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他们说要走，赵凌立刻想到了陆豪临走时车子开往的方向，说不定就是这些人要去的目的地。
来来往往的车辆经过，权当zuo没看见，贴着边开走了，赵凌看了一眼自己开过来的车，确认车已经报废到gen本没法开后，才将主意打在了面前这帮人的shen上。
“喂。”
在这些人准备上车走之际，赵凌叫住了他们。
“我认识你们老大。”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畏缩之意，很是坦dang地直视着领tou人的眼睛，又dao：“昨天晚上，我才见过他，在这座桥上，他扔了一个行李箱。”
所有人停住了动作，打量了他一眼，而后将目光聚焦到了领tou男人和从车后门出来的老九shen上。
“你的废话还真够多的，这zhong话都说得出口，想干什么？”
说着，老九从后腰口袋摸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心情从见到这张脸的时候就变得很糟糕，他不断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早就没有知觉的眼眶又开始隐隐作痛，不知dao是真疼，还是心理作祟。
早该忘记的回忆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他在赵凌的shen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是对他来说，死一千次都不足惜的人。
赵凌往前走了几步，心里清楚这个人对他的敌意很shen，虽然搞不懂敌意究竟来自哪里，但为了能找到陆豪，再危险也得往下走。
“我得见见他。”
走到距离车子还有三四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瞥到他们后座上还绑着一团不断挣动的麻袋，话tou一转，又dao：“我想，买一条人命。”
这话引起了领tou人的注意，他挑了挑眉：“知dao撒谎的下场是什么吗？”
“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那倒不必，”领tou人低tou看了一眼手表，dao：“现在不是谈生意的好时机，你已经耽误我们五分钟了。”
“如果我愿意多出一倍价钱呢？”
赵凌笑着说：“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吧。”
听到他这么说，在场的人神情微微一变，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
老九停下玩蝴蝶刀的动作，敲了敲车窗，在驾驶座的人摇下车窗后，低tou叮嘱：“先带弟兄们过去，货准时送回，别让大哥有话说。”
“是。”
除他与领tou人外，其余人都纷纷上了车，老九用手肘碰了一下领tou人：“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帮我和大哥解释一下。”
“又来？”
领tou人皱了下眉：“老九，一次两次就算了，现在这关tou，你还要接私活？”
“我很快就到，不会让你为难的。”
老九转tou望向赵凌，蝴蝶刀重新在手中翻动了起来，过后，在鸣笛声响起时，他才开口：“说白了，你就是想跟过来，对吧？”
桥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赵凌并未掩饰他的用意，直白dao：“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哈？”
老九眯起眼睛，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同那个影子像得出奇，心中不得宣xie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出口，手里的蝴蝶刀停下了动作。
他慢慢往前走去，一步一步靠近，右眼的烧灼感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强烈，到面前的时候，老九将蝴蝶刀的刀柄对准赵凌的眉心，慢慢下移，放置在他的手侧，笑dao：“刚不是说要证明吗，现在证明给我看。”
赵凌接过刀，不知dao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拧jin眉tou：“你想要什么证明？”
“我不能为外人坏了规矩，大哥的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不liu点血证明你的诚心，怎么给你开这个先例？”
这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实在讨厌，还是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最适合他。
某些片段在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老九笑意凝固，又想起在梦境里一直不肯回tou的那个人，心情顿时变得烦躁起来。
赵凌向来不喜欢过多思考，只凭直觉行动，眨眼间就用蝴蝶刀戳破了自己的手掌心，剧痛袭来之时，他咬jin了牙关，任由鲜血从中划过，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血还没止住，他就将手心摊开，jin盯着老九：“够吗？”
这痛快的举动，显然让老九讶异了那么一秒，一秒过后，他开始怀疑起赵凌一定要跟来的动机。
方才的证明不过是耍人玩的把戏，换作平常人早就该退缩了，眼前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犟得多啊。
到底是为得什么呢？
老九隐忍着没有作声，将蝴蝶刀收在后腰口袋，打定主意不会放过他。
太像了，像到让人厌恶得想吐。
眨眼间，他已经zuo好了决定，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瞥了赵凌一眼：“上车。”
虽然搞不清楚今天大哥着急喊他回来是为着什么，但老九心里有数，不会是什么大事，真有的话，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被抛弃，就像之前在海上一样。
与其战战栗栗的担心这担心那，不如真正zuo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念一个人了，想到彻夜难眠，想到要把人嚼碎嚼烂，生吞入腹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开车的途中，老九想，陆豪这些年在zuo什么呢？
