越发燥热得难受,干脆伸手去扯本就半开的衣襟,lou出半个圆run的xiong团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发光。

沈成泽便看着她一手捧起白nen的ru,一手落在她自己两tui之间,往他跟前ting了ting,理直气壮地说:

“yang。”

他手一抖,酒坛从成泽君死也能握jin刀的手上hua落,又在即将接chu2地面时被一gu灵气托起,没发出碎裂声扰luan这旖旎的气氛。

“你醉了。”

沈成泽盖棺定论,闭上眼睛脱下自己宽大的青色外袍把平宴整个裹起来,然后隔着外袍两手将她抱起来。

“我送你回去。”

平宴忽然就腾空起来,失去脚踏实地的安全感叫她下意识往着力点靠,小小一团钻进沈成泽怀里扭了又扭,她浑shen上下别扭,也不叫别人安生,蹭了不知dao哪里,她的声音从衣袍中闷闷地传出来。

“师父……你有东西硌人。”

沈成泽快走的步子一顿,手jin了jin不作声。

可没人理会她,她也不高兴,像猫一样在沈成泽衣袍里不断挣扎,扭得沈成泽想暂时封了她的经脉一时都找不准xue位,她抓住个沈成泽一只手扣住她的机会翻shen成功,从被侧抱着转为整个人夹在沈成泽shen上,两臂搂住他脖子、两tuichangtuijinjin盘在他腰上——

外衣经不住这样的折腾,hua落到地上。

而沈成泽僵在原地,甚至能感觉到两团柔ruan的弧度jinjin贴在他xiong前。

而隔着衣物,他清晰地感觉到,他bo起的yinjing2正抵在他徒弟的小xue外。

更要命的是平宴终于找到一个还算舒服的动作,夹在沈成泽shen上又扭了扭,无意识地用自己九分yang的地方往前蹭着撩拨。

沈成泽眸光幽shen,伸手捉住她的后颈,压着后颈顺着脊背一点点下hua,富有压迫而危险xing十足的气息勾起平宴潜意识里一连串的战栗,偏又min感地勾起shen子。

他偏tou凑近小徒弟的耳边,此刻的语调倒是恢复了那zhong慢悠悠的笑意,只是怎么听都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阿宴,你知dao我是谁吗?”

“你是师父。”平宴很是平常地回答,平常得沈成泽愕然,让他眯着眼睛强行扯开平宴的拥抱跟她正视——然后在她一双水蒙蒙的杏眼里什么都没看到。

沈成泽几乎要笑出声,笑自己竟然差点在自家徒弟手里折戟,一个被情yu冲昏tou脑的不通情爱的理直气壮的小骗子,可气的是这个小东西还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

可小骗子认真地说“你是师父”,然后夹着师父bo起发ying的yinjing2下上hua动。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日为师,可终shen为父啊。”沈成泽一手托着平宴的腰肢给她借力,一手抚上她醉在春情中的脸,低声说:“你师父我可辛辛苦苦把你从那么小一丁点拉扯到如今的模样,小阿宴……”

“你知dao你在对你可怜的父亲zuo什么吗?”

平宴不知dao,或者说她知dao也无所谓了。面前可口的令人喜欢的男人正在脱离“师父”这个刻板的shen份,在磅礴的yu望面前生动的shenti和分量可观的几把远比shen份来的重要,而熟悉的气息和感觉也足以让她轻易放下警戒心。

师父?父亲?不,平宴只要一份纾解的快乐而已。

所以她毫无其他感觉,就那么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上chunban开合,一张一闭看得她心烦,于是下一刻她直接亲了上去——

柔ruan的chunban来的猝不及防,生生将沈成泽未竟之语通通堵了回去,换来他幽shen的眼神shenchu1被骤然点燃的火焰。

这是一个很青涩的接chu2,平宴从未吻过别人,只是一瞬间下意识想拿什么堵上对面的嘴,她碰到微凉的chunban,忽然觉得也蛮可口的样子,忍不住伸出she2toutian了tian甚至用上一点牙齿轻轻咬了下——

这一下实在是在他岌岌可危近乎于无的底线上撩拨,沈成泽当即回吻去,疾风骤雨般在平宴方寸之地掠夺,几乎要夺过她的呼xi,大手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扣着她的tou强迫他们呼xijiao织缠绵在一起。

他扭转了方向,就这么任由她盘在腰间,一步步走向属于师父的居所。

ying到不能再ying的yinjing2在走路间一下下不停ding着平宴泛滥成灾的小xue,沈成泽明明可以靠着修士的手段缩地成寸片刻到达,可他坏心眼的就不,偏就一下下走路间ding弄moca,看小徒弟被迫馋疯了却吃不到,jinjin攀着他的后背发出颤抖的shenyin。

小阿宴啊,可是你非要来吃的。

他把平宴妥善地安置在向来只有他一人躺过的床铺上,慢条斯理地扯开腰间系带。

那可要全bu吃下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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