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你和我认识的男生不太一样......」
「啊?」我以简单的字表达我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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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不都是脾气很差很自以为吗?」妮妮解释着:「你b较温柔。」
「哈哈你也很特别啊,长得很漂亮却不会颐指气使的。」我抓抓痒,脸好像红了。
「g嘛那样......那样又交不到什麽朋友。」
「说的也是。」我走出房间,m0黑来到了厨房的冰箱前。
「柿子还喜欢钢琴nV孩吗?」我打开冷冻库的箱门让冷风冷却我的脑袋,使脑子保持清醒。
「要我讨厌一个人是不容易的,要我继续Ai一个讨厌我的人却很难......」我一头栽进了冷冻库里。
我紧接着说:「妮妮,不管你长得正不正,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态度,因为妮妮就是我的朋友。」「错,是麻吉!」妮妮纠正我,甜甜的声音在耳畔缭绕。
那一晚,我彻底失眠,也发了高烧。
不过全身酸痛的我却甜蜜傻笑着,跟阿甘正传里的阿甘一样白痴。
明天应该是晴朗的天气吧?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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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三下。
有一封简讯悄悄地在和妮妮的通话结束後,传递到我的收件匣。
打开一看,是忠佑传来的。
「明天我们在淡水那边有表演,给我Si过来!」
我叹气,我现在可是个发高烧的病人耶!
如果不是高中同学阿辰,我还真不知道台北市有许多公车都通往我家附近。
我站在公车站牌旁,等着总是和我错身而过的公车。
「司机,停车,你停车啊!」好不容易来了一班14号,却又当着我的面加速开走。
今天和忠佑他们约好一起骑单车去淡水来个热血的青春进行曲。
全身发烫的我睡过头又赶不上公车,只好步上兄弟们热血的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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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跨上了白sE捷安特,还拿出了原本要在淡水玩的东西。
以毒攻毒,我打算以热血治疗发烧。
「妈妈,你看那个哥哥好像白痴。」年约四岁的小nV孩拉着穿学生制服的学生说。
我两脚猛踩着踏板,表情十分狰狞可怕,额头飙出的汗水往反方向溢S。
而红、橙、h、绿、蓝、靛、紫七种颜sE的风筝正在我头顶上方飞翔,时而左飘飘右飘飘,时而急遽迫降後又迎风飞起。
是的,总是在做蠢事的我,一边骑脚踏车,一边放风筝!
这真是危险的青春仪式,因为马路上没有什麽风,必须要骑很快才能勉强让风筝成为风筝该有的样子。
所以我得边闪避迎面而来的小客车,一面注意头顶上的风筝有无在安全高度之中。
「找Si啊!」一辆呼啸而过的计程车司机探头出来大骂,我笑笑地回说:「等你啦!」
常常骑脚踏车的人小腿肚都有个痛苦,那就是骑上坡的铁人天堂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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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没有特别锻链的车手,如果单车本身有几段变速器那爬坡不成问题,但是没有变速器呢?
就只能像我一样喝着罐装的意志力,然後加速踩踏板的频率。
「呀!」我大喝一声,这坡度三十几的斜坡还不是个棘手的麻烦。
骑上了坡,沿着坡道往关渡大桥的方向前进。
关渡大桥那红sE的圆弧线远远看来,就好像连绵的红土火山,等着我去攻顶。
从五GU骑脚踏车到淡水,不是不可能,只是很蠢,很青春。
虽然途中有好几次我想要把龙头调头,骑回家继续等公车,但是一想到都骑到半路上了,却中途放弃骑回去,这样不就白费了小腿肚的壮烈牺牲吗?
我一直告诉自己,就快到了,轮胎再转动几个百圈,再几个十八拐,就可以抵达淡水。
我的人生,不允许自己一直半调子下去。
就这样一路自我打气,y是来到了关渡大桥,旁边的自行车通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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