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根灼热上更剧烈地摇摆、起伏。每一声撞击在龙椅靠背上的沉闷响动,都伴随着他喉间愈发沉重的喘息。
“皇上……慢些……啊……”
我眼底是一片模糊的红晕,底下已湿了一大片。
我极力扭动着腰肢,叫声也越发淫乱,巨物在体内的摩擦让我有了潮意,我极力地迎合着,扭动着,用这种最羞耻的姿态。
臀瓣在那滚烫狰狞的巨物上狂乱地磨蹭、起伏,每一次落到底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撞击出粘稠而响亮的声响。
“啊……皇上……呜……”
我仰起脆弱的颈子,长发在金漆靠背上凌乱地散开。我的嗓音早已沙哑不堪,每一声娇啼都染上了粘稠的欲色,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听起来淫乱得惊心动魄。
皇上也被我这副不顾一切的放浪姿态激红了眼,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窝,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只是紧绷着肌肉,任由我在这场博弈中反客为主。
的嗓音早已碎不成调,每一声娇啼都染上了粘稠的欲色,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听起来淫乱得惊心动魄。
体内的摩擦感因为那股汹涌而出的潮意变得愈发滑腻。我极力扭动着柔韧的腰肢,在那处最隐秘、最敏感的深处反复碾压着那根跳动的灼热。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索求让我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唯有大殿顶端那条狰狞的巨龙在视线里剧烈晃动。
“啊……啊……!”
随着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旋扭,那种积蓄到极致的酸胀感在体内彻底炸裂开来。我感觉到那最深处正发疯似地痉挛、收缩,滚烫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涌而出,将那根巨物死死绞在温软的绞肉机里。
我猛地仰起颈子,脊背绷成了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在那灭顶的高潮冲击下,浑身剧烈地打着冷颤,就这样在皇帝身上高潮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摊在皇上宽阔的胸膛上,唯有那一阵阵灭顶的痉挛还在腰际残存。我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他没有半分泄欲后的松快,反而像是一头被血腥味彻底激怒的凶兽。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窝,指甲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甚至愈发狰狞的巨物更深地抵进我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深处。
“这就完了?”
他完全没有要退出的意思,反而猛地挺起腰腹,在那股还没褪去的湿冷中狠狠一撞,震得我失声惊叫。他那只满是薄茧的大手再次覆上我的一侧乳肉,发了狠地蹂弄,指尖在那红肿的顶端恶意地拧转。
“朕还没尽兴呢。”
他把我抱起,腾出一只手,暴躁地横扫过去,将桌上残存的笔墨纸砚全数挥落在地。砚台砸在金砖上,墨汁溅了一地,而我被他稳稳地平放在了那冷硬且带着墨香的桌面上。
皇上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膝盖,将我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腿猛地折向两侧,彻底撑开。他那根滚烫且愈发狰狞的巨物,在这一发高潮后的潮意中,显得更加急迫而凶戾。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张因失神而显得淫乱不堪的脸,大手猛地覆上我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五指收紧,狠命地揉捏着那团被吸吮得红肿的软肉。
身子猛地一沉,借着那股泛滥的湿冷,在那最深处狠狠一贯到底。
“啊——!”
我猛地仰起头,指尖死死抠住书桌的边缘。
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困兽,在这方寸之地的案几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蛮横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震得桌上的御笔架乱颤。他盯着我这副被他玩弄得几乎支离破碎的模样,眼里的兽欲如狂潮般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