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潮,倒转过来的雌穴穴肉都绞在一起,把内里的淫水挤得喷出来不少,整个阴户都水莹莹湿漉漉的。
徐如林拇指卡着那对大阴唇掰开,露出里面花瓣一样重重叠叠的媚肉,隔着一层肉也能看出来屁眼里玉势的震动传到了阴道,穴肉跟着抽搐蠕动,震颤不止。因为高潮泌出的粘稠白色淫浆挂在阴道壁上,牵扯起蛛网一样的细丝。
徐如林凑上去朝敞开的穴口轻轻吹了一口气,嘴唇张开吸住正冒水的穴口,有力的舌头狠狠推挤枣核状的暗红阴蒂,细腻凹凸的舌苔绕着那块骚肉打转,时不时舌尖用力,抵按挤压里面硬邦邦的阴核,手绕到他身后,握住四根玉势余在外面的部分高速抽插起来。
“唔……!”白玉衡整个下体都像过电一般,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镂空玉势每次抽插都会翻出肉红的黏膜,把肛口磨得又肥又肿,在屁眼里狂颠猛震,反复刮擦肠肉,一次次操弄敏感带,像无情的刑具般搅弄着前列腺。
阴蒂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更是让他几乎发疯。徐如林在咬他,咬他的阴唇,舌头把阴蒂软肉里藏着的尿眼剥出来,用尖锐的虎牙磨弄戳刺,甚至咬住来回拉扯。笔挺的鼻尖正卡在他阴道口处,刺激那条肉缝,挤出更多淫水。
白玉衡浑身发抖但叫不出,哼出的鼻音越来越缠绵婉转,舌尖从推拒变成侍奉,黏糊糊地缠绕舔舐那两个模仿性器抽动的手指,无法吞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出,让这张涨红的清秀小脸看起来万分可怜。
徐如林见他如此模样,加快抽插的动作,转动手腕碾平每一处凸起,几乎要将把手也塞进白玉衡体内。倒吊的人打挺似的一扭一扭,剧烈抽搐起来,肠肉绞的玉势难以抽动。白玉衡手脚用力想要挣脱束缚,可这点细微的挣扎毫无作用,反而像在主动把花穴凑上去给男人蹂躏折磨。
“放松点。”
徐如林咬了咬软中带硬的小阴核,将玉势手柄塞进去大半,手掌抵住外面那点尾巴抖起手腕,变本加厉奸淫那个紧致的屁眼,他用力极大,内里的肠液被咕咕挤出,玉势整根凿入肠道,手掌拍的臀肉啪啪直响。整个阴户被震荡的颠颤起来,快感沿着脊椎一路扎进白玉衡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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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奸结肠的淫辱把白玉衡折磨到崩溃大哭,因为又一次高潮彻底癫狂乱颤,他脚趾绷紧,一腔嫩肉挛缩不止,泪水狂飙,可嘴里塞着手指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肠液从玉势的镂空缝隙中喷涌倾泻,没被触碰的秀气肉棒抖了抖,几乎射了自己一脸。
玉势还在尽职尽责地震动,徐如林把白玉衡放下来的时候,他又哆嗦着去了一次。徐如林温柔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似是安抚般揉弄着他白软的乳肉。
被绸带勒出来的胸肉手感格外好,如同两坨软豆腐,两颗敏感的乳头随便揉弄两下就让白玉衡软了腰,不消几下就像两颗小栗子胀鼓鼓地立在胸脯上。白玉衡早让徐如林玩透了,对他带来的快感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他的屁眼插着四根玉势,嘴里含着手指,乳头又被搓揉玩弄,过分的刺激让他下面的雌花又吐出些淫水,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
“衡哥真乖。”徐如林从袖中掏出一个造型别致的小盒子。在白玉衡不解的眼神中打开——里面是枚粉白色带着银针的大珍珠。
他将珍珠取出来在白玉衡胸口比划,“是戴在这里的。”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白玉衡呼吸一滞,马上落下泪来,可怜兮兮地开始求饶:“如林……不、不要这个…会痛……”白玉衡边哭,边狼狈地撑着地面想向后逃。
徐如林不慌不忙站起来,靴底轻柔地覆上他的下体,不轻不重地踩踏碾弄。白玉衡嘴里泄出一声痛呼,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阴囊都要被踩坏,眼前白光闪烁。两颗肉球在鞋底下被挤压变形,剧烈的疼痛几乎要令他窒息。
垂着的阴茎被粗糙鞋底来回蹭弄,那鲜红的茎头被搓出来踩碾,柔嫩的龟头仿佛要裂开一般胀成紫红色。白玉衡再也受不住这残忍的蹂躏,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听他哭的快没声了,徐如林终于稍稍松了力气,抵在他粉嫩的花穴口,晃动鞋尖轻轻拨弄里面的嫩肉。
白玉衡哭的缺氧,脸蛋酡红像醉了酒,不知道是被男人信息素熏得还是被疼痛刺激得。徐如林拎着他胸口的绑着的绸带把他拽起来,解开了白玉衡手腕脚腕的束缚。坐回椅子上拆开一包穿刺工具。白玉衡踉跄站起来,红着眼眶泪盈盈看那马上要折磨自己的刑具,乖乖把乳头挺到徐如林眼前。
“殿下……轻点……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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