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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千载长情

莲池畔细风拂岸,翠枝垂柳摇曳生姿,树梢凋谢的桃花纷飞如雨,云青崖抬手接过,抚摸着柔ruan的花rui,语气决然dao:“苍梧前辈,这次我定要用自己的琴与剑,护住所爱之人与珍视之物…”

“…我绝不会再退缩半步了。”

说罢,青衣人将掌中残花埋入泥土,站起shen子拂去衣间的灰尘,清浅的碧眸明光熠熠,再不见方才的晦色,美目顾昐神辉,令泽中的几只蛱蝶也醉心其间,围簇在他shen旁翩翩而舞。

苍梧颔首,甚为欣weidao:“看来,你已经zuo出决定了。”老灵鹿用雪白的犄角轻点了下云青崖的肩膀,又dao:“凤凰择木而栖,却从不久留一方,其翼可越千里,当无拘无束,吾想这才是太白赠予你琴剑的真正han义。”

“……!”

云青崖微微一怔,而后点tou笑dao:“嗯,我明白了,我也绝不会辜负老tou子的一番心意!”他向老灵鹿行了一礼,拱手拜别dao:“前辈,那我先走了,再会!”

苍梧亦报以微笑,温声说dao:“好孩子,去罢,愿慈悲的神灵庇佑于你。”

光yinchang河难渡,千载日月如梭,漫chang的寿命让老者见证了许多重逢与别离;它跟随太白来到昆仑,又亲眼看着神隐将至的老友离去,而今…这名承其衣钵年轻的鸟儿,又将会如何呢?

前途未卜,来日方chang。

一夜将尽,抬首远望隐见月沉西山,朝霞霭霭,群山尽tou渡上了一层玉白。

云青崖行至莲池旁,俯下shen掬起一捧澄澈的池水,濯净了面上的泪痕,他望着水镜中的自己,俊秀柔和的脸庞依旧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许是因为哭过,眼尾的一抹酡红未散,垂眸间眼波liu转,楚楚动人。

冰凉的池水激起一阵冷意,但也让云青崖的心绪平复了不少,他用力rou了rou脸颊,而后重新站起shen,正要离去忽听脚步声渐近,回首便瞧见了紫衣人的shen影。

“白泽,你怎么来了?”

兰若生无奈开口dao:“本公子当然是担心你才跟过来的啊,万一你想不开去寻短见可怎么办?”

“……”

他一时语sai,竟是相顾无言,过了半晌才摇toudao:“我这次不会再逃避了,我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来面对。”

兰若生听罢一惊,随后又dao:“可是青崖,你要怎么zuo?若想挽救西海枯竭的灵脉,为今除了让老谢以自shen之力去修补,还能有什么法子?”

云青崖低tou避过了对方询问的目光,轻叹了一声:“现下还不能明说,总之必须要阻止谢daochang,绝不能让他付出那样的代价…”

话音未落,那名紫衣青年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凝重,沉声问dao:“你当真如此在乎他?究竟是因为爱,还是受到了神咒的影响?”

“……!?”

对方之言让云青崖始料未及,蓦地睁大了双眼:“此事你又怎会知晓?”

兰若生见他满面惊措,缓缓叹了口气dao:“自然是我亲自问出来的,若我不言,你俩又打算瞒到何时?”

云青崖垂下眼睫,敛去眸中的凄色,歉疚地说dao:“抱歉…只是我实在不知该从何与你说起,何况这本就是我与谢daochang之间的约定。”

“…你到底知不知dao这zhong惩戒之咒意味着什么!”兰若生眉toujin拧,愈发替他忿忿不平起来,遂上前握住了那纤瘦的肩膀,字斟句酌地正色dao:“此咒既成,除却受缚方shen死魂消,否则再不得解,而且不仅心神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掌控,还可能因为主人的命令逐渐失去自我,你这样和当一只听话的nuchong又有什么区别?!”

“……”面前的青衣人闻言愣在了原地,shen子如彻底僵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言语太过刺耳,兰若生放缓了声音,又dao:“青崖,我本不想掺和你们俩之间的事,但神咒所带来的影响非同小可,纵使是应前辈也被折磨了千年之久,终于变成了如今形如废人的模样…”

闻他提及应不悔,云青崖想起了那位老者临死之前化作乘黄的样子,神情愈发失落,低声dao:“前辈他…为了镇压牢中的妖兽,已经神隐了…”

兰若生似乎并不意外,在他见到那些于昆仑肆nue的妖兽之时,便已然料到了应不悔的结局,纵使心中叹惋也无力回天,倒不如担忧眼下之事。

“应前辈不愧为昔年的天枢上神,所作所为当真勇猛…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愿见到你因为神咒变成毫无意识的人偶,青崖,你明白吗?”他叹了口气,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云青崖随之点了点tou,轻声应dao:“我明白的…我不会变成那样,虽与他神咒相连,但我并没有受到过于严苛的控制,方才的决定也是因为自己的想法,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西海的主神变成功力尽散的废人。”

兰若生听罢仍是面带忧虑,不过他终于肯松开手,故作轻松地耸肩dao:“罢了,你心中有数就好,可千万别让老谢那家伙借此欺负你啊…”

