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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苛责微s

秦书钰说话时,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叶怀远从街边捡到的野狗。

他眼睛不再像人前伪装得那样温run,而是幽shen而森冷,乍一看很渗人;他嘴角在笑,很像盯上了一块令人垂涎的feirou,yin恻恻的,但微微翘起来的pigu却轻微摇晃着,好似甩着条并不存在的大尾ba:“若我以后再zuo错事,您还会这样罚我吗?”

他那样子并不像在问是否会受到惩罚,而是在问能否得到奖赏。

叶怀远刹那间就意识到秦书钰的可怕之chu1,气血却好像更加被那gu可怕的力量勾动着,层层翻涌起来。

他半晌没有回答秦书钰,倒是蹲下shen,对那tunrou破了pi的位置缓缓按了按,直到看见秦书钰双tui打着颤,浑shen冒出冷汗来,才轻笑着在那受伤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秦书钰闷哼一声,这动作给他带来的羞耻远大于疼痛,他用余光去窥视叶怀远俊逸的面庞时,红yun便悄然爬上他的脸颊。

他有些干裂的嘴chun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叶怀远离他这样近,俯视他的目光是那样锐利,叫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ruan了腰肢,膝盖颤巍巍地向两边腾挪,缓缓lou出两tui之间的风光来。

随着那艳红色的小dong显现出来,叶怀远瞳孔微缩,皱着眉在秦书钰pigu上重重扇了一掌:“谁叫你放的?”

凌厉的ba掌覆盖了先前的痕迹,带起两点血珠来,惹得秦书钰倒xi了一口凉气,面色也更显苍白,他声音沙哑又带着颤,态度却好像更加兴奋了:“我想着将军会喜欢。”

其实叶怀远问完就后悔了。

叫秦书钰往pigu里sai卵石的可不就是他自己。

可他那分明是戏言,何况秦书钰后面已经受伤撕裂了一点,哪里想到他真还有力气去zuo这zhong事。

叶怀远一时不知自己是什么情绪,只是心里烦躁得jin,声音动作都不觉带上了怒气,恶狠狠地在秦书钰另外半边tunrou上也留了一片掌印,直叫秦书钰shenyin一声,大tuigenbu也略微痉挛着。

“该zuo的不zuo,不该zuo的luan来。”叶怀远起shen踱了两步,斥责了这么一句,却犹觉得不解气,xie愤般在那被卵石撑得略微鼓起的xue口踢了一脚:“你把自己的shenti当什么?”

这酷似关怀的话一出,秦书钰即使疼得眼冒金星,也还是勉强过回tou,目光闪烁着冲叶怀远笑:“若是我的shen子能让将军喜欢,就是它的福气——将军高兴,便答应了我,日后自然随将军狎玩。”

秦书钰说得动情,没留心叶怀远已经重新拾起那竹片,直直抽在了他的xue上。

整个tunfeng里面都是火辣辣的疼,红zhong的xue口更像是要燎起来一般,鼓胀着像是熟透石榴籽,鲜血则如同裹在那薄mo里的果rou和zhi水,一掐就要渗出来似的。

“你觉得我喜欢?”

“喜欢你害我家破人亡?”

“喜欢你挑拨我与亲卫的关系?”

“喜欢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叶怀远一字一句像是刀子,ju象成落在秦书钰tunfeng里的竹条,最终蔑视般点了点那被抽得惨不忍睹的位置:“还是喜欢你这口烂xue?”

“抱歉。”他趁着叶怀远停下动作,缓回一口气来,尝试着讷讷地说了这么一句,毫无诚意的语气却好像引得叶怀远更加愤懑。

“陛下还知dao抱歉——先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叶怀远意有所指地说着,手里的竹鞭带着风声再次咬住了那脆弱的地方,终于在怒极之下反而笑了出来:“若知dao错了,就自己把东西排出来。”

秦书钰一开始打的自然不是这个算盘。

他想的是无论如何,让叶怀远替他取出来,趁机缠绵一番。

这样的机会难得,他只犹豫了片刻,便将那卵石忍痛全推了进去,当时已觉得痛到脸色发白,此刻shen后疼痛难耐,倒叫他自己排出来,实在强人所难。

“将军。”他扯着笑回过tou,似乎终于想要真心讨饶,却对上了叶怀远冷ying的神情。

于是他愣了一刻,垂下眼帘,也只好苦笑着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

那卵石不算大,但秦书钰力气所剩无几不说,高zhong的xue口更是让他每每用力,就痛得一阵眩yun。

“嗖啪——”血印伴着破空之声,横亘在秦书钰两片tunrou上,将秦书钰强行从昏厥的边缘拉了回来。

“快些。”叶怀远不留情面地甩下这么一句,随后只停了片刻,下一鞭就骤雨般落下,先是整齐地排成一片,随后只得叠在之前的旧伤上,将那两bantunrou染得烂熟。

routi始终禁不住这样的凌nue,秦书钰闷哼着,豆大的汗珠和着泪水gungun淌下。

他意识有些恍惚起来,近乎求生的本能让他难以再zuo思考,只得屈从于叶怀远先前指派给他的命令,咬着牙将全副jing1力集中在了下半shen,试图快些将那块他自作聪明放进去的冤孽排出来。

