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对身着皇室大红媳妇的璧人牵着手走进大殿,殿内群臣满座,举杯共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俞袅的眼睛渐渐湿润,他没有在宫宴的人群中找到自己,而是躲在狭小昏暗的床底。
一个柔柔诺诺的女声传入耳畔:“陛下,臣妾无意与俞袅争夺后位,也知道您与俞袅相爱多年,臣妾会恪守皇后本分,尽心尽力侍奉陛下左右,不扰陛下烦忧。”
女人言毕便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朝手背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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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娘,你这是作甚!”酆栾及时制止了许蔓卿,簪子头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直流。
“陛下!”许蔓卿顿时慌乱起来,好巧不巧抓过大红被褥上洁白的帕子,“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只是想让俞袅不要误会……”
酆栾看了眼许蔓卿手中的帕子,明白了所有。
“臣妾不愿陛下在君臣和爱人之间难做选择。”
泪水顺着许蔓卿美艳无双的脸滴在酆栾的袖子上,“臣妾的爹爹助力陛下登基都是为人臣子应做的,向陛下讨要后位实属不应该,臣妾虽为许家女,深知无论如何都是忠孝两难全,但臣妾真的无意插足您与俞袅之间,臣妾愿意您将俞袅纳入后宫,即便他不能为皇家诞下麟儿,延绵子嗣,但臣妾相信总会有办法的,北州已有人研制出生子药,想来……”
“够了……”
藏于床下的俞袅听到酆栾的声音,紧张地攥住了袖子。
“朕求许将军助朕一臂之力时便以后位作为回礼,何曾有许将军向朕讨要后位一说?”
听到这里,俞袅瞬间泪流满面。
许蔓卿一脸崇拜地看着酆栾,“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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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栾将帕子平铺在床,双手握住许蔓卿的臂膀,一点一点褪去了她仅剩的薄衫:“朕会给你一个孩子……”
俞袅躲在床底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绣着鸳鸯的红色肚兜,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陛下……”姣好的酮体呈现在酆栾眼前,许蔓卿红着脸低下头,余光瞥向了床下露出的衣角。
她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的,毕竟一个时辰前是她派人偷偷告诉俞袅她要和酆栾大婚的消息,这样盛大的场面若少了主角怎会精彩。
许蔓卿顺从地跪在地上,为酆栾脱去外衫鞋袜后扶着酆栾躺在里侧:“臣妾服侍陛下安置。”
宫里的嬷嬷在她入宫前便教授过她侍寝的方法,她先从酆栾的脚边慢慢爬进被窝,而后钻进酆栾的怀里,用手和嘴伺候性器,挑起对方兴致。
床下漆黑一片,俞袅什么也看不见,只听一阵衣衫簌簌,不一会儿,伴随着啜泣的呻吟声传来,木制的床扳咯吱咯吱晃动了起来。
性器上好像有什么湿粘的液体,伏在许蔓卿身上的酆栾向下一摸,借着烛火一看,是许蔓卿的处子血。
他是第一次行房,不太懂什么技巧,身下的许蔓卿也感受不到什么快感,来回的进出让她很痛,但为人妻妾,千百年的男尊女卑规行矩步着她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悦。
她勾住酆栾的脖子,讨好似的要吻酆栾的唇,却被酆栾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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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酆栾下意识的动作,他不爱身下千娇百媚的女娇娘,也没有断袖之癖,他只爱俞袅。
他答应过俞袅不会让他因为男妻的身份蒙羞,但他食言了,借着许将军的兵力成功夺权后瞒着俞袅向许家提了亲。
“不知太子殿下光临寒舍,老夫有失远迎,望请恕罪。”许冀话虽说的面面俱到,但端的是大将军威风八面,对酆栾是一脸的瞧不上。
“本王已不是太子,还请许将军莫要打趣。”
酆栾跪在地上,他身为皇长子,身份贵重,却要给一个将军下跪,实在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