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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宠【上】(木马lay/李承泽的哭声被G得愈发)

将李承泽抓回皇gong後,新帝将他关进了jing1心打造的暗房之中。

是夜,新帝走进屋内,传入耳畔的是一声jiaochuan,断断续续的哭腔被rou碎在shenyin之中,熟悉的嗓音如今都被薰染出一层极致的媚意,嘶哑、疲倦,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这是间布置清冷的暗房,唯新帝与心腹知晓,暗房中央有名一丝不挂的美人。美人正跨坐在一架木制刑ju上,双手被pi革手铐缚在shen後,面上蒙着黑色的绸缎,嘴上衔着口球,口球连着两条黑色的绑带,勒过他的面颊,在脑後jin扣。

那架刑ju是匹jing1雕细琢的ju大木ma,美人的双脚落在木ma两侧的脚蹬上,脚踝上同样dai着镣铐,一条链子绕过木ma肚子系在镣铐上,链子被卡得jin,不给美人逃脱的余地,将美人牢牢锁在了这ju木ma上。木ma下方并非ma足,而是拱型的圆弧,乍一看,倒真似一座充满童趣的摇摇木ma,跟滕梓荆以前亲手zuo给儿子的小木ma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这木ma可不似眼中所见的那般天真无邪,ma背上嵌着一gencu硕的假yangju,shenshen干进了李承泽的後xue之中,男型的表面布满可怕的突起,还有小小的分岔,能狠狠ding上min感的前列xian,是新帝专门差工匠为李承泽打造的,专门用来chu1罚叛逆,且桀傲不逊的李承泽。

李承泽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困境,小心翼翼地撑起shen子,chuan着气,艰难地维持平衡,後xue逐渐抽离木势,但是李承泽一动,那木ma的重心就跟着偏离,受到惯xing前後摇晃,像一匹在草原上驰骋的骏ma,於是那假yangju便也生龙活虎地摆dang起来,撞击着脆弱又min感的yinxue,满腔媚rou都被干得酸ruan,沁出yinye,受到快感冲击的李承泽双tui一ruan,狼狈地跌坐回木ma上,将假yinjing2尽gen吞入xue中,一插到底。

过於激烈的快感瞬间涌上,李承泽的双tui绷jin,绝望地呜咽着,前端ting立的男genpen涌出一gu稀薄的jing1ye,竟是被ying生生送上了高chao。

“唔嗯......”

那木ma摇晃得越剧烈,假yangju就cao1得越狠,李承泽的哭声也被干得愈发yindang,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新帝调教的手段向来残酷,ma背上的假yang早就被抹上了烈xing春药,就连九品高手都抵抗不了剧烈的药xing,更遑论一个不会武功的前朝二皇子。後来,不知是不是放弃了抵抗,李承泽不再挣扎,反而夹jinma背,自暴自弃地扭腰摆tun,主动吞吐起狰狞的假yinjing2,宛若被cao1到发情似地sao浪,津ye顺着口球feng隙溢出,hua过他的chun角,浑shen白皙肌肤透着浅浅的妃,媚到了骨子里。

被yinnue的李承泽有gu惊心动魄的美感,似笼中之雀,网中之蝶,跌落尘埃便支离破碎,教人想把他nie在掌中疼chong一番。

暗房灯火微明,点着蜡烛,气氛暧昧yin糜,新帝双臂抱xiong,倚靠着墙bi,安静地凝视着自顾自发sao发浪的李承泽,与稍早之前相比,李承泽的哭声微弱几分,声音ruanruan的,像是被榨乾了力气,被guntang的情慾折腾得厉害。

新帝像是终於欣赏够了,走上前扶住摇晃的木ma,木ma终於停了下来。李承泽恍惚地意识到新帝来了,可他无暇顾及新帝,他被木ma折磨将近一宿,他太累了。李承泽无力地靠着ma颈,shenti发着抖,纤细的线条勾勒出他的腰肢,往下拢聚,膨成浑圆雪白的tunban。新帝nie了一把李承泽的tunrou,柔ruan的,chu2感极佳,若是能用鞭子抽出几条鲜明的红痕,更能称为艳景。

