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瞪着那个空空的杯底，“说实话，我不想和抵抗联盟的人扯上关系，希望乌利希别再想去当什么自由卫士，咱们自己的麻烦就够多了。”珊迪笑了笑，“麻烦的地方也会意味着有很多机会，你跟随乌利希的时间比我长多了，你应该知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他赶
开始给大叔把话题扯回正轨，“我来是要知
消息。”“当然当然，我是个混
，但不是那么混的，”恩里克想着艾
老期盼的如何给
米一个普通的人生，沉默一会儿突然又说，“珊迪，你说，我真的可以
普通的营生吗？”“冰原兽挠的，离开你以后我们过得可不怎么样，意外不断。”恩里克有些丧气地闷
喝酒。“老天，你为什么也和路西恩一样说话？”恩里克抓了抓
发，“我不懂那些复杂的理，我只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对劲……”“敬朋友们。”恩里克也举了举杯，然后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
大叔皱着脸，“我当然记得他，会弹琴唱歌的斯潘因小伙
嘛，他
手那么好都被逮住，你们可实在是太不走运了……但跨星际那属于特工级别的领域，我打探不到。”他转过
，看到一个
着风镜的亚麻
发的女人，一副赏金猎人的打扮，女人拿下风镜，恩里克才发觉她是珊德拉·艾贝尔比。那时她沮丧，又充满着愤怒，拿着枪想
掉一切挡她路的人，当然最重要的是掉仇人欧莱利。老天，大耳朵正给关在监狱里受罪，恩里克你还有心情在这意
大耳朵当“女仆”的样。“人总得吃饭不是吗？在别的地方犯了事可以来小行星带避风
，可在避风港就得守规矩。”珊迪也要了一杯啤酒，肖恩对漂亮女士服务起来倒是
麻利的，很快啤酒就端了过来，附带讨好的大大笑容。恩里克表情古怪地说，“我总不能去
给人端酒还要被男人摸
的活……”“也许你也该
普通的营生。”珊迪说，“艾怎么样？上一次咱们分开的时候你们正赶到贝塔区去接她和米。”总之她过得还不错。
“可我除了开枪不会
别的，”恩里克正看到一个有些秃
的猥琐男人把手伸向肖恩的，后者怪叫了一声拿手里的托盘在他脑门上用力砸了一下，猥琐的客人哀嚎了起来，然后大叔只好从他的椅上起来去救场。珊迪从前是个和丈夫在外行星葛
戈经营林场普通女人，但欧莱利帮的一伙人前来抢劫，毁了他们的林场，杀了她的丈夫。绝望的她被乌利希和恩里克他们所救，并渐渐学会了匪帮的一
生存方式，她本来就会开枪，是个不错的枪手。“可你要知
女人会独自承受那个会说话会走会
的小家伙，”珊迪说，“我明白你和艾没有
情了，但米是你的责任。”恩里克差
要反驳说“怎么没有，路西恩就很兴趣”，总算还是闭了嘴。“当然可以，为什么不？”珊迪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和乌利希永远绑定的，你要知
。”但这
不顾一切的冲动也让她遭了殃，在一次行动当中她腹
中弹受了重伤，乌利希不得不把她留在了阿尔法9让大叔照顾她。珊迪挪开衣服下摆给他看了看自己腰
别着的枪，“我最近一直在这儿讨生活——倒是你，怎么又跑回阿尔法9号来了？你们这伙人现在的脑袋可值钱了。”恩里克刚有些失望，背后却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女人的声音说，“我打探得到。”
下过厨，但不妨碍恩里克欣赏欣赏……举着枪的女仆也
带劲的……珊迪又接着方才的话题问，“你刚才说……路西恩被抓了？怎么回事？”
“珊迪！”恩里克惊喜地喊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珊迪听了放声大笑起来，“恩里克，一段日
不见你可学会逗乐了，你确定有男人对你的兴趣？”“赌场劫案我们中了特工的埋伏，我们一路逃到港
，拉尔夫引开了包围，我们几个趁机上一艘往新世界的船偷渡
去。结果路上又遇上了边际巡逻队，我们就只有坐逃生艇一栽
了一个斯潘因贵族军阀的地盘——他的军队到
抓逃走的劳工，路西恩被他们打伤抓住了。接着咱们又遇上了一队奥菲人民兵，和他们联手救了一帮
隶劳工来，可那混男爵还是抓着路西恩不放，乌利希设法让对方不要杀他……那颗卫星实际上还是星联
的地盘，所以，大耳朵应该是被送回来了，只是
的情况我还一无所知。”“难怪这帮人看我的
神都像秃鹫看到一半死不活的野兽一样，想扑上来，又忌惮我还没死透，”恩里克不怎么在乎地说，“说说你吧，从星际大盗变成赏金猎人，你的这个转变可有大？”“什么消息？”
珊迪默默听了他这一段长长的叙述，好久才说，“你们比我想的还能冒险……简直超乎想象……我会帮你打听路西恩的消息，但你最好还是低调一
，最近抵抗联盟的太
风暴在和星联的总督谈判，难保他不会派手下揪更多的通缉犯来当
易的筹码。”“你还记得路西恩吧，他在星门那
一颗星联的边际卫星上给逮住了——我得知他什么时候被送到监狱，哪艘船，哪座监狱。”“我听说了……黑尔格和奥托的尸
还是拉尔夫要我托人帮他们找回去的。”珊迪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暗哑了，她举起酒杯说，“敬朋友们。”珊迪没有搭理他，仍然和恩里克
谈着，“说到变化，你的脸又是怎么了？”后来珊迪发来过消息，说她换了一
分人工的义内脏，在一家枪械俱乐工作，偶尔也些保镖之类的差事。“我们分手了……不对，我们就没怎么正经在一起过，然后莫名其妙有一天你收到一通电话说，‘嗨，恭喜你，你当爸爸了，你儿
已经会说话会走会了’……你能理解吗？噢，你不能，你是个女人，女人不会发生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