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泽鸣也不催,只是松开手,静静地等。
他要让陆初自己明白现实,彻底对陆楠失望!
瞪了许久,喻泽鸣终于等到陆初缓缓地伸展手指。他就像那天在医院,喻泽鸣第一次教他抚慰花穴时那般,两指托起睾丸,又用中指和无名指掰开殷红的,犹如牡丹一般,层层叠叠的花瓣。
喻泽鸣嘴角勾起笑,又重新开始动。
而这次,不是让陆初舒服。
“啪啪啪啪”,喻泽鸣克制着心中的嫉恨,一下又一下,用手掌抽起了陆初的花穴。
淫靡的响声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回荡,淫水四溅,花瓣深处的细嫩穴口被喻泽鸣抽得火辣辣的疼。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愤恨,直到抽得陆初悲泣一声,哀声求道:“小鸣……疼……轻点……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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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花穴的淫水沾湿的手掌才堪堪停在空中。
“想舒服吗?”喻泽鸣轻声开口。
陆初带着绝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镜子里满面泪痕的自己和一直低着头的喻泽鸣,用嘶哑无比的声音,轻声回应,“想……”
喻泽鸣再没说话,重新开始了温柔的安抚。
等到障子门再次被拉开,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喻青林佝偻着背走进房间时,正瞧见掰着花穴的陆初高挺起腰,喷出一股清澈透亮的淫液。
淫液全喷到了喻泽鸣的那身黑色的棉麻浴衣上,而陆初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是他自己射出的精液。
陆初那双含俏的凤眼迷离朦胧,眼皮上被喻泽鸣抹了一抹胭脂,淫媚勾人。
他大张着同样被抹上了殷红,如同牡丹一般颜色胭脂的红唇,吐纳着热气。
他白皙的,被红绳勒得高挺的胸上,两颗樱桃似的乳珠硬挺着,上面还插着两根银针。
银针带血,看起来像是刚穿刺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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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床尾的喻泽鸣看到父亲来,捡起一旁的棉帕,将沾着淫液的手擦干净,退到一边,谨慎而又庄重地唤了一声,“爸。”
喻青林眯着眼睛,盯着床上的陆初不放,看也不看喻泽鸣一眼。
喻泽鸣冷着脸,看着自己父亲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迈着小碎步,缓慢又急切地走到床边,用像是要把陆初吞下肚的眼神把他从头看到尾。
干燥,粗糙,满是沟壑的手掌轻轻拂上陆初洁白,柔嫩,紧致的皮肤。
陆初目光空洞地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的镜子。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猥琐又恶心的老头,用他的手,贪婪地抚摸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还在极致的情潮余韵中的人眼角又微微泛红,却被那抹胭脂遮住,只剩下了迷离的淫媚……
任由喻青林摸着自己,陆初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闭上了眼。
他不想看。
可不想看也没用,他还是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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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林手掌的温度要比他的身体高,也格外的粗糙一些。这双手的动作很轻,顺着棉绳的轨迹,拂过他的胸腹,慢慢地在胸前打转,一圈又一圈。
床垫下陷了一些,是喻青林跪坐到了陆初身边。
就算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陆初还是可以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属于老年人的体味,像是腐败的枯叶,还带着浓厚的药味。
陆初的身体不由他控制得轻轻发颤,因为喻青林越来越近的压迫感,也因为粗糙的手指捏起了他被银针穿刺的乳珠。
很是刺疼。
“唉。”喻青林轻叹了一声。
一阵混杂着薄荷牙膏和口气的热气扑鼻而来,陆初忍不住一声哽咽,浑身一抖,匆忙地别过脸。
但很快,他的面颊又被喻青林粗糙的大手捧住,扳正了回来。
“小鸣这孩子,不知道轻重,”喻青林一边用无比怜惜的声音说着这句话,一边用厚实的,已经有些泛黄的指甲掐弄陆初胸前的樱红,“这么漂亮的奶子,怎么能弄出血呢?”
陆初是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哀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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