李承泽不住地shenyin出声,shenti随着新帝的抚弄,颤得更加厉害。李承泽shen上覆着薄薄一层汗,tou发也shi,像刚淋了场大雨,甚是惹人怜爱。

铸下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戏谑地打量着李承泽的yin态,李承泽察觉到他的到来後,就一直绷着shenti,虽无表lou出明显的惧怕,但shenti的反应不会骗人。新帝感到有趣,看来前两天的调教还是有用的,能让李承泽changchang记xing。

新帝摘下口球,手指伸进李承泽的嘴ba中。李承泽浑shen一僵,狠狠地咬了下去。被咬疼的新帝也不收手,反倒用另一只手nie开李承泽的牙关,而sai在李承泽chun间的手指则兴致盎然地搅弄起李承泽的she2tou,李承泽难受地呜咽不止,像被饲主残忍逗弄的chong物,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当新帝松开手的时候,李承泽意识到新帝想要从他shen上获得什麽,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也不再抗拒,而是乖顺地han住新帝骨节分明的手指,血的芬芳dang漾着,有gu铁锈味。

李承泽讨好地tian舐起新帝的伤口,这份温驯对新帝甚是受用,新帝慈悲地解开黑布,将李承泽失神的双眸映入眼帘。李承泽的神情朦胧,眼神迷离,浮着一层浅薄的雾气,犹如被木macao1熟似迷迷糊糊的,脸上挂着清晰可见的泪痕,整个人都散发出一gu情慾的味dao,像甘美的果实,熟透的蜂mi,轻轻一nie能liu泻出丰run的zhiye。

“再不放我下来,我会死的......”李承泽虚弱地开口,“......范闲,放过我。”

新帝抽出手指:“朕是你的谁?”

“......你去死吧。”

“是朕调教无方。”新帝浅笑着,“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

李承泽立刻改口:“你是我的夫君,好相公,饶过我行吗?”

“以後还luan来吗?”

“......再也不会了。”李承泽一脸麻木,下次直接找人干掉你。

新帝将李承泽从木ma上抱下来,带往浴室。浴池中已放满热水,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李承泽害怕新帝又像上次那般直接把他丢进水里,死死抓着新帝的袖子不放,他不奢求这疯子能良心发现,只求自己不会被折磨得太过凄惨。许是觉得李承泽已被罚过,新帝此次温柔地将李承泽放进了浴池中,李承泽靠坐在池边,乌黑的chang发在热水中漂浮。

新帝也褪去衣物入了池中,跟李承泽坐在一起。李承泽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动,想与新帝拉开距离,但才移动不到一步,就被新帝展臂捞回怀中,李承泽剧烈挣扎着,水花四溅,新帝nie住李承泽的ru环,颇有警告意味地mo娑起来,李承泽霎时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现在不行,受不住了......”李承泽声音微僵,“你进来的话、我会被你cao2死。”

“原来承泽还知dao要求饶?真是教朕欣wei。”新帝微笑dao,“知dao朕为何罚你了吗?”

“不是因为我结党营私,也不是因为我擅自逃跑,但是除了这些,我想不到了......”李承泽倦声说,“我一直都猜不透你的想法。”

“你不该赌命。”

“你又懂什麽了,范闲。”李承泽嗤笑着,“我从以前到现在,能赌的始终只有这一条命。”

“但凡你以前听朕的劝,回到朕shen边来,又何须赌命?”

“成王败寇,你说了算,我没兴趣跟你争辩这个。”李承泽恹恹地说,“李承恩呢?”

“找她zuo什麽?”

“让她伺候我沐浴。”

新帝眯起眼睛:“有朕在,你还想着她?”

李承泽反chun相讥:“难不成你堂堂九五之尊要伺候我区区榻上luanchong,这传出去可是要叫天下人笑话的。”

“这倒是不必承泽担心,若有liu言蜚语,杀ji儆猴便是。”

新帝覆上李承泽的脑袋,五指顺着李承泽的chang发往下梳开,李承泽奇怪地瞥他一眼:“你zuo什麽?”

“伺候你沐浴。”新帝淡淡dao,“乖乖的,别luan动。”

“......”李承泽的表情霎时变得微妙。

被新帝搀扶出浴室的时候,李承泽的神情是恍惚的,但随着他ca乾tou发,躺上龙榻後,积累的疲倦排山倒海地涌上,他很快就无法思考,恍恍惚惚地沉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

新帝凝视着熟睡的李承泽,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一吻落在李承泽的chun上,极尽温柔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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