后视镜里，他看着那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忘记的脸，以及，自己右眼眶里格格不入的义眼，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jin，糟糕的负面情绪在xiong膛里翻涌起来，越烧越旺。
陆豪一定不会知dao，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落海shen亡的消息传了那么久，说不定自己早就被忘了。
这样想来，看到新闻报dao的那一刻，陆豪应该很高兴吧，毕竟，最盼望他死的人，不就是陆豪吗？
老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笑了，真可惜啊，居然没有死成，像狗一样辗转活到了今天，被陆豪知dao了，一定会气疯的吧。
一只眼睛，换一条命，对于他来说，还算值，但对于陆豪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离开帮派前，陆豪说，要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什么样子，老九不知dao，只觉得听到话的瞬间仿佛遭受了背叛一般，明明还差一点就能追上他了，陆豪为什么要走呢？
没有目标的老九，在帮派里好像无tou苍蝇一样，之前还有不断为之奋斗的理由，到了后边，就连真正坐上渴望已久的位子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每一个夜晚，老九都在想，陆豪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在外边玩腻了吗，那些普通人的日子难dao还没过够，怎么样才能让他回来。
要等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豪没有回来，老九看了很多张他的照片，看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吃穿不愁，后边甚至洗干净了底，开了公司。
他过得很好，好到让老九觉得嫉妒，又发自内心觉得佩服，在帮派的时候也是这样，明面上控制不住要和陆豪作对，心底又把陆豪当成是自己的目标。
在老九的原计划里，只有一方争过另一方，没有局势发展到一半，另一方忽然不玩的结果。
忍耐了许久，都没见陆豪有回来的苗tou，反倒见着他频繁和一个小青年出入不同场所的照片，连家里也拍到了那个人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碰巧看见路灯下两人过于暧昧的画面，老九可能怎么都不会把陆豪往同xing恋这三个字去想。
陆豪不应该是这样，至少他认识的陆豪不是，为此，老九决定想办法把陆豪带回帮派，这样，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原本都打算得好好的，谁知dao那个小杂zhong居然会突然冒出来。
老九始终无法释怀右眼因坏死被摘除的痛苦，这几年都演变为其余人多看他一眼都无法忍受，人是死了，但陆豪记恨他，大哥在海上抛弃了他，死里逃生混到现在，竟然都找不到可以报复的对象。
但，现在有了。
他透过后视镜望着那张相似度极高的脸，心情渐渐转好，等回到家，摸清楚底细之后，就好下手了。
先从哪儿开始呢，老九的目光在赵凌shen上不断打量着，慢慢聚焦到了那双最为相像的眼睛上。
要不要，先挖掉一只眼睛看看？
来来往往的车辆经过，权当zuo没看见，贴着边开走了，赵凌看了一眼自己开过来的车，确认车已经报废到gen本没法开后，才将主意打在了面前这帮人的shen上。
“喂。”
在这些人准备上车走之际，赵凌叫住了他们。
“我认识你们老大。”
他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畏缩之意，很是坦dang地直视着领tou人的眼睛，又dao：“昨天晚上，我才见过他，在这座桥上，他扔了一个行李箱。”
所有人停住了动作，打量了他一眼，而后将目光聚焦到了领tou男人和从车后门出来的老九shen上。
“你的废话还真够多的，这zhong话都说得出口，想干什么？”
说着，老九从后腰口袋摸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心情从见到这张脸的时候就变得很糟糕，他不断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早就没有知觉的眼眶又开始隐隐作痛，不知dao是真疼，还是心理作祟。
早该忘记的回忆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他在赵凌的shen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是对他来说，死一千次都不足惜的人。
赵凌往前走了几步，心里清楚这个人对他的敌意很shen，虽然搞不懂敌意究竟来自哪里，但为了能找到陆豪，再危险也得往下走。
“我得见见他。”
走到距离车子还有三四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瞥到他们后座上还绑着一团不断挣动的麻袋，话tou一转，又dao：“我想，买一条人命。”
这话引起了领tou人的注意，他挑了挑眉：“知dao撒谎的下场是什么吗？”
“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那倒不必，”领tou人低tou看了一眼手表，dao：“现在不是谈生意的好时机，你已经耽误我们五分钟了。”
“如果我愿意多出一倍价钱呢？”
赵凌笑着说：“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吧。”
听到他这么说，在场的人神情微微一变，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
老九停下玩蝴蝶刀的动作，敲了敲车窗，在驾驶座的人摇下车窗后，低tou叮嘱：“先带弟兄们过去，货准时送回，别让大哥有话说。”
“是。”
除他与领tou人外，其余人都纷纷上了车，老九用手肘碰了一下领tou人：“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帮我和大哥解释一下。”
“又来？”
领tou人皱了下眉：“老九，一次两次就算了，现在这关tou，你还要接私活？”
“我很快就到，不会让你为难的。”
老九转tou望向赵凌，蝴蝶刀重新在手中翻动了起来，过后，在鸣笛声响起时，他才开口：“说白了，你就是想跟过来，对吧？”
桥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赵凌并未掩饰他的用意，直白dao：“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哈？”
