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

沈妄又顶进去一点。叶荷整个人弓起来，后颈抵着桌面，露出那截印着青紫指痕的脖颈。

“慢……慢一点……”叶荷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求饶的颤。

沈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叶荷的身体往上滑一点，让他抓桌沿的手指攥得更紧。

2

那双手指节根根分明，骨节处泛着白，指腹是粉的，指甲是粉的，连手腕内侧那一小片皮肤都是粉的——像被鸡巴肏熟了，从骨头里往外泛着热。

江戾盯着那双手，眼睛都红了。

“沈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他妈倒是快点。”

沈妄没理他。

他低头看着叶荷——看着那张被泪水和精液糊花了的脸，看着那双涣散的、湿透了的眼睛，看着那张小口小口喘气的嘴唇。那嘴唇又肿了，比刚才更红，更艳，像被人反复碾过的花瓣，汁水淋漓。

他伸手，拇指按在那片下唇上。

叶荷的嘴唇颤了一下，没有躲。他已经没有力气躲了。他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唇缝，舌尖擦过沈妄的拇指指腹——湿的，热的，软的。

沈妄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拇指伸进去，按在那片湿滑的舌面上。

叶荷含着他的手指，瞳孔涣散，眼泪无声地淌。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咽咽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泛着淫靡的水光。

2

江戾看着那根手指在叶荷嘴里进出的样子，看着那两片红肿的嘴唇裹着沈妄的指节……

“够了。”

他两步跨过来，一把攥住叶荷垂在桌沿的那只手。

那只手太小了。掌心的皮肤是凉的，像一块被攥在手里的冷玉。

江戾攥着那只手，呼吸都重了。

叶荷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像是想缩回去。但江戾攥得太紧了，紧得能感觉到那几根细骨在掌心里硌着。

“你……”江戾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用手。”

叶荷没听懂。或者说，他听懂了，但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只是睁着那双湿透的眼睛，看着江戾。

江戾攥着他的手，往下拉。

叶荷的手指碰到了一团滚烫的东西。

2

他猛地缩了一下，但手被攥着，缩不回去。指尖擦过那团硬物的轮廓，指甲磕在拉链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的脆响。

那声响让江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松开叶荷的手腕，换了个姿势。他的手掌包住叶荷的手背，把那几根细长的手指拢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带着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

“握着。”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叶荷的手指没动。

江戾忍不住了。

他攥着叶荷的手，按下去。

叶荷的手指被迫握住江戾的性器。太粗了，他的手指根本圈不住。掌心的皮肤贴着滚烫的性器，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

江戾闷哼一声。

2

“别动。”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让你握就握着，别他妈乱动。”

叶荷不敢动了。他躺在桌面上，一只手被沈妄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被江戾攥着按在他的裤裆上。两只手都被占着，两条腿被沈妄的膝盖顶开，后穴里还含着性器，满满当当的，动一下就是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