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依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倾过去，贴近叶觞耳边，低声耳语：“今日我不想看，我要你报给我，仔细“听”好了我的家，我要什么账。”

“小，你自己看账好不好？唔！”叶觞哭无泪，她缩着腰，颤颤巍巍的把账本拿给柳无依，账本刚递过去，那支坏心的笔却再次快速的扫动她的冠。

“方才许是隔着这布料“听”不清我在说什么，如此该没问题了，仔细“听”着。”柳无依再次蘸了蘸茶，狡黠一笑，这回笔锋径直落在那粉的冠上。

叶觞尴尬的满脸醺红，双死死绷着，不好意思去看那支笔。在她看来，笔墨纸砚皆是附庸雅的，是读书人改变命运的武，多少穷苦人恨不得把笔墨纸砚供起来当祖宗，可是此时这尚的笔却用来……于她而言是在玷污这笔了。

“小！”

她的调侃没让女羞耻，反而招来了更孟浪的举动，一阵轻柔的扫动倏然在间传来，叶觞表情微微僵，下的痕扩散几分。

钻心般的

“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柳无依一脸坏笑，她挑开叶觞的，把那儿释放来。

的笔尖径直扫过冠上的小孔，茶落到上面，不知是谁打了谁，本就的两者一，意瞬间扩大了许多。柳无依嘻嘻笑着，拿笔在上面来回扫动，一会儿扫扫冠，一会儿扫扫，一会又在腹沟上描绘着什么，她像个画家，用笔在完无瑕的“画布”上尽情的泼洒自己的墨。

话音刚落，笔扫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叶觞惊的差起来，双瞬间绷。

“说呀，多少？”柳无依继续扫着那一团东西。

羞窘使她更加，叶觞咽了唾沫，目光游移挪动，看向窗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某人像知她的意图一般，总是在她聚会神时扰她。

“作何这般激动，仔细“听”着，我要写字了。”柳无依被叶觞的反应吓了一，看着仅仅扫了一下便直的立起来的家伙，她坏心的又对着粉的冠轻轻一扫。

“五、五两。”叶觞匆匆看了账本，随意挑了个数字。

叶觞满脸绯红，脑混混沌沌，哪里能够受到什么字。

账？对了，叶觞颤颤巍巍的把账本翻开示意柳无依看：“小自己瞧罢。”

叶觞绷了下腹，她哪里遭得住这样的挑逗，偏生顽劣的笔尖又故意般，竟变本加厉的绕着她的铃，故意去扫要命的小孔，她甚至觉得笔的都钻那小孔里了。

叶觞眨了眨，片刻，心中的疑惑便被打消，间突然传来的觉，她浑一僵，霎时全的汗都竖起来了。

“啊——！”

叶觞涨红了一张俊脸，少夫人果真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登徒浪。

“说罢，账是多少？”柳无依看着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的女郎，狡黠的笑了笑。闻着茶中散的茉莉香，她刚刚故意挑了茉莉香片四个字，芳香虽好，字却不好猜。

“小总是这般孟浪，实在让元惶恐。”叶觞支着脑袋故意调侃，暗忖大院里的坤泽和寻常人家的坤泽不一样，都说闺阁坤泽“千呼万唤始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怎么她见到的这些“品学良好”的夫人都这副模样，倒显得她这个天元小家气了。

柳无依最近总是信誓旦旦说要护她，可她一个才，要如何护？更别说她份特殊，若袒护她，柳无依不照样引火烧？理智上告诉她其实她不该奢求那么多，该与柳无依保持距离，但柳无依的好和那份卑微又模糊的情却像滋生一般，总是其不意的现，把她的理智击溃，不知从何时起，她的想法已经从活下去变成了……和少夫人继续。

“所以呢，这般惶恐索在此当个柳下惠？好个坐怀不呀。”柳无依扫着那团微微鼓起的东西，那里依旧平坦，她扫了叶觞的脸一，心想这人真能忍呀！她再次蘸了蘸茶，若有所思的开始在那好的弧度上写字。

那里被茶浸，鼓起了一大包，把都给了起来，只是因着的缘故压着，看着颇为憋屈难受的样。

叶觞双一翻，差背过气去。

心绪很复杂。

“我说了，你报给我，仔细听着，我要知什么账。”柳无依把账本推回去，再次耐心的在叶觞的间描绘起来。

那恼人的笔不知何时竟拄在她的下，笔尖正巧抵住她的要害，茶浸了单薄的，在上形成一片漫开的渍。

“有何怪的，既是这般怪，那……换一？”柳无依不知叶觞在想什么，她重新蘸了蘸茶，忽然目光狡黠：“今日的账该好了罢？”

“嗯，在这了，小过目。”听闻要过账，叶觞立刻就把心中的一旖旎压下，她拿账本，递给柳无依。柳无依却看都没有看一，仍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纳闷：“怎么了？”

“呃！”

空气中的香渐渐郁起来，再佐以茶的芬芳，房内就像煮了一壶茶，越煮越香，直到飘香充满整个房间，那磨人的轻扫总算停下了，叶觞有些迷惘。

此时的笔尖再次落在最的冠上，那里很，很，像羽般落在上面，每一次扫动都会带来极的意，到了极致就是尖锐的。

布料变得沉重，贴下方，隐约勾勒一个微鼓的弧度，笔尖也顺势落在那好的弧度上！

叶觞整个人往后仰，腰背绷的像拉满的弯弓，手下的黄梨茶几都险些被她抓指痕，本就充血的更是的往上一翘，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