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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原始浪c

“嗯?你说我可以吗?”陈若望一边不依不饶地追问,一边用guntang的rougunmocaroufeng并用力碾着陈栖的yindi,“我是叫你好爸爸呢,还是好妈妈?”

快感犹如海chao奔来,疯狂淹没掉陈栖的感官,口鼻被无形的手捂住了,他张着嘴发不出一个字音,只有hou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时chang时短的shenyin。他自动夹jin陈若望腰侧的tui默认了陈若望的请求,即便是在听到“爸爸”的字眼时,他稍有片刻的迟疑。但很快被他shenti里的一只不知名的兽撕碎,它被吵醒了,正发脾气地luan挠,每一记挠伤在层层梦境笼络之下都变成绵绵不觉的瘙yang难耐。

陈若望的xingqi又大又cu,微微ding进去一个tou,被jin致的xue口卡在外tou,他也不着急一次贯穿。只拉下陈栖搭在他肩上的手,让他去摸他们jiao合的bu位,声音低沉却极ju蛊惑:“想要吗?要我继续进去吗?妈妈?”

蜷jin的脚趾、绷直的神经都不允许陈栖中止这场xing爱,他想继续,他想解yang,他想被填满,他想要被抛上云端的快感…

梦中的陈栖只觉得这个男人极其迟钝,他主动了那么多回,怎么还是那么榆木疙瘩,推一下动一下。挂在陈若望肩膀上的手臂倏地用力,勾着陈若望肩背往自己shen前带,扭脸亲吻对方的颈侧,下半shen则扭动着讨好那genyingting的rougun,他zuo足了准备,只待迎龙入府。

陈若望腾出双手托着腰两侧的大tui适力往两边掰得更开一些,ting起腰缓慢地朝着那shi热的幽径shenchu1推送。疼痛和酥麻致使陈栖发了狠地抓陈若望,要不是陈若望还没有脱衣服,背上铁定被抓得破piliu血。

routi完全嵌合,陈若望有zhong被命运jianyin的错觉,他自陈栖畸形的yindao里出生,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陈栖的yindao里。彼一时呱呱坠地,天真烂漫,此一时沉溺爱yu,背德luanlun。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十七年的人生,来去始终只有一个陈栖,guan他是充当父亲角色还是母亲角色,只要是他陈若望的就行了。

爱yu是一件极快乐的事,是灵魂碰撞燃起的烈火,是routi结合激起的yin水洪河,水火本不rong,却在他们罔顾lun常而结合的躯ti里达到了一致高chao。

两个人折腾半天,shenti被汗水淋了一遍似的,之前穿在shen上的衣服早就不见了踪影。浑shen赤luo,肌肤相贴,是抵死纠缠的最原始的繁衍法则。

“嗯啊…不要了…”陈栖梦里喊出了声,tou一回zuo梦梦到如此场景,“受不了…已经很爽了…慢…慢点…”

“摸摸看,它还舍不得。”初始jin致的小xue已经完全被cao2开了,像一潭有魔力的湖水xi缠男人的xingqi,每个lun回都噗呲噗呲的沸腾,yin浪放dang极了。

女xue被ju大的xingqi撑得几近透明,陈栖的手也“shenti力行”地感受到男人的恐怖。但这份“恐怖”却让他又爱又恨,像铁锹狠狠地凿进贫瘠的土地,像冬尽春回苏醒的生机,就此腐草更新、欣欣向荣。

他伸chang脖子去吻住陈若望,所有的叫声chuan息吐进对方的口腔,他们结合为一个闭环,jiao换气息也jiao换tiye。

陈栖睁开了眼睛,迷瞪瞪地盯着匍匐在自己shen上热汗淋漓的男人,待看清模样时,他初时有些欣喜,末了有些怅然:“是你啊,小望。”

“是终于醒了吗,爸爸后悔吗?”陈若望shenshen地看见陈栖的眼睛,漆黑的眸子蒙着水光,倒映出他情chao未褪的面孔。

“都过去了。”陈栖shen心俱疲,堪堪抱住陈若望的脖子,梦呓一般,“我不怪你了。”

陈若望垂下tou埋在陈栖的肩窝里,庆幸着对方包容他的“横冲直撞”。陈栖被撞得视线飘忽,所幸就闭着眼睛亲吻陈若望的耳朵,轻悄悄地笑了一下:“我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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