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极限,太王神强迫他的膝盖压到胸口,身体被勉强对折起来,臀部肌肉不得不绷紧,体内硕大性器的摩擦感越发凸显。
“竟敢伤到父王的脸,你准备好受罚了吗”
“呜……对不起……”
1
“用电动炮机把你的精液榨干还是…用姜柱堵着你的屁眼一整晚?”
“啊!……啊!轻……轻点!……痛!”
“我想来想去还是简单点,抽肿你的屁眼,然后灌满我的精液,让你插着肛塞睡觉。”
斜照的白月光,咯吱咯吱的床,缠绵的姿势,彷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操干,把悟心仅剩的一丝理智化为一滩春水。
被操着,激烈的强暴着,当猎物一样被吞噬,悟心却感到难以解释的安全感和快乐。
“…父王…要怎么罚我都认……”
体内敏感点感受到狠狠地一击,悟心尖叫着抱住了太王神的脖子,淫靡的气味在房中弥漫,宛如春药般令人亢奋到忘情。
超负荷的承受下,背部和臀部的肌肉开始无法克制地反覆痉挛。
“嗯……”太王神紧抓着悟心柔韧结实的腰肢大幅度操干,露出毫不掩饰的销魂表情,深深叹息,然后猛然一挺。
精华在肠道深处爆发,烫得悟心在床上反弓着身子重重往上一弹,然后落在太王神坚实强壮的臂弯里,被紧紧抱住了。
“宝贝…”太王神低低喘息,目光扫过自己被白浊液体弄脏的腹部,略带欣慰地说,“你也高潮了。”
悟心闭着眼睛喘息,长睫毛微微颤栗,感受着被父王抱着的安全感。
酒醉和性爱都是销魂毒药,他觉得自己此时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飘浮在半空中,最后终于安心地落在了父王的掌心里。
可这分安心后面,藏着隐隐约约的焦虑,甚至愧疚。
悟心靠着太王神坚实的肩膀,迷迷糊糊想着,为什么会有如此悲伤的想法,下一刻,被一整瓶顶级烈酒醺走的记忆突如其来刺穿了他的心脏。
因为没有艾菲!
我没有,把艾菲带回来。
那个时候,他离我那么近,我只要跳下水就可以找到他。
为什么没有尝试?
为什么不冒一下险?
2
为什么……
如果那些悔恨和哀伤,可以像酒一样从瓶子里流走就好了。
哪怕有几秒,心不用痛成这样也好啊。
“屁股撅起来,竟敢喝这么多酒,父王要狠狠惩罚你。”
太王神打断悟心的思绪,他顺从的撅起屁股分开腿,露出湿漉漉的穴口。
啪!啪!啪!啪!
这次太王神的掌掴很用力。
悟心很疼,但是没有叫出来,只是咬牙忍着敏感脆弱的小穴被抽。
力道一下比一下大。太王神像是想要把悟心打到叫出声一样,不打的他嗷嗷叫不罢休。
“啊啊……好痛……哈啊……唔……”
2
已经掌掴了将近二百下,悟心的穴口早已红肿发烫。
太王神把悟心翻过身来正对着自己,插入两腿间隙的手,强势把膝盖分得大开。动作充满力度和威慑。
已经被打到红肿的穴口,被轻而易举攻破,异物进入的感觉鲜明而火辣。
“啊……”
贯穿的刹那,体内的脏腑彷佛都被强硬地撑开了,痛楚中有着涨满了似的充实感。
悟心张开嘴,似乎想说话,却只能凌乱无序地发出呻吟。
天花板华丽的水晶顶灯在来回摇晃。
占据了他视野里最大面积的,是太王神那张美丽却魄力十足的脸。
“下次再敢擅自喝酒,家法抽屁股二十下。”
“和我做爱的时候禁止你想其他男人!”
2
不可思议,越霸道的控制宣言,听起来越令人安心。
压制的体位,侵犯的力度,充满控制欲的宣言,演绎的画面宛如一场激烈恐怖的强暴。
但床上摇晃着身体的两人,又深深地知道,这并非强暴。
悟心摇着缀满汗珠的黑发,膝盖下意识夹住身上男人强壮的腰杆。
“呜啊————!”
插入得,更深了。
混合着黏液的身体撞击声,响得令人发毛。
太王神几乎是疯狂而冷酷地操干着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