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曾清风一脸羞惭,他没想到夏慕时会趁他写作业时偷袭他,夏慕时看着他掏出来的东西,狐疑道:「其实你还蛮大的嘛……我一直以为你是太小,不好意思给别人看,所以都故作镇定不敢在我面前打手枪。」
又想到曾清风或许是痿了,夏慕时贼兮兮的笑。
「还是你是痿了?」
说罢用自己又白又嫩的小手握住了曾清风的性器,开玩笑的套弄两下。
曾清风的性功能基本上无比正常,被自己暗恋的人用手套弄两下,立刻就硬了起来,还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啊…」
「哎呀,你的性功能基本上正常嘛,那就一起来打个手枪,我们这麽熟了你还怕我看吗?」夏慕时愉快的笑了出来,故意揶揄他。
曾清风是商人子弟出身,有只能赚钱不能吃亏的商人本色,被夏慕时白白摸了一把还被嘲笑,他心里不爽,索性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一把抓过夏慕时的性器,也浅浅套弄两下。
不弄没事,一弄夏慕时居然难耐的呻吟出来,一脸很享受的样子。
而且居然还没叫他放开。
看夏慕时难耐的咬住嘴唇,曾清风咕嘟一声吞下一口口水,夏慕时又没叫他放开,索性又连续套弄五下。
他套弄几下,夏慕时就叫了几声,总共发出啊啊啊啊啊。
弄了五下之後他也不敢弄了,只松松的握着,夏慕时难耐的舔着嘴唇,总觉得刚才的感觉挺好,曾清风这个跑腿的手上功夫不错,比自己弄舒服多了,房里的气氛又很奇怪,门锁了,播着刺激性欲的A片,又只有他们两人,渐渐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你…弄得挺舒服的。」
曾清风战战兢兢,敢情夏慕时是在赞美他?
美少年对着他邪魅一笑,把身体靠了过来,将脸枕上他的肩膀,说:「要不然你帮我弄好了,我的手其实很酸。」
於是事情渐渐往出格的方向发展,夏慕时靠在他的肩上,几乎算是依偎在他的怀里,让他帮他打手枪。
握着夏慕时粉嫩的性器,套弄後手里感受到那种越来越膨胀起来的硬度跟热度,曾清风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烫,性器也逐渐勃起。
可是他不可能叫夏慕时帮他手淫,夏慕时绝对会打爆他的头,他只能帮他解决完之後自己去厕所解决。
性器被男人有力的手指圈着上下磨擦,快感让夏慕时不断发出娇喘:「啊哈…曾…曾清风…好爽喔…」
「你弄得好好…嗯…啊…爽…爽死了…啊…」
夏慕时又不是那种很细致的人,他基本上是一个很粗鲁的人,快感来了就不分三七二十一口出淫言秽语,刚好很刺激曾清风的性欲。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在地狱的业火里煎熬,帮夏慕时打手枪打的脸冒冷汗,胯下的小弟弟痛到不行,他只能忍耐,再忍耐!这一切都是月老给他的考验,做得好,美人的心就是他的了!
夏慕时的手搭在曾清风的胸膛上,被弄到舒服的时候还忍不住揪起曾清风的衬衫,不小心弄到曾清风的乳头,曾清风痛苦的直想哭。
「啊哈…啊…啊…嗯…」夏慕时已到了快爆发出来的时候,喘息的越来越急促,当男人的拇指最後一次用力磨擦到他的铃口,他身子一绷,热烫的精液全部射在曾清风的手里。
夏慕时发泄完後整个人瘫软过去,曾清风连忙拿了卫生纸帮他擦拭乾净,又把他放倒在沙发上让他休息,替他把裤子穿好。
自己也转身去厕所手淫,等到曾清风神清气爽的回来後,才发现夏慕时坐在沙发上邪邪的看着他。
「你弄得真得不错。」夏慕时露出一个主人在赞赏宠物时的表情。
曾清风抓了抓头,尴尬的笑笑,「啊…是吗?」
他看夏慕时不断打量着他,心里似乎在想着什麽诡计。
果然没过多久,夏慕时就对他露出小恶魔的微笑,「那不然这样吧?以後你来我家的话,就顺便帮我打手枪好了。」
自那之後,曾清风的跑腿项目就增加了一项,要帮美少年夏慕时买早餐,买中餐,骑脚踏车接送上下课,抄笔记写作业,外加帮他打手枪。
这就是所谓的循序渐进谈恋爱吗?曾清风真的不知道。
他帮夏慕时打完手枪之後,夏慕时又不会帮他打手枪,搞到最後他还不是要自己打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