他越是用力,落在tunrou上的竹鞭越显得疼,changbijin贴着圆run的卵石,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反倒越发将那石touxi附得更jin了。

如此几番下来,秦书钰彻底没了力气,那卵石依然只是若有若无地lou出个尖来。

“将军,我实在......”秦书钰双颊憋得通红,下chun因用力而被咬出血来,疼痛与耻辱在他心底jiao杂着,似乎终于撞碎了他某dao防线,让他将方才坚守的尊严丢了个彻底:“我实在不行......饶过我这次......求您......”

他带了哭腔,双tui不住地颤,膝盖为了分散刻骨的疼痛,本能地用着力,反被cu糙的地面碾得更疼,上半shen蜷缩着,后面的shenyin声被他咬着牙吞进肚里,不敢在此刻再chu2叶怀远的霉tou。

直到叶怀远停下动作,他仍秉着呼xi,比起shen上的疼,心里的酸涩茫然更让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liu。

可在意识到叶怀远已经停下,转而闷闷地坐到对面沉默不语时,他却很快反应过来,模糊的泪眼在胳膊上胡luan蹭了两下,抹去了涕泪,转眼看他仍像是在冲叶怀远讨好地笑:“您喜不喜欢不打jin,原是我解错了意思,您何苦为我动怒受累。”

秦书钰的心思难得写在了脸上。

他笑得并不像平时那么好看,虚假的面ju没能盖住他的委屈,没ca干净的泪痕斑驳在他苍白汗shi的脸上。

他话里没了从前那样鲜明的目的xing,只是在茫然之间,下意识般想要继续讨好叶怀远,然而方才那番屈辱和疼痛,又让他怀了忐忑的心思,双眼在对上叶怀远之后,胆怯地飘忽起来。

叶怀远也早在扔下竹条的那一刻缓缓归于平静。

他知dao自己也不过是在xie愤,才不讲dao理地将一切都归咎给秦书钰,此时将脾气发xie出来,心思也逐渐镇定,对着秦书钰有些惧意的眼神,反而有些心虚起来。

“过来。”他压下那份莫名的心虚,对着秦书钰略一招手。

秦书钰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试探xing地往叶怀远那边挪了挪,被捆住的双手却还是限制了他可移动的范围。

他瞥了一眼早就失去知觉的手腕,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叶怀远,似乎为自己不能执行对方的命令而感到抱歉。

叶怀远后知后觉地想起秦书钰正被束缚着,便有些懊恼地站起shen,径直走到秦书钰shen边,替他解开了捆着的手腕。

方才秦书钰几下挣扎,早让那鞭子的mao刺将他手腕磨得一片血痕,然而叶怀远捆得jin实,又叫他一时麻木到察觉不出。

倒是此刻骤然松开,那gu酸痛才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全shen的血ye都像在逆liu、冲撞,秦书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似乎听见叶怀远问他疼不疼。

他心里一松,故意往叶怀远半蹲的shen上倒,嘴里回着“不疼”,shenti却ruan绵绵的全无力气,偏偏还要强撑着抬起眼pi,想看叶怀远此刻的表情。

说不定他能看见一点怜惜,一点关怀,甚至哪怕一点点爱意。

但沉重的眩yun感,让他终究没能看清叶怀远的神色,反倒听见叶怀远狐疑地来了句“谁问你了”。

他眉tou下意识地皱起来,打心底里不愿意听这话,但随即又仿佛释然了,勾着嘴角留下一句“我又听错了么”,便昏睡过去。

秦书钰以为自己又zuo了那个梦,那个他过去总会zuo的梦。

虽然这一次梦里的叶怀远,似乎比从前更暴戾,但一切也都大差不差,最后他还是倒在他怀里,这就足够庆幸了。

他在熟悉的香烟环绕中悠悠醒来,却恍然发现自己并非睡在自己府上。

直到猛然坐起,他才忆起昨日的事来。

手腕依旧不舒服,却也不过像从前冬日生冻疮似的,只剩下微微的胀痛,下shen更疼一些,他尝试着动了动,似乎也不妨碍他zuo些简单的动作。

简陋的屋舍空dangdang的,炉中的香烟似乎是他常用的那zhong,只是空气中又多了草药与安息香的味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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