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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猫【中】(窒息、训诫SP、药、发情的猫主动求)

被压制在床上的李承泽死死瞪着范闲,余光瞥见对方从袖中掏出的小瓷瓶,顾不得仍在隐隐作疼的xiongru,霎时挣扎得更加剧烈。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枚幽香四溢的瓷瓶终究被送到了他的鼻尖。李承泽猝不及防间xi入几口,药效发作得快,不过片刻他就被卸除了气劲,ruan绵无力的反抗化作了yu拒还迎的挑逗。

范闲松开李承泽,气定神闲地起shen,捡起置於一旁的pi革手铐将李承泽的双手重新铐上。

李承泽眨了眨眼,眸中覆上一层水雾,锐利的恨意已然溺亡於汹涌的情yu之中,瑰丽的红犹若晚霞渲染天幕,伴随逐渐急促的呼xi在白皙的面颊泛开,缀出妩媚而勾魂的艳。

可范闲却只是低首轻轻啄吻了他的chunban,无视他眼中的渴望,背过shen,慢条斯理地褪去喜服。

崭新的慾望再次席卷而来。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李承泽蜷起shen子,双手死死攥着被褥,试图抵抗层叠涌上的噬骨欢愉,然则一gu灼热的酥麻却自尾椎攀上背脊,犹如荆棘jinjin缠绕他的神经,又若涟漪在他的ti内一圈圈dang漾开来,激起鲜明的空虚感,惹得李承泽情不自禁地xie出委屈的shenyin,彷佛在控诉着饲主的无所作为。

鸦黑的刘海被额间沁出的汗水浸shi,随着李承泽的胡luan扭动贴在小巧的脸庞上,替这张jing1致昳丽的容颜平添了凌luan的颓靡,犹若染上慾色,堕落成浊玉的水晶。

saoyang难耐的后ting自xue心mi出汩汩yin夜,不受控制地歙张着。这ju被yinqicao2熟的shenti已经准备好承受新一lun的cao2干,只待被侵犯者彻底撑开填满的美妙刹那。

理智彻底灰飞烟灭,李承泽终於屈服在原初的慾望之下。他转过shen子,近乎乖巧地分开双tui,朝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的饲主展lou他最柔ruan脆弱的一面。

他的求饶浸着哭腔,犹如nai猫呜咽挠得饲主心yang:“范闲、安之,帮我,帮帮我......”

范闲翻shen上榻,跪坐在他的tui间欣赏着那口瑟缩着吐出透明zhiye的小xue,遂而伸出一指探入被缅铃调教至红zhong的甬dao之中。

饥渴的yinrou谄媚而温驯地包裹住他的手指xiyun,范闲chun角微勾,似是被取悦一般,弯起手指ding上那熟悉的突起。连绵的快感让李承泽的shenyin变得愈发急促,更加婉转动听,不由自主地tingkua迎合范闲的指jian。

“嗯啊啊啊......”被不断chu2摸的前列xian很快就将李承泽的男gen刺激至bo起,ding端liu出慾望的泪滴。李承泽想自渎,手才刚离开被褥,察觉到他意图的范闲就忽然改变力dao,凶狠地使劲来回刮蹭那块nenrou。

过激的快感与疼痛霎时窜入大脑,教李承泽声音都变了调,忍不住摇tou啜泣,yu待扭shen逃离,下一秒却被范闲握住了yinjing2快速捋动。

范闲的动作简直与温柔毫不相干,说是cu暴也不为过。

直切要害的抚wei让yu望迅速叠加,爽得李承泽蜷起足趾,双tui颤抖着踢蹬被褥,呼噜不断,像极了一只漂亮的猫咪在享受饲主的抚摸。

“哈啊......用力......嗯啊......”

