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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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温暖的浓液将要再一次填满阿尔卡纳时,弗雷德却突然把性器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
“看来还是汉斯的更使你满意,是吗?”弗雷德突然冷笑着,自嘲似的离开她的身体。
阿尔卡纳听到熟悉的名字,突然意识到弗雷德可能误会了什么……
她刚想解释,却见弗雷德已经穿好了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有求必应屋,还不忘嘲讽她一句:“真是轻贱的女人,你们布斯巴顿的女人都这样吗。”
本来只是委屈,在听到弗雷德毫不客气地侮辱布斯巴顿后,阿尔卡纳只觉得愤怒:“哼,就算我是妓女,至少我没收你一分钱。而且,这也不是你侮辱布斯巴顿的的理由。”
弗雷德一愣,本来以为会等来一个解释,结果得到的却是残忍的事实,于是更加尖酸刻薄地回答:“难道不是?”
说完也不管阿尔卡纳,下定决心离开了。
阿尔卡纳身上仅穿的一件睡衣已经被弗雷德撕碎了。
阿尔卡纳冷笑一声,男性,果然还是要离远一点。现在已经将近白天了,如果没有衣服这样大摇大摆走出去一定会成为三个学校的笑柄,真是良苦用心。要不是他睡的是我,那个女生就已经完蛋了。
我随意用床单裹了裹身子,翻出枕下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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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移形!”
回到临时寝室,室友都还没醒。
阿尔卡纳飞快地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换上了一身不同以往的黑色长裙,同时给自己戴了一个宽檐的黑色帽子,确保没有人轻易看到她的眼睛。长长的金发端正地盘成结,阿尔卡纳望着落地镜中的自己,简直和阿卡贝拉·法耶尔年轻时一模一样,那个给她留下黑魔笔记的女巫,意外的平易近人。
很可惜,她是被迫成为黑巫师的。所谓的正派却强暴了她,轻薄了她,最后还骂她下贱。反而是黑巫师们温柔地接纳了她。
阿尔卡纳冷笑,现在她的处境,跟曾曾外祖母又有什么区别呢,不同的是,是她自己轻薄了她自己。
阿尔卡纳不再整天捧着书。她知道,她该学的都已经在那些神秘的黑皮书中学会了。
比赛场上黑云密布,巨大的火龙被拴在场地一角,不客气得喘着粗气。这不怪它,生性自由的龙被人这样束缚着,爱龙的阿尔卡纳不禁心中一阵酸楚。
阿尔卡纳记不清比赛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在人群中紧紧注视着火龙。它不是我记忆中书上所描绘的样子。
书上的火龙,比它还要大,他们无忧无虑展翅高飞,喷出的火焰能烧掉整片比赛场地,而不是现在的十米。
比赛结束后,阿尔卡纳悄悄来到关押火龙的笼子旁,它看见人来非常谨慎,鼻孔里冒出阵阵火星,她只是按照书上说的轻轻抚了抚它的嘴,告诉它她没有恶意,它果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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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龙都会说话,你不会吗?”
它摇摇头。
他们一定不想教它。
阿尔卡纳看了看它纤长的身躯:“你是女生?
她点点头。
“你知道怎么才能出去吗?”阿尔卡纳敲了敲结实的笼子,是用魔法加固了的。
果然,她摇摇头。
阿尔卡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救出去。于是她努力回想有什么可以用的咒语。终于,她想到了——
在看守到来的最后一刻,一棵大树被转移进了笼子,而阿尔卡纳带着她飞快地飞向万里长空。
不是梦……突然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阿尔卡纳的脸颊,阿尔卡纳伸出手擦了擦。她已经热泪盈眶。原来真正带她飞向自由的,不是弗雷德,也不是阿卡贝拉,也不是安娜塔西和塞西莉亚,而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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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剩下的比赛项目失去兴趣,阿尔卡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留下一封信告诉马克西姆夫人她有家事要处理已先行回到法国。
马克西姆夫人应允了。
把霍格沃兹,三强争霸赛,弗雷德……都被抛在后面,阿尔卡纳带着贝拉向家的方向飞去。她很喜欢这个新名字,阿尔卡纳想她们一定能一起快乐的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