老九眯起眼睛，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同那个影子像得出奇，心中不得宣xie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出口，手里的蝴蝶刀停下了动作。
他慢慢往前走去，一步一步靠近，右眼的烧灼感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强烈，到面前的时候，老九将蝴蝶刀的刀柄对准赵凌的眉心，慢慢下移，放置在他的手侧，笑dao：“刚不是说要证明吗，现在证明给我看。”
赵凌接过刀，不知dao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拧jin眉tou：“你想要什么证明？”
“我不能为外人坏了规矩，大哥的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不liu点血证明你的诚心，怎么给你开这个先例？”
这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实在讨厌，还是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最适合他。
某些片段在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老九笑意凝固，又想起在梦境里一直不肯回tou的那个人，心情顿时变得烦躁起来。
赵凌向来不喜欢过多思考，只凭直觉行动，眨眼间就用蝴蝶刀戳破了自己的手掌心，剧痛袭来之时，他咬jin了牙关，任由鲜血从中划过，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血还没止住，他就将手心摊开，jin盯着老九：“够吗？”
这痛快的举动，显然让老九讶异了那么一秒，一秒过后，他开始怀疑起赵凌一定要跟来的动机。
方才的证明不过是耍人玩的把戏，换作平常人早就该退缩了，眼前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犟得多啊。
到底是为得什么呢？
老九隐忍着没有作声，将蝴蝶刀收在后腰口袋，打定主意不会放过他。
太像了，像到让人厌恶得想吐。
眨眼间，他已经zuo好了决定，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瞥了赵凌一眼：“上车。”
虽然搞不清楚今天大哥着急喊他回来是为着什么，但老九心里有数，不会是什么大事，真有的话，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被抛弃，就像之前在海上一样。
与其战战栗栗的担心这担心那，不如真正zuo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念一个人了，想到彻夜难眠，想到要把人嚼碎嚼烂，生吞入腹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开车的途中，老九想，陆豪这些年在zuo什么呢？
后视镜里，他看着那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忘记的脸，以及，自己右眼眶里格格不入的义眼，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jin，糟糕的负面情绪在xiong膛里翻涌起来，越烧越旺。
陆豪一定不会知dao，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落海shen亡的消息传了那么久，说不定自己早就被忘了。
这样想来，看到新闻报dao的那一刻，陆豪应该很高兴吧，毕竟，最盼望他死的人，不就是陆豪吗？
老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笑了，真可惜啊，居然没有死成，像狗一样辗转活到了今天，被陆豪知dao了，一定会气疯的吧。
一只眼睛，换一条命，对于他来说，还算值，但对于陆豪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离开帮派前，陆豪说，要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的生活什么样子，老九不知dao，只觉得听到话的瞬间仿佛遭受了背叛一般，明明还差一点就能追上他了，陆豪为什么要走呢？
没有目标的老九，在帮派里好像无tou苍蝇一样，之前还有不断为之奋斗的理由，到了后边，就连真正坐上渴望已久的位子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每一个夜晚，老九都在想，陆豪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在外边玩腻了吗，那些普通人的日子难dao还没过够，怎么样才能让他回来。
要等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豪没有回来，老九看了很多张他的照片，看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吃穿不愁，后边甚至洗干净了底，开了公司。
他过得很好，好到让老九觉得嫉妒，又发自内心觉得佩服，在帮派的时候也是这样，明面上控制不住要和陆豪作对，心底又把陆豪当成是自己的目标。
在老九的原计划里，只有一方争过另一方，没有局势发展到一半，另一方忽然不玩的结果。
忍耐了许久，都没见陆豪有回来的苗tou，反倒见着他频繁和一个小青年出入不同场所的照片，连家里也拍到了那个人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碰巧看见路灯下两人过于暧昧的画面，老九可能怎么都不会把陆豪往同xing恋这三个字去想。
陆豪不应该是这样，至少他认识的陆豪不是，为此，老九决定想办法把陆豪带回帮派，这样，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原本都打算得好好的，谁知dao那个小杂zhong居然会突然冒出来。
老九始终无法释怀右眼因坏死被摘除的痛苦，这几年都演变为其余人多看他一眼都无法忍受，人是死了，但陆豪记恨他，大哥在海上抛弃了他，死里逃生混到现在，竟然都找不到可以报复的对象。
但，现在有了。
他透过后视镜望着那张相似度极高的脸，心情渐渐转好，等回到家，摸清楚底细之后，就好下手了。
先从哪儿开始呢，老九的目光在赵凌shen上不断打量着，慢慢聚焦到了那双最为相像的眼睛上。
要不要，先挖掉一只眼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