又有谁能想像到呢,床上这只ruan萌温驯的,会向饲主撒jiao求欢的家猫,在数月以前还是一只孤傲难驯,妄想舍弃饲主另谋新居的野猫。

范闲又lu动了几下,松开李承泽的yang物同时抽出在其後xue中肆nue的手指。倾下shen,附在李承泽耳边轻声诱哄:“承泽喵,pigu翘起来。”

李承泽睁着一双迷离的凤眸,茫然地望着范闲,微张的chun中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艳红she2尖,嘴角挂着一丝透明津ye,无端衬出几分痴态。

李承泽的脑袋早就被药效跟情慾搅动得一团混luan,无法分辨范闲的话语,一心只想获得快感的救赎。因此当范闲摆弄起他时,他只是乖顺地翻过shen子跪於床榻,ruan塌腰枝,高厥tunban,将脸埋进柔ruan的枕tou之中,自欺地逃避着什麽。

被穿了环的ru尖蹭过luan成一团的被子,微yang,冰凉,勾得李承泽打了个激灵,上瘾似地情不自禁摆动细腰,用rutoumoca布料来舒缓升腾的yang意,pigu亦连带摇晃起来,晃出诱人的rou浪。

范闲玩味地tiantianchun,一ba掌搧上那两团白nen的雪团子。听见猫咪发出吃痛的闷哼,於是又狂风骤雨般地落下掌掴。jiaonen的肌肤很快就染上一层绯红,那只pigu晃动得更加热情,状似躲避,实则却是在渴求着更加cu暴的对待。

被开发透彻的shen子已然适应鞭笞,借助药物的功效,甚至能从疼痛的摇篮中cui生出别致的快感,灼热的,火辣的,宛若地狱中生生不息的烈焰,燃烧着罪人污秽的灵魂;又似慾望的chao汐,翻搅着李承泽溃散的意识,温柔地将他拖至更shen遂黑暗的慾海之中。

李承泽裹挟了哭腔的呜咽在抽打中变得愈加柔媚,高亢,像只发情的母猫在叫春。

这dao悦耳cui情的shenyin却在下一瞬戛然而止。

范闲箝制住李承泽的纤腰,炙热cuchang的硕物毫无预警地cao1进了他的后xue,尽gen楔入。纵然饱嚐调教,小xue到底不是用来承欢的孔窍,狭小的窄dao被破开的同时,李承泽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浑shen都在发抖。

尤其是那枚rou刃,不待他缓过劲就开始凶悍地横冲直撞。李承泽感觉自己就要被活生生撕裂,下意识地想要逃跑,脑袋却被范闲抓着tou发按进枕tou里,以一zhong征服的姿态,象徵绝对的支pei。

“乖,别怕。”范闲的声线han着温柔的笑意,按住李承泽後脑的力dao却大得残酷,直接扼杀了李承泽反抗的丝毫可能。

李承泽的口鼻都被堵得死jin,平常再简单不过的呼xi换气於此刻的他而言竟变得困难异常。死亡的恐惧唤醒了他的求生慾,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范闲的禁锢,绝望的哭叫也因此变得凄厉尖锐,宛若垂死天鹅的啼鸣,透过棉絮传入范闲耳中後又似山间回音虚幻飘渺。

范闲凝视着shen下的猫,猫虽然因为缺氧的恐慌而绷jin了全shen的肌rou,不断挣扎反抗,但猫终究只是一只被ba去利爪的小猫咪,一旦被按住脑袋,扣住细腰,就再也无法逃离,难以躲避,只能颤抖着厥起tunban挨cao1,哭泣着乞求饲主垂怜。

过了今夜,他勾起一抹明媚得令人悚然的笑容,猫就会成为只属於他的猫。

李承泽努力张大口,在sai满枕tou的棉絮间汲取残存的氧气,然而他越是挣扎,就被范闲锢得越jin,shen後rouzhu的抽插就愈发狠戾,几乎要将他钉死在床榻上。硕大的蕈首每次都会狠狠辗磨过min感的突起,ding到shenchu1的xue心,超出阈值的快感被无限放大,疼痛与快感的界线被濒死的窒息所模糊,rong合,最终合而为一,化作无尽的情慾浪chao将他的存在完全吞噬。

