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老狐狸不一样了。”

小姑娘也不生气，道，“独身有什么不好？想找哪个男人就找哪个男人，嫖了就走，两袖清风，快活就好，何必在意情爱？”

柳借风笑：“我等俗人自然比不上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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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摸摸下班，笑嘻嘻的，“老风，说真的，你跟老谷几百年了还不腻味吗？姐姐我认识许多勇猛男子，定能让你尝个新鲜……”

谷之来眼眸冷淡，“黎秋岚，不想我给你身上下药就老实闭上嘴。”

黎秋岚委屈瘪嘴，“凶巴巴的，床上也一定是凶巴巴的。”

谷之来：“……”懒得理你。

他们这番对话倒是没有遮掩，顾望故作好奇，低声道，“香香，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路漫脸微红，有些尴尬，“啊，这个。”

他要怎么解释才好……

好在这时明日宗宗主姗姗来迟，顾望正色不再询问，路漫也松了一口气。

收徒大典正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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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由顾望向师父敬茶，师父饮茶，增予他法宝。路漫瞧了一眼，是一把不错的剑。

明日宗主修剑术，但与剑宗又不尽相同。剑宗主修大剑，讲究的是剑人合一，剑碎人亡。明日宗的剑为单手剑，轻薄，灵便，更适合刺杀。

刺杀么。

路漫眯了眯眼，看着顾望接过那把剑。

……

……

收徒大典过后，明日宗宗主似乎便闭关了，将顾望一个人丢在息静峰上，路漫对此忿忿不平，“天下间哪有这种师父。”

顾望微微地笑，“香香别生气，我并未放在心上，再说了，我也并不把他当成师父。”

路漫靠在顾望身边，看明日宗宗主给他留下入门书籍，没好气道，“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若是照着练了，百年都跨不过筑基境界。”

顾望无所谓地笑笑，“百年间能步入筑基的修士少之又少，香香这话实在是折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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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不要这么说，”路漫皱眉，“你是千百年一遇的天才，你有天赋，有才华，区区筑基，对于你来说不在话下。”

他见不得顾望自轻。顾望那样的人，应当自信是骄傲地站在修真界之巅，俯瞰众人，抬手和近半神，覆手可翻风云的人物。

路漫总是对顾望偏心。

顾望暗笑，没有表露出来，只道，“即便如此，书我还是要多看的。书中自有黄金屋，说不定……嗯？”

“怎么了？”路漫道。

顾望微微蹙眉，“香香，你看这里。”

路漫顺着顾望所指的地方看去，那里写着，在数十年前，明日宗派遣弟子下山降妖除魔，途径一镇，有一女子行迹古怪，神魂不稳，不似常人。捉拿后，其夫寻来，急道真相。原来女子与其夫婚后幸福，不料婚后三年失足落水而亡，夫不愿接受妻子早逝，终日浑浑噩噩。直到一日在山上偶遇高人，告与事实，高人便赠予千年肉灵芝，言此物可重塑肉身，又授予神魂寄附之法。十年，肉身铸成，于是将妻子神魂注入，妻子果然重生，只是神魂不稳，行迹异于常人。明日宗认为妻子已逝，强留世间有损阴阳平衡，遂将肉灵芝捣毁。

之后如何，并未记录在册，顾望双眼亮晶晶的，道，“香香……”

路漫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于是道：“不必为了我……”

顿了顿，他说，“千年肉灵芝何其难寻，这位男子也只是偶然巧遇高人才得，乃是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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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这件事发生在三十年前，三十年前，离现在很近！”顾望脸颊微红，“那位高人说不定，我们还能寻到。”

“顾望，这太不……”路漫犹豫道，“这很危险。”

“香香，我想见你。”顾望轻声道，“我想亲眼看看我的道侣，我想触摸到你的手，想让你摸摸我的头，想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