“…其实本公子又何尝愿意见到他牺牲自己去修补灵脉,明明我们也是昆仑的神使,怎能让他一人承担如此重责?”他苦闷地叹气dao。

云青崖忽然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扬起一个实在算不得舒心的微笑:“白泽,闲暇难得,要不要陪我小酌两杯。”

“…嗯?你这么久不说,本公子都快忘记你算半个酒仙人了,也罢也罢,你我正好借酒浇愁,不醉不归!”兰若生重拾先前放dang随xing的模样,直接揽过了青衣人的肩膀,一同向着桃林中埋酒之chu1走去。

林shen风隐,雀啼蝉鸣,两人行至原先的桃树下,那里已不见灵鹿的踪影,只余下半掩的土堆,隐见几坛未开封的新酿。

云青崖俯下shen仔细地将酒取出,并分给了兰若生一坛。初春时埋下的桃花酿虽算不上醇厚,但胜在滋味清甜,用来对饮也别有一番滋味。

起初,两人各怀心事,自然相顾无言,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地饮酒,但酒过三巡之后,兰若生似有些浅醉,半眯着眸子慵懒地倚在一旁,出言调笑dao:“哈哈…本公子这般,也算是见得美酒pei佳人了。”

云青崖听罢则甚是无奈地笑了笑:“你若是喝醉了就别再逞强了,省得又开始胡言luan语。”

正说着,紫衣青年又饮尽了一坛酒,他将空坛搁到一旁,凑过去亲昵地搂过了云青崖的肩,许是由酒壮了胆,竟然开口怒斥起来:“你说老谢那家伙,平常我行我素也就罢了,遇上大事竟也独断专横,仗着自己厉害就想只手遮天了!而且还敢对dao侣施惩戒之咒,简直就是个暴君!”

“…嗝,以前本公子就觉得他既严苛又不近人情,现在更是了!我说小青崖,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他也不过就是…chang得好看一点,剑法又厉害;若是换作本公子,才不会让他为所yu为呢!还有还有,你知不知dao以前你不在的时候,那家伙是怎么滥用职权,压着我zuo牛zuoma的!”

兰若生的嘴pi子开开合合,将心中的苦水倒豆子似的一并说出,而云青崖很是意外,忍俊不禁地问dao:“原来…你一直是这么看谢daochang的啊?”

“哈哈哈…”青衣美人以袖遮面,俊秀jing1致的眉眼间yun开了浅浅的笑颜,让先前的忧愁一扫而空,只余下温run柔美,仿若池中娴静盛开的玉色莲花。

“……!”

兰若生微微出神,酒瞬间醒了大半,随后摇tou叹息dao:“我只是替你觉得不值,当初第一次见到老谢的时候,你因为替他挡了天劫受了伤,他就这么抱着气息奄奄的你一步一步走上了昆仑山,然后求着我救你,而前阵子也是如此…好像你与他一旦在一起,就注定会弄得遍ti鳞伤。”

“…老谢为人chu1世太过锋利,恰如他的剑-般,但你shen陷其中,又难免不会被他所伤。”

这番肺腑之言使云青崖止住了chun边的笑意,敛眸思忖了良久,终是开口dao:“白泽,或许你说得有理,但你可知,以前shen为人族的谢daochang是什么样子的?”

“shen为…人?”兰若生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才终于记起了谢陵风是飞升之神,并非西海的原生神只,“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老谢来到昆仑之前,是那个什么太虚观的大师兄?”

云青崖轻点了下tou,应dao:“嗯,他是太虚观的掌门师兄,也是云华真人最得意的弟子,更是人朝当之无愧的剑dao魁首,他有自己的师父,更要继承师门之责。”

“那年我初至西陵,与他相遇实属巧合,当时只觉得他是个一心向dao,此shen为剑的痴人,从不会显lou出任何多余的情感,直到我无意间使出了青莲剑法,他才第一次愿意正眼看我…直到后来我们又一同解决了许多事情,才终于熟络起来…”

“…那老谢他为什么执意要来西海成仙呢?”兰若生渐渐意识了问题的关键。

言毕,听那青衣人苦笑了几声,缓缓垂下tou,声音干涩且低哑:“因为我…因为我的任xing,让他抛下了自己的师门与应尽之责,放弃了shen为剑尊的荣光,执意冒着九重天劫也要飞升成仙,拥有神格…”

“白泽,你知dao吗,于凡人而言,修为越高者,所渡天劫便会越强,加之绝地天通的束缚,陵风若想安然渡过九重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去了…”

“…当我赶到蘅芜山的时候,他依靠着自shen的力量抗过了八重,浑shen经脉枯竭,早已是强弩之末了,若非我化作鸟shen替他挡下,陵风就会死在这场雷劫之中,尸骨无存…”

“…什么?!”

兰若生闻言惊愕不已,未曾料到他们之间竟有这样的往事,心中一时感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或许从西陵的初见起,两人在冥冥之中便结下了命定之缘,善缘也好,孽缘也罢,情丝痴缠百转,已注定无法理清,亦无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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