他快坏掉了。

有时cao2得太狠,李承泽会条件反she1地zuo出微弱的挣扎,痛苦地弓起背脊,似是想要挣脱束缚。这时范闲就会刻意放缓速度与劲dao,慢条斯理、蜻蜓点水般地磨蹭饥渴的changrou,直到李承泽按捺不住,重新回到yu望的怀抱里,才继续掐着李承泽抖若筛糠的纤腰,大开大合地tingkuacao1干这只tanruan成一汪春水的猫。

窒息导致的濒死让李承泽的脑袋逐渐空白,肌rou开始失控地痉挛抽搐,shen後那口yinye横liu的mixue却侍奉得比过往都还要热情如火,shihuaruannen的媚rou绞缠着炽热的男genluan颤xiyun,抵死缠绵般地狼吞虎咽,jin致得犹若chu1子,却又艳熟得宛如名qi。

极致的反差勾得范闲更加兴奋,shen下的硕大又胀了一圈,cao1干得愈发悍然,漆黑如墨的眸中渐渐浮现出艳丽如血的猩红。

但他还是松开了对李承泽後脑的箝制。

终於得以呼xi的李承泽偏过tou,呛咳数声便像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地呼xi着,时不时因为被ding到爽点而发出mi糖般甘美甜腻的shenyin,勾人得jin。

虚弱chuan息的狸nushen上覆着一层薄汗,似是方从水里捞上岸一样,shi漉漉的。范闲俯下shen,拨开他凌luanshirun的黑发,随後tian去眼角晶莹的泪珠,沿着未乾的泪痕啄吻着红run的脸庞,最终虔诚地吻住了李承泽的chunban。

那是一个纯粹的吻,没有丝毫霸dao的侵略、扭曲的独占,shen沉的yu望,有的只是乾净透明的爱恋。

然而,那却是从极致的憎恨中淬炼出来的病态。

范闲继而han住李承泽柔ruan的耳垂轻轻tian弄啃噬,同他缱绻厮磨,灼热的鼻息洒在min感的肌肤上,惹得李承泽又是一阵战栗,shenyin也变得更加柔ruan。

李承泽恍惚听见范闲问他,舒服吗,承泽喵?可他整个人都已经无可自ba地沉沦於罂粟般的rouyu之中,只想全神贯注地获取更多爽得令人toupi发麻的极致快感,解忧,散愁,舍弃这笑话一样的可悲人生,远离这肮脏至极的五浊世间。

他听不懂范闲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jiaochuan着,嗯嗯啊啊地媚叫,甚至是更加热切地扭腰迎合shen後ding弄的节奏,routi相撞的声响与roubang抽插的yin糜水声回响於布置喜庆的室内之中,和着他的叫唤,似极了一谱cui情助兴的yin词艳曲。

未得答案的范闲不满地沉下脸,索xing止住征伐,将yinjing2sai在温nuan的小xue中一动不动。

快感倏然中断,无法被满足的慾望转化成折磨人的空虚,蔓延至四肢百骸,李承泽不能明白为何那genroubang好端端地忽然就失去了动静。焦虑与不安骤然涌上,化作无形的大手攥jin他的心脏,难受的泪水盈满目眶,他迫切地需要高chao来舒缓他的痛苦,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无所谓,就算因此坏掉也没关系。

彻底屈服於yinyu的李承泽犹如一只饿坏的小馋猫,急促地摆dang腰枝努力吞吃起男人的cuchang,主动将自己的min感点往guitou上撞,却又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扼住了kua,无情地箍在原地,动弹不得。

李承泽呜呜咽咽地挣扎着,着急得哽咽啜泣,奈何那手掌却若玄铁一般坚固,压gen就无法挣脱。他泪liu满面地回望范闲,神情溢满哀求。

未料范闲却不吃这tao,只是淡淡抛出一句:“我教过你的,这时候你该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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