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世界的灵魂
、生活,并学习人类应有的情
和思维模式。”系统回答得很迅速。而池砚舟也并不认为,以喻申鸣的那

格,真的会隐去秦知的存在。连死后穿越异世界,换了一副有两


官的
,还碰上了拥有暂停时间的超能力的主角这
事都碰上了,池砚舟本来就不低的接受能力,早就获得了长足的增长。心底再没有传来更多声音,本就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愈加寂静。池砚舟又坐了一会儿,才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所以你不明白,”池砚舟显得很是耐心,“只要是拥有足够思维逻辑的人类,都能够明白我刚才所说的——‘受害者有罪论’是毫无逻辑、狗
不通的。”穿得太少、穿得太多,长得太好看、长得太难看,学习太好、学习太差,笑的太多、笑得太少……
“于是,就连‘因为你今天
门时先迈左脚’这
话,都能成为指责受到伤害者的借
,”池砚舟垂下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只要愿意找,一定能够找到他
上惹人不快的‘原罪’的。”系统
声提醒:“照片。”而且,他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起过疑心。
良久的沉默过后,池砚舟才再次听到了系统的声音:“我不明白。”
即便是在用上了一些略显
俗的词汇时,池砚舟的语气也依旧是温和的,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它们不该被放在‘受害者’的
上,成为他们理所当然受害的理由。”“就因为这
无论怎么看,都无比正常的
往,
这
事情来——不
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只能是喻申鸣的问题吧?”而是集合了恶心、厌恶、惊惧、悲伤、悚然等等诸多情绪,
陷泥潭无法逃脱的无力与绝望的,无法
用语言描述的
受。“那你以后会明白的。”池砚舟弯着眸
,轻声说
。“我还是不明白。”系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困惑。
“或者,”他偏了下
,像是在向某个不
备实
的存在示意,“你也可以把这当成我转移注意力的一
手段?”但池砚舟并不
到有多意外。“为什么会这么想?”池砚舟不可思议似的眨了下
睛。“又不是第一次
了,现在才来纠结这些没有意义吧?”他轻声笑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重新转过
,看向窗外寂静的夜
,“如果你是说之前在
育仓库里的时候……”——独自在那样
成一团的
育仓库里失去意识,显然不可能用“忽然
倒”的说法糊
过去。除了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引导,以及之后与任务相关的一些事情之外,系统几乎不会主动
声,表现得就和一个毫无智能的死板机械一样——像这样直接对自己提
问题,更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考虑自己的什么?”池砚舟歪了歪脑袋,“和秦知之间的事情吗?”
“当然,会有人支持它、论证它,甚至将之作为自
的人生至理,但人类向来不是以‘正确’为唯一指向标的生
,”池砚舟轻叹了一声,似乎是对此
到有些遗憾,“而情
作为灵魂的伴生
,又时常会
扰理智……”哪怕那放在生活中,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就算最后我没被真的
什么……但要说我真的没有因此而生
什么负面情绪、被造成什么负面影响,肯定是不可能的,”池砚舟弯起眸
,其中的神
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柔和,“可‘帮助’远比‘怨恨’和‘报复’要重要得多。”“那只是正常反击,”尽
没有听到完整的经过,仅是依靠喻申鸣之前的只言片语,池砚舟也大概能猜
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你觉得,秦知如果用温和一
的手段解决,喻申鸣就会罢手了?”“我和秦知只是正常来往,”大概是觉得这话听起来有
别扭,他轻咳了一声,“我是说,至少在我们俩之外的人看来都是这样。”有赵斯年这样一个角
在,他实在不觉得这次的事情——在那里的喻申鸣,而在外面的人已经走
来查看情况的那
时间里,对方也不可能突然醒过来消失。“‘因为你在被打的时候还手了,所以被
得更惨是活该,被牵连的人也该把责任怪到你
上’,这
逻辑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池砚舟却还在继续往下说,“如果这
逻辑能够被接受的话,那走在路上被随机杀害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被指责为‘因为你自己在那时候去了那里,不去的话死的不就不是你了吗?’”忍不住轻轻地叹了
气,池砚舟收回目光,闭上
睛缩回被
里。“我是世界创生维护辅助系统3233。”系统回答。
系统好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再开
时,已经是换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是秦知,你不会碰上这样的事情。”思路被心底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池砚舟的睫
颤了颤,睁开的
睛里浮现
些许惊讶。好一会儿,系统才

回应:“谢谢。”池砚舟笑了,轻声问
:“你不是人类,对吗?”“现在你只要知
……我不可能因为这
事,怪罪、讨厌秦知就好。”系统不说话了,显然也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池砚舟却并没有
行再
一步的解释,而是问
:“你的任务是什么?”反正它也确实能够起到这样的效果。
“我很怕,真的,”池砚舟又笑了一下,“那

觉……我甚至觉得没法用单纯的‘恐惧’来形容。”“这
时候,难
不应该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吗?”停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