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脸游戏。」这短短四字，曾让他看见救赎的光芒，如今却成了烙印另一个孩子的烙铁。

第二日一早，阿沈将小清带到後台的排练场。空dangdang的场地如一个埋没梦想的坟墓，等待着新的祭品。

「小清，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练习一个新的表演。」阿沈单膝跪地，平视着小清的眼睛，「你会成为舞台上的小JiNg灵，而我，会是一个吓人的Si神。」

小清眼睛一亮，「就像上次那样画脸吗？」

「有点像，但这次不同。」阿沈的声音暗哑如磨，「我们要表演给观众看，你必须按照我教的去zuo。」

训练从「哭」开始。

「小清你可以装哭吗？」

小清歪着tou，不解地问：「为什麽要装哭？」

「因为……这是表演需要的。」阿沈的houtougun动了一下，「观众喜欢看小孩哭，觉得特别??动人。」

小清双手掩面，shen子cH0U动，居然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撕心裂肺。

阿沈惊呆了。小清的哭声如此真切、凄惨，彷佛正遭受ju大的痛苦。忽然，小清把手拿下，哭声戛然而止，脸上哪有半点泪痕？

「那是表演上要用的吗？我可以在台上这样哭？」小清兴奋地问。

阿沈半晌无言，强忍着心tou的震动，点tou称是。这孩子的「天赋」竟如此令人心惊。他不禁好奇，这假哭背後，究竟藏着多少真实的眼泪与委屈？

晌午，营地後方的空地上，阿沈铺好了ruan垫，开始教小清如何「安全地摔倒」。

「双手撑地，膝盖先着地，然後顺势往侧边倒，记住，不是直接往後仰。」阿沈一遍又一遍地示范，「tou一定要保护好，千万不能撞到。」

小清笨拙地模仿着，一次又一次地倒下，爬起。有时他摔得不够夸张，阿沈就会说：「再大一点，再大一点，观众坐得远，看不清小动作。」有时候，他又太用力，差点真的摔伤自己，阿沈便ma上制止：「轻一点，轻一点，记住，这都是假的，我们不需要真的受伤。」

练习中，阿沈发现小清的shenT出奇地灵活，彷佛天生就适合这zhong表演。他学会了如何在被「推倒」时，夸张地往後飞出，扭动着shenT，zuo出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然後哀嚎着爬起来，用委屈的大眼睛望向观众，彷佛在控诉「Si神」的暴行。

「太好了！」阿沈满意地点tou，心中却翻涌着酸楚，「你很聪明，一教就会。」

「接下来，」阿沈从daoju箱里拿出一gen闪亮的「魔法bAng」——那是他让daoju师专门zuo的，表面镶满彩sE亮片和小星星，「你被我欺负後，会拿出这gen神仙bAng，变shen成勇敢的小JiNg灵，然後??」他zuo出一副夸张的被击中表情，「把邪恶的我打倒！」

小清接过「神仙bAng」，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挥舞着bAng子，大声喊dao：「变shen！我要打败大坏dan！」

阿沈见状，立即zuo出惊恐的表情，膝盖一ruan，夸张地倒在地上，「啊！我被打败了！」他手脚luan蹬，像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小清看了，咯咯笑了起来，「哥哥好hua稽！」

「记住了，」阿沈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忽然认真，「无论我在台上多麽可怕，那都不是真的我。我们只是在表演，懂吗？」

小清似懂非懂地点tou，手中的「神仙bAng」在空中划出一dao彩虹般的弧线，「我懂的，哥哥永远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