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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支箭/二》我的邻居

《二十三》

《第八支箭/二》我的邻居

住着妈妈与姊姊

我的丧礼相当简单,简简单单地在家门前搭起简单的灵堂,一切都是如此简单,灵堂上挂着的我的照片也只是简单的证件照。

来吊唁的人也相当简单,简单的同学、简单的公司同事,简单清楚的jiao友关系,没有与人有多余过节,也因为如此,很难想像我是以那样凄惨的方式Si去的。

我到底惹到了什麽样的人呢?──老实说,我至今没有任何tou绪。

我坐在家属的位置上看着人来人往,在得到有关於林品妍的记忆盒後,我也顺势得知了游曲Si於台风结束之後隔年的地震。

从台风之中幸存的她,却因为地震走了。

印象中,我哭了很久很久,心痛了很久很久,好像这样的伤痛永远都不会有得到治疗的一天、好像这样的感受就像黏在地上的口香糖一样会经年累月,好像直到我三十四岁了,我仍然不会chu1理这样的伤痛。

漫chang的夜过去了,天才刚破晓,夏常芳的shen影如同卡片预告的一样准时出现,他shen形瘦削、脸颊凹陷,双眼下陷有了窟窿,原本第一印象的那张照片与他现在的模样令人无法联想起来,三十四岁的他看起来老了很多很多。

我能想像他应该有很多天没有办法入睡,一touluan发的他不再介意形象,就这麽邋遢地登门拜访。

陈月云疲惫无神地抬tou瞧他,默默地为他点香、将香递给夏常芳。

夏常芳不知dao应该要跟我说什麽,踌躇了一阵子,终於开口dao:「品涵,是我,常芳,我来看你了。」

语毕,他将香cHa上,退後几步的他被陈月云招呼进客厅喝茶,他看来有些错愕,没有心理准备自己会被陈月云招待。

夏常芳正襟危坐,静静听着陈月云聊着这几天的事情。

「不好意思,因为要pei合警方的zhongzhong调查所以拖了一阵子才办丧礼、好好地送走品涵,你也知dao品涵是被人用钝qi敲打toubu致Si的,她Si得很难看,所以也不方便让你看她遗容。」

顿了顿,陈月云继续说dao:「警察应该也有找你了吧?谢谢你的pei合。」

「是,我把我知dao的尽量都说了,这是我应该zuo的。」

陈月云的表情一直愁云惨雾,乾燥的双chun开阖,「…连"那件事"都说了吗?」

夏常芳的眼神不再友善,「您在说什麽?林妈妈?」

这下陈月云情绪绷不住了,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往夏常芳丢,而夏常芳竟然不打算躲,就连眼pi也不闭上,眼睁睁看着菸灰缸朝自己额tou飞来。

叩的一声响起,夏常芳的额tou被砸出ca伤,菸灰如同雪花下在他的shen上。

攻击完夏常芳的陈月云jin接着跑进房间,重新出现在夏常芳面前时手上端着厚重的婚纱照,也不guan桌面上的灰烬重重,她将婚纱照摔在桌上,气得哭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那婚纱照封面竟然是两个nV生,一个是我。不,应该说,另一个,是扮成nV人模样的夏常芳。

陈月云气急败坏,好不容易从咬jin的牙关挤出:「所以,品涵很久以前就知dao了?在跟你结婚之前就知dao?不是结婚之後?」

夏常芳闭上双眼,平静地回答:「结婚之前就知dao了。」

陈月云听闻整个人近乎疯狂,两三个ba掌接力朝着夏常芳的脸上招呼,一面痛哭一面喊dao:「一定是你认识了什麽奇怪的人才会让品涵Si得这麽惨!我本来觉得既然你们都结婚了、既然品涵是被你骗了不知dao你有这一面才一直闷不吭声,结果呢?结果你看看你带来了什麽问题!」

睡梦中的林品妍听见争吵声跑了出来,她架着陈月云试图不要让她继续失控,两个人的吵闹令我想起我们搬家到台中的那一天。

而夏常芳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林品妍与陈月云,未久,他抹去脸上的菸灰与还温热的血,沉着一张脸迈步离开我的丧礼会场。

