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鼻尖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血红——你看着不想操？

97楼

……想。

98楼

这不就行了。

99楼

说真的，叶荷这种，就是越哭越让人想欺负。你看着他哭，心里想着是让他哭得更厉害，让他求饶，让他叫你的名字。

100楼

100楼我占了！妈的，这楼盖得真快。

101楼

新消息！小花园那边有人过去了！不是我们楼的，好像是高三的。

102楼

高三的？谁？

103楼

看不清，太高了，影子拉得很长。走到叶荷面前站住了。叶荷抬头了。

2

104楼

然后呢然后呢？

105楼

然后那个人蹲下来了。跟叶荷平视。好像在说什么。叶荷一直摇头。

106楼

操，又来一个？今天是叶荷受难日吗？

107楼

那个人伸手了，像是要给他擦眼泪。叶荷躲了一下，但没躲开。手碰到脸了。

108楼

谁他妈这么温柔？不像咱们学校的风格啊。

2

109楼

那个人把外套脱了，披在叶荷身上。然后……然后他坐在叶荷旁边了。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没动。

110楼

？？？就这？

111楼

就这。我看着呢，真的就只是坐着。那人还往旁边挪了挪，跟叶荷保持着距离。

112楼

这谁啊？新来的？不知道叶荷是什么货色？装什么正人君子。

113楼

可能就是想放长线。先装好人，取得信任，然后再——

2

114楼

有道理。叶荷那种被欺负惯了的，突然有人对他好，肯定感动得要死，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115楼

操，这招高啊。我怎么没想到。

116楼

你们能不能别把人想得都跟你们一样？万一人家真的是好人呢？

117楼

116楼你醒醒，这是萃英……

118楼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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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楼

那人是谁查出来了吗？高三哪个班的？

120楼

还没。太黑了，看不清脸。挺高的。

123楼

管他是谁，只要不跟我们抢就行。叶荷就一个。

124楼

123楼你这话说得，好像叶荷是公共资源一样。

125楼

不是吗？他自己要长成那样，要那么骚，怪谁？

2

127楼

话粗理不粗。

128楼

小花园那边有动静了！那人站起来了！

129楼

然后呢？叶荷呢？

130楼

叶荷也站起来了。那人好像说了什么，叶荷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一起走了。

131楼

走了？！去哪儿？！

2

132楼

往宿舍楼方向。那人走在前面，叶荷跟在后面，隔着几步远。叶荷披着那人的外套，太大了，下摆都快到膝盖了。

133楼

操，那外套上肯定有那人的味道。叶荷裹着那味道，想想就……

134楼

别想了，今晚睡不着了。

135楼

所以那人到底是谁？有人认出来了吗？

136楼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高三的，学生会副主席，叫沈砚。经常在图书馆看见他，人挺冷的，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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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楼

沈砚？那个年级第一？保送清北的那个？

138楼

对，就是他。

139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