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

康遥笑了下，完了最后一烟，走向办公桌，在徐曜的文件夹上灭了火星，回笑：“不然呢？光有大小有什么用，技术烂就是烂，烂死了。”

他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打击，怎么都要力行地反驳康遥，由是，他抓住康遥的腰，当场去求证起来。

徐曜觉得有些开心。

徐曜再次促：“康遥，快把穿上。”

康遥这哪里是没说，他明明说得声音超大且振振有词。

听见康遥笑，徐曜便知了康遥刚才的话是故意的，其中虽有玩笑之意，但徐曜为男，实在被“技术差”这个形容戳到了命门。

这不是扯淡吗？

徐曜回神过来，索吩咐：“有两件事……康遥辍学的事情你应该知，剩下的手续还没走完，你给办一下，学籍先转回原籍，保存好，以后再上大学方便用。”

说着，他的目光随意一瞥，隐约看见书架后面的床上躺了个人。

睡觉的时候，康遥看着前所未有地温顺，徐曜不确定他有没有起床气，不久便去了桌前工作。

徐曜难受，不过并没有立刻吵醒康遥，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自己去洗漱。

搞过了，绝对搞过了。

忍住。

“……”

章简敲了敲门，应声来，见徐曜已经在，他没什么惊讶，公司的员工都知徐曜是个工作狂，他也习惯了：“徐总早。”

徐曜暂时没有动，脑中想了许多许多，他僵着一张冷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某些事情当时没有谈完，后面就很难再被提起来。

章简略奇怪，视线忽然被徐曜用文件挡住，章简忙回过神，微笑着把手中的礼盒递过去：“这个是徐总昨天要的东西。”

……原来徐总是gay。

等全收拾妥当了，康遥还在睡。

什么要他温柔听话的第二条，现在算是被默认了。

徐曜无语地看了会儿康遥无忧无虑相当自得的睡脸，生着气给康遥盖好了凉被，调试了空调，准备好了新内，订好了早餐。

康遥：“我我自己，我看你喜得很，有什么不合适？”

徐曜敲桌示意他放下，直接和章简开始沟通今天的日程。

还有比这更扯淡的吗？

完这一切，他撩了撩康遥的发，叹了气，怎么说呢，他后悔，但又不完全后悔。

“你技术稀烂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我可忍住一句都没说。”

康遥轻盈地躲开，一面哈哈笑着，一面扔掉浴巾，回到了床上：“我是个心善的人，最会可怜人，你来啊，我陪你练。”

心情复杂，无法形容。

徐曜从来没有见识过这单方面承认的约定，一过脑都要炸了。

和这两人不同，章简很难不觉得不自在。

康遥用他的东西，好像在印证他的地位。

徐曜顿时受到了侮辱和挑衅，他快速向着康遥走过来，想要抓住他。

两个人聊了一阵，章简有些神，暂时忘却了床上有其他人的事，等确认好了今天的活动，一抬，猛地看见沙发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穿着衬衫没穿下装，光着跩跩地看着这边。

新的早晨，从全世界的社畜上班开始。在徐曜工作了半小时后，总裁助理章简准时到达。

康遥的反应是动也不动。

不去还好，刚坐下就看到他的价值千万的合同文件上被烟戳烧了黑痕迹，徐曜哑然，撤下文件夹扔了垃圾桶里。

他尽量到了充耳不闻目不斜视，不给徐曜增添一不自在，哪怕见徐曜治不住康遥，他也没有任何表情和反应，只适时开，问徐曜：“徐总，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不过他本来也要叫章简办事，避免不了被章简知他们的关系，由是没有刻意阻拦，只忍不住赶促：“康遥，把穿上。”

徐曜比章简还要慢半拍才看见康遥，冷不丁瞥见康遥来时还光着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分不清是更在乎康遥不拘小节，暴了他的存在，还是想要叫章简去。

康遥懒得好像没骨，闻言不仅没起来，还在沙发上躺下了。他一躺，徐曜看见了他给康遥准备的新内，心里好像被刺了下，莫名有异动。

徐曜换了一新衣服，收拾昨天的旧衣服时，看到了那朵玫瑰和康遥买的小风扇，想了想，没丢，两个放在一起收屉里。

徐曜：“……”草！

章简是个人，瞬间就收回了视线，一都不多看，不过心中的波涛却一都不少，充分从这幅画面里解读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一眨，本该在谈条件的两个人开始负距离地厮混作一团。

等徐曜再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手机显示着时间是早晨七，康遥枕在他的胳膊上，睡得安稳又惬意。

徐曜脸刷地就绿了，他惊：“你说什么……我技术烂？”

“……”大半夜徐曜的睛有眩，康遥却全然不理会，继续：“哎，你这人真麻烦死了，就不能简单利索少说废话吗？”

一夜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