因为十三年前发生的地震,台中的房子毁了,我们一家三口如同诅咒一般回到台北这个诅咒之地,虽说是诅咒之地,但我感觉陈月云明显开心许多。

告别式举行在台北的家中、在林品妍与陈月云两个人居住的家中。

我还没有这一段的记忆,只依稀想起大学毕业之後的我回到台北和她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找到想要chang久的工作之後,我便搬出去了。

这个家对我来说像是什麽?我不断地思考着什麽样的名词更加适合它,租屋chu1?不,我租的那个小tao房更加舒心清幽,和这里b起来,租屋chu1似乎更能被称作"家"。

那这里是什麽?老实说,我还真的不知dao。

我找不到可以简短说明这里的词,不如就说它是"邻居"吧。

嗯,邻居。

这里不过就是我的邻居的家,所以夏常芳待得不舒心也是正常的,他gen本和陈月云与林品妍不熟。

夏常芳坚定地走出暗巷、走入灯火通明的捷运站,我跟在他shen後,突然间,夏常芳回tou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瞬间我以为我和夏常芳对上了眼,可不是、也不会,普通人不可能看见我,定下神,我这才发觉他的视线穿透了我,朝我大喊:「到底还要跟几天啊!?」

我跟着回tou,见到转角两个男人形迹鬼祟,这才明白自我过世之後,警察一直都在跟踪夏常芳。

他是第一嫌疑人。

自信心一下子涌了上来,我与那两个警察一样跟上夏常芳,接近夏常芳家之前,两名警察不知dao消失去哪里了,而我跟着夏常芳进入他曾经与我生活的家中。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墙面大大小小的照片,都是夏常芳、也都是他化妆之後、穿上nV装的样子。

就像婚纱照中的他一样。

我还无法整理出现在的状况,诧异於我曾经结婚的对象是个nV装癖?喜欢化妆的怪人?千奇百怪的问题在我心中一一浮现,未久,只见心情烦闷的夏常芳进入浴室洗脸冷静,出来的"那个"他──脸上有着一片占据面bu一半的紫sEsE斑。

我这才明白──夏常芳需要化妆品的理由。

可他需要化妆与他有疑似有nV装癖的理由无关,他可以化男生在化的妆,就像出现在我丧礼中的他一样,他不需要化nV人的妆、穿着nV人的衣物。

我不懂为什麽。

出现在我面前的夏常芳,浑shen上下都是谜题。

夏常芳烦闷不已,他为自己开了白酒,不断地对着瓶口guan下,他随意丢在桌上的手机萤幕不断亮起,对方不断地询问他过得好不好、需不需要什麽协助等等之类,可夏常芳一个讯息都没有回覆。

他转开电视,呆滞的眼神看着新闻播送着关於我的事情,听着主播说着我曾经是多麽地有出息、曾经是多麽谨守本份,可这样谨守本份的人最後却是以那样的姿态离开世界?夏常芳看着新闻良久,猛然鼻子一酸,抱tou痛哭liu涕起来。

我坐在夏常芳的shen边,跟着他一起看着虚实参半的新闻节目,从早上到了晚上,这正好也是一个机会可以让我稍微了解一下还是空白的自己。

从新闻上得知,我不仅从事化妆品研发的工作也是个特效化妆师,过往的我曾经参加过电影拍摄团队、曾经前途不可限量,而夏常芳是个职业摄影师,我们曾经郎才nV貌相当登对,但是在我们短暂的婚姻结束之後一年,我却被杀Si了。

"我严重地怀疑,夏常芳很有可能是因为不满林品涵提出离婚才会痛下杀手!"电视中,一位男X名嘴激动说dao。

其他人此起彼落地附和着,"一定是因为这样!因为可以将毫无防备的林品涵骗到山上痛下杀手的人只有夏常芳了。"

jin接着,主持人说dao:"gen据本台掌握到的最新讯息,夏常芳於今日凌晨五点出现在林品涵的丧礼会场上,他这个时候出现是不是有鬼?是不是不想要面对这个这个社会的公平正义?"

语毕,夏常芳形单影只出现在我丧礼的姿态跃上电视萤幕。

──而他看